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比試
就在皇普騰趕著三人離開王府的時候,皇普嫣然正在和楚飛在馬車中準備向什麼地方去。
楚飛說道:“這樣做會讓皇普家的處境更加艱難。”
皇普嫣然笑了笑說道:“已經忍了這麼多年了,也忍夠了。”
楚飛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皇普嫣然的臉龐。現在的她看起更加的美麗,也更加的真實。
皇普嫣然繼續說道:“小騰還有兩個月就要到邊疆了,這些人肯定不會去幫他的,還不如儘早讓他們離開,還能保住一些祕密。”
楚飛說道:“但是這樣會激怒他們身後的勢力的。”
皇普嫣然說道:“只要小騰到了邊疆就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插手,而且受到的阻力也不會增加多少,那些一定會將能做的都做了。”
楚飛安靜了一下說道:“你想讓我跟著他到邊疆?”
皇普嫣然說道:“是的。”
楚飛說道:“那裡很危險。”
皇普嫣然說道:“先生的人情在這兩個月中就能還清,我讓先生陪小騰到邊疆是僱傭先生。”
楚飛說道:“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在那之前我不能死。”
皇普嫣然說道:“我的手中有先生想要的東西。”
楚飛說道:“是什麼?”
皇普嫣然的嘴脣動了動,楚飛能夠辨別出來她說的是“庚金之精”四個字,然後皇普嫣然說道:“拳頭大小。”
楚飛沒有再說話,在對方說出了那四個字的時候他就已經陷入了矛盾之中。他這次來的目的卻是是為了替於凡還這個人情,但是他也不想將自己搭進去。皇普家面前的這潭水太深,讓他也有種隨時可能被淹死的感覺。現在他依然在岸上,但是如果答應了皇普嫣然那麼就算是跳了進去。
但是當對方說出庚金之精的時候楚飛的心中就開始顫動,當知道足足有拳頭大小的時候楚飛的呼吸已經炙熱了起來。
楚飛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不應該太信任我,你應該知道你口中的東西對於修士有著怎樣的**力。”
皇普嫣然認真的看著楚飛說道:“我選擇相信你,因為現在的皇普家沒有選擇。”
楚飛閉上了眼睛沒有回答,車廂內很穩,楚飛閉上眼睛休息了一會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聚會的地方時一件極其龐大的宅院,楚飛抬頭看到了中正侯府四個大字。當他們到達的時候門口已經停滿了富麗堂皇的馬車。守衛看到皇普嫣然並沒有檢查請柬便直接讓他們進了府內。
楚飛只是靜靜的跟著皇普嫣然,什麼話也不說,他也總算是見識了這位皇城內有名的交際花的手段。一個個的世子官宦子弟在她淺淺的笑容和,溫柔的聲音中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
楚飛跟在皇普嫣然的身後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在場的人,忽然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楚飛的視線中,但是很快他又皺了皺眉頭。
楚飛在進城的時候曾將碰到了一個修士,那位修士給楚飛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但是卻沒有濃烈的壓迫感楚飛猜測對方應該是一位金丹修士,只不過修士十分的深厚。
現在出現在楚飛視線中的人和那位東方才哲非常的相似,只是顯得年輕一些,身上也有金丹期的修為,但是隻要金丹初期的樣子。
可能是感受到了楚飛的目光可能是專門奔著皇普嫣然而來,他在眾人的簇擁下向著這邊走來。
皇普嫣然對身後的楚飛說道:“這是東方才藏,東方家小侯爺。”
東方才藏走到了皇普嫣然的面前說道:“郡主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皇普嫣然微微的笑了笑回答道:“小侯爺說笑了。”
東方才藏說道:“發自肺腑,這位就是最近加入王府的楚道友吧,我聽公孫奇說,楚道友的修為可是深不可測。”
皇普嫣然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楚飛卻已經開口了:“公孫道友說笑了,在下區區一個散修哪能入得了小侯爺的法眼。”
東方才藏說道:“道友謙虛了,今天正好有幾位道友也來了,不知道道友方不方便露兩手。”
楚飛轉頭看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太好的皇普嫣然說道:“既然小侯爺有興趣在下也不能掃興。”
皇普嫣然聽到楚飛的回答,露出了一個放鬆的表情但是很快又露出了些許擔心。
看到東方才藏離開皇普嫣然說了一句:“一切以安全為主。”
楚飛點了點頭,傳音說道:“這次回去,你要將我需要的東西給我,在出發之前我還能在強上一分。”
皇普嫣然臉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波動,然後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宴會進行了一半,東方才藏走了過來,說道:“今天有幾位道友要給大家助助興,大家這邊請。”
