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歹徒,還是周圍圍觀的人,都被王風這幾手威力十足的拳腳震驚了。
作為南隅鎮的才子,王風的名號在這裡可是很響亮的,基本上人人都認識這個才學特別出眾的青年。特別是前些天王風在取士考中拔得頭籌的成績,以及獲得九品官職的訊息傳來時,整個小鎮的人都在談論這個事情。
如今,王風再次歸來,卻變成了打架高手,三拳兩腳便將幾個大漢打的不省人事,如此強烈的反差讓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平日裡斯斯文文的王風嗎?
這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少年嗎?
王風找來鄰里幫忙照顧王雨和母親,自己則是上前處理地上橫著的這些歹徒了。
“你們是什麼人?”王風又來到另一個人前面,聲色俱厲地問道。
那人的腿斷了,躺在地上直抽抽,聽到王風的話不由嚇了一跳。他向後挪了幾步,哆哆嗦嗦地說道:“我們是縣衙的人。”
“縣衙的?”王風皺眉。
看這些人的打扮不像是官府的人,更像是一些地痞流氓,其中有些人王風還認識,正是以前經常在鎮上偷雞摸狗的潑皮。這些人連正經的營生都成問題,怎麼能進入官府任職呢?
“你們竟然敢冒充官府中人,不知道這麼做是死罪麼?”王風說道。
“沒有,沒有。我們真是官府的人,前兩天應大人召集了不少人加入巡捕營,我們是剛加入的。”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都說自己是剛剛被招入官府的,是正經的公差。
應大人?是應成華招的這些人麼?
“那你們來我家做什麼,又為什麼打人?”
這時候一個一瘸一拐的小鬍子男子走到王風面前,看著王風的臉色有些畏懼地說道:“因為官府要挖礦,因此要徵用礦山周圍的土地,現在南隅縣的大部分土地都被收為官有。我們今天就是來拿地契的,沒想到我們剛一進門沒說幾句就被那個高個子打了。”
收地契
?
自己家裡好像並沒有土地啊,對了,他們難道說的是父親的墳地?
五年前王風父親死的時候被葬在大野山附近,那裡是以前父親留下的地,所以那片土地也是他們家的財產,值不夠這些年,那片地也不作農耕,讓王風差點忘記了那個地方。
不過,那個地方離礦脈的距離還是很遠的啊,怎麼會列入官府的徵地範圍之內呢?
王風沒有繼續想這些細節,而是在想該如何處置這些人。這些人打了自家人,怎麼能輕易饒過他們?
就在王風繼續盤問這些人的時候,一隊穿著巡捕行頭的人跑了過來。
其中的一個留著鬍子的大漢來到王風跟前,這人腫泡眼,蒜頭鼻,雖然穿著捕快的衣服,但是看起來就像是個山賊。
“誰敢打咱們巡捕營的人?咱們才剛建起營房就有人找死來啦?”這大漢手執一狼牙棒,往地下一杵,頓時將地面砸出一個小坑來。
王風臉色微變,“這個人恐怕不簡單,估計得有練氣六重了。”
周圍的歹徒看到這大漢,紛紛爬了起來,對其畢恭畢敬地拍著馬屁。剛剛還對王風畢恭畢敬的那個小鬍子也將矛頭指向了王風,說王風目無王法,光天化日之下打殺官兵。
“官兵,你們也配?”王風鄙夷地看著這些狗腿子。這些人估計都是臨時找來的,畢竟挖礦這種事要用到大量的人,多找些看守的人還是很必要的,但是找這些地痞流氓來做巡捕,真不知道應成華是怎麼想的。
“小子,你和誰說話呢?知不知道你和誰說話呢?這可是我們新上任的崔捕頭。”小鬍子面帶譏笑地說道。
這個小鬍子剛來南隅鎮,不知道王風是什麼人,但是他周圍還是有人將王風認出來了。“哎,你別亂說話,這個人你知道是誰不?他就是剛當上少府的王風。你也別得罪他。”
“哦?他就是那個八甲通冠的全才書生?”小鬍子也不敢多嘴,畢竟他只是一個底層的小人物,對於王風這樣的朝
廷命官來說,戳死他跟戳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不過是個九品芝麻粒的小官罷了,咱們巡捕營由應大人親自指揮,還能怕了這個小鬼?”那崔捕頭卻對王風的身份不以為然,他是應成華親自帶來的人,自然不會對王風假以辭色。
雖然嘴上說的輕巧,但是這個崔捕頭還是對王風有些忌憚的,畢竟王風怎麼說也是個官,比起他這個無品無級的小捕頭可謂是天差地別。
因此,這個崔捕頭自信能夠輕鬆打敗王風,但是他也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動手,要知道王風可是朝廷命官,雖然自己有應龍華撐腰,但是如果事情鬧大了,自己絕對逃不了干係。
於是,這崔捕頭做了幾個樣子之後,便帶著人將滿地的傷者抬走了。也沒有追究王風將兩個人打死的責任,在他眼中這些流氓同樣算不得什麼東西。
王風擔心自己母親的情況也就沒有繼續追究下去,這時候魏三也找來了鎮上唯一的郎中來給自己的母親把脈。
回到自己的家裡,看著昏迷的母親那緊縮的眉頭,以及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弟弟,王風只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團怒火燃燒。
“應成華,這件事沒完!”
王風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厲芒。從小到大,王風都沒有如此憤怒過,此時的他透出一股殺氣,讓身後的魏三都感到有些心悸。
到了晚上,董蓉和王雨便相繼醒來,聽郎中說,他們二人都沒什麼大礙之後,王風的心才安了下來。
“娘,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叫我。”王風細心地給母親餵了湯藥,看到有些蒼老卻依然端莊的母親,王風總感覺自己的內心不是滋味。
以前的母親是那麼清麗溫婉,在多年苦累的重壓下如今也有了白髮。
“小風,做了官就要有做官的樣子,別讓人看笑話,這藥我自己喝吧。”董蓉是個很有主見的女人,在很多時候都有一種高貴的氣質,如果不是身在這偏遠的小鎮,恐怕許多人都會將其當成大家族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