第四百七十三章爭鬥
谷粱雖然重傷未愈,但是院中的陣法在他的掌控下,雖然陣法的殺傷性不足以將姓盧的修士殺死,但是也對姓盧的修士造成了極大的阻礙。姓盧的修士也出乎了楚飛之外的強大,他不僅神識強大,而且真元也極其的渾厚,雖然受到了陣法壓制但是也是不露敗像,甚至如果就這麼拼下去,很有可能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
姓盧的修士雖然受到了壓制,但是顯然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一直都是積極的防守。倒是現在佔著優勢的谷粱,有些不安,他看到兩個修士在那裡根本就奈何不了楚飛,果斷的將兩人叫了回來。
有了兩個金丹中期修士的幫助,原本就處在劣勢的,姓盧的修士更加的抵擋不住對的進攻。雖然他實力強大,而且有著一件強力的防禦法寶,但是還是很快被對方擊中。
姓盧的修士一邊躲閃一邊開口說道:“怎麼?道友這麼有把握,在殺死我之後,對方他。”
楚飛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因為他知道,對方接下來的話,很有可能將仇恨引導到自己的身上。
果然姓盧的修士一個開口說道:“一個金丹初期的小傢伙,雖然有些手段,但是也就是一個三板斧而已。”
姓盧的修士說道:“三板斧?你以為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夠擁有接近元嬰期修士的神識麼?其實那小子是一個金丹期巔峰的修士,躲在裡面等著咱們拼個你死我活。”
楚飛不由的在心中罵了一聲卑鄙,但是不可否認,自己確實打得是那麼一個主意。
果然聽到了姓盧的修士的話,谷粱停了下來,給了姓盧的修士一個喘息的機會。
谷粱說道:“你們不是一起的麼?怎麼連夥伴都開始出賣了?”
姓盧的修士說道:“我說過這人我不認識,我來這裡也只是為了看看這小子有什麼企圖而已。”
谷粱開口說道:“你是害怕,他也知道靈脈之泉的事情,害怕對方能夠先你之前奪得吧。”
姓盧的修士聽到谷粱的話,不由的哂笑了幾聲,顯然被對方說中的心思。但是馬上他就恢復了正常,向後退了幾步,保證了對方不能暴起。
姓盧的修士說道:“就算是那樣又怎麼樣,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的獵物被別人染指而已。”
谷粱語氣陰森的說道:“我是你的獵物?”
姓盧的修士嘿嘿一笑說道:“這個就先不說,但是那小子,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我能夠探測出他的神識強度,已經超過了金丹期的範疇,而且他能夠輕鬆的進入你的府邸,你難道不覺得意外麼?”
谷粱說道:“你不是也進來了麼?”
姓盧的修士說道:“我進的來是因為自己的手中有一件東西,但是我能肯定他不是依靠道具進來的。”
谷粱說道:“你說他是一個陣法師?”
姓盧的修士說道:“沒錯,而且不是一個普通的陣法師,你這府邸的陣法可是由孟大師佈置的,可不是什麼小角色能夠解開的。”
谷粱聽到對方的話,不由的開始將目光投向了在院中的那個巨大的丹爐。雖然姓盧的修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不能否認,對方說的話確實也是實話。
谷粱開口說道:“你和我說這些,不是要讓我先和對方拼上一場,然後讓你坐收漁翁之利吧。”
姓盧的修士說道:“如果是那樣的話,當然是好事,但是你也不是傻子,我的提議是,咱們聯手將對方滅了,然後你放我離開。”
谷粱說道:“放你離開?”