中正候府中有一處極為寬廣的擂臺,當眾人到來的時候已經有一個人正盤坐在擂臺中央。可能是感受到了眾人的到來,他睜開眼睛放在腿上的飛劍如驚鴻一般直衝雲霄,引來臺下眾人一陣喝彩。
楚飛依然不緊不慢的跟在皇普嫣然的身後,看到臺上修士的表演也只是微微一笑。臺上的修士雖然做出的聲勢很是驚人但是真實的修為也只是金丹中期,雖然從氣息上看也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但是楚飛還沒有放到心裡。
東方才藏說道:“這是許剛,是侯府剛剛招到的一位供奉,師從天山劍門一手御劍術十分的了得。”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小侯爺讓許道友自己表演是不是太過單調了一些,正好在下前些天也招了一個風雷門的弟子,不如讓兩位切磋一下。”
楚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長得有些矮胖的青年,臉上帶著笑容說道。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修士,身上穿著一身的麻布衣服在這個名流彙集的地方顯得有些特別。
而且楚飛注意到那位修士身上的氣息收斂的極其徹底,宴會這麼長的時間楚飛都沒有注意到他。
東方才藏本來想要讓楚飛上場但是卻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笑了笑說道:“南宮兄既然有如此美意自然是好事。”
麻衣修士從青年身後走了出來,飛身上了擂臺拱手說道:“請道友賜教。”
許剛也不客氣,飛劍化作了一抹驚鴻朝著麻衣修士的方向飛去。麻衣修士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雙拳套,帶著長長的電弧衝著飛劍的方向迎去。
金鐵交鳴的聲音傳來,傳中傳出了一陣狂風讓沒有修為在身的人感覺身形一陣搖晃。第一擊過後場上反而是平靜了下來,飛劍在許剛的控制下不時的圍繞著麻衣修士飛舞,麻衣修士只是站在原處,每當飛劍飛來他都會伸出拳頭將飛劍磕飛。
有幾次麻衣修士將飛劍磕飛後飛身而上想要和許剛交手,但是劍師的修為雖然沒有麻衣修士深厚,但是躲閃的功夫卻十分的了得,麻衣修士追了幾次都沒有抓到,反而差點被趁勢而上的飛劍傷到。
局勢僵持了一會,許剛往後一退跳下來擂臺拱手說道:“道友修為高深在下認輸了。”
麻衣修士說道:“道友客氣了,生死廝殺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許剛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向著東方才藏走去,站在他的身後沒有在說話。
一個聲音說道:“聽說皇普郡主前幾天招了一位供奉,結果把自家的三位供奉都掃地出門了,不知道皇普郡主舍不捨得讓他出來露露面也讓大家見識一下。”
皇普嫣然說道:“楚先生不是供奉只是家父的一位朋友而已,這次來也是來幫襯一下,他出不出手還不是在下能決定的。”
東方才藏說道:“能讓皇普郡主這麼在乎的當然不能是普通修士不知道楚道友賞不賞臉出來露一手。”
楚飛走了出來說道:“在下只是區區一個散修,不過是欠了老王爺一個天大的人情,承蒙各位抬舉在下就獻醜了。”
楚飛說完飛身上了擂臺,對著麻衣修士拱手說道:“道友請賜教。”
麻衣修士看楚飛沒有拿出任何法寶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道:“道友這樣是不是太過託大。”
楚飛說道:“切磋而已。”
麻衣修士也不再說話,蹂身而上,手中雷光閃動,照的擂臺上亮如白晝。楚飛看到麻衣修士飛身過來,腳下微微一錯躲開了麻衣修士的攻勢。但是頭髮還是被雷光擦中發出了淡淡的焦糊味道。
麻衣修士招式大開大合,場上更是雷光閃動絢爛無比。楚飛像是一片狂風暴雨中的扁舟,看起來險象環生。皇普嫣然看到這個場景也是緊張的咬著下嘴脣,眼睛直直的看著臺上顧不得自己的眼睛被光亮閃的刺痛難當。
楚飛不斷的躲閃剛開始身上還不是被雷光蹭到,衣服發出一陣陣的焦糊味道。但是越是到了後來楚飛的動作越是靈活,躲閃也變得瀟灑了起來。局勢在不知不覺中變得翻轉了過來,雖然麻衣修士的進攻依然犀利,但是楚飛卻越來越從容,勝負在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結果。
麻衣修士當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情況,額頭上的汗跡越來越明顯。雖然他還有殺手鐗沒有用,但是在這種場合動用那種大威力的招式根本不能保證周圍人的安全,而且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在對方的身上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麻衣修士閃身而退,楚飛站在原地沒有反擊。
麻衣修士說道:“道友好本事,在下認輸。”
楚飛笑了笑說道:“道友承讓了。”慢慢的向臺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