姓盧的修士說道:“怎麼,讓事情回到之前的情景,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谷粱想了想說道:“好,但是你要先發下誓言,不會將靈脈之泉的事情透露出來,而且三年之內不準再來這裡。”
姓盧的修士笑了笑說道:“沒有問題,我馬上就……”
姓盧的修士的話還沒有說完,丹爐就發出了一聲悶響,一個巨大的丹爐蓋子就已經飛了出來,朝著姓盧的修士衝去。
楚飛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出手了,因為如果真的讓兩方達成了一致,自己真的可能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畢竟自己現在連一件像樣的飛行法寶都沒有。
所以楚飛決定出手了,而且將主要的攻擊方向集中在了姓盧的修士身上。攻擊他能夠給楚飛帶來更多的退路,而且現在對方處在劣勢,再加上楚飛,只要谷粱他們在出把力就能解決掉他。
能夠解決一個金丹期巔峰的修士,谷粱他們一定不會放棄。因為現在他們的力量現在佔優勢,要是能夠解決掉這個姓盧的修士他們就能解決掉楚飛,到時候知道靈脈之泉的祕密的就只有他們,楚飛猜測谷粱一定不能抵抗這個**。
楚飛將主要的進攻方向放在了姓盧的修士的方向上,但是事情卻沒有向著他設想的方向發展。谷粱還有那兩個修士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動手,而是遠遠的退了開去,然後將陣盤拿了出來開始佈置陣法。
楚飛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陣法的力量在加強,但是他並不擔心,府邸的陣法他已經觀察過,雖然還算是強大,但是破陣卻是楚飛最擅長的事情。
姓盧的修士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一開始也被楚飛的攻擊打懵了。但是他畢竟是一個金丹巔峰的修士,而且楚飛只用一個丹爐的蓋子進攻他,雖然蓋子非常的沉重,但是能夠對在防禦法寶保護下的姓盧的修士造成的傷害確實有限。
很快姓盧的修士就穩住了陣腳,他對著退到一旁的谷粱說道:“原來谷大城主也是一個言而無信的傢伙。”
谷粱開口說道:“言而無信?在這裡有幾個言而有信的人,而且你說的鬼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姓盧的修士聽到谷粱的回答,轉頭對著楚飛說道:“你我現在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最終的結果就是被他們殺死。”
楚飛說道:“我現在只覺得你最可恨,所以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
姓盧的修士說道:“現在咱們大可以聯手,以咱們兩位的戰鬥力,足可以殺了他們,然後靈脈之泉咱們平分,怎麼樣?”
姓盧的修士也是故意不用傳音,而是將這話說出來,谷粱不由的將目光投向了楚飛。
楚飛說道:“哼,像你這種人的話,根本就沒有可信度。”
但是在暗中楚飛已經傳音和谷粱說道:“我希望咱們能夠聯手殺了這個傢伙,之後我會發誓想你效忠,你只要能夠讓我利用靈脈之泉就可以。”
谷粱也傳音說道:“你現在殺了他,你的要求我可以同意。”
姓盧的修士不由的一陣緊張他開口說道:“你難道不怕死?”
楚飛開口說道:“死,當然怕,但是帶上你,總比自己去死好。”
楚飛說著,開始了更加狂暴的進攻,一個丹爐蓋子,在楚飛的神識的控制下,在空中舞成了一道旋風,雖然不能對姓盧的修士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卻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他想要進攻楚飛卻難以找到什麼空隙。但是每當楚飛的進攻出現一些間歇的時候,對方都會控制法寶對楚飛發動蓄力一擊,楚飛雖然猥瑣的躲在丹爐之中,但是丹爐在對方的進攻下,出現了一個個的空洞,楚飛也不得不四處躲閃。
但是楚飛不可能永遠這麼揮舞一件沒有鐫刻什麼陣法的東西。楚飛動用丹爐的蓋子的原因還是因為丹爐的蓋子上還有一個飛行法陣,當然不是什麼大型的飛行法陣,只是為了開啟丹爐比較方便,鐫刻的一個小型法陣而已。楚飛想要利用這個法陣揮舞丹爐蓋子需要消耗的真元還有神識都是巨大的。
很快楚飛就露出了疲態,飛舞的丹爐蓋子慢了下來。當然楚飛並不是真的到達了這程度,只是一個金丹期巔峰的修士最多也就是能夠做到這個程度了。
楚飛表現的很像是一個愣頭青一下子就將自己所有的真元還有神識消耗了個乾淨。當然在楚飛這樣的進攻下,姓盧的修士不得不拿出全部的實力抵擋想,消耗的真元也十分的劇烈,楚飛的動作慢了下來,對的防禦也出現了一些空隙,進攻也不能在將丹爐洞穿。
楚飛對著在一旁看戲的谷粱傳音說道:“在下的真元還有神識已經消耗到了極限,難道這樣還不能證明我的誠意麼?”
谷粱看來一眼,已經不能透過高強度的進攻壓制姓盧的修士的楚飛,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谷粱開口說道:“當然,你已經證明了你需要證明的東西,所以我決定出手了。”
谷粱的身體向前走了一步,跟在他身後的兩位修士也跟了過來。陣法開始發動了起來,院中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了一些,當然那只是楚飛還有姓盧的修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