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斷地流淌,但是這命門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就像是對王風的衝擊毫無反應一般。
加大力度!
王風小心翼翼地加大了力道,一次不行,再來一次,力道不足,那麼就再加一分力。不過讓王風失望的是,那命門雖然有了點鬆動,但是還是沒有一絲破綻,讓王風無從下口。
“這可怎麼辦,《輪迴經》中可沒說怎麼解決這種現象。”王風不由感到失望,難道這次的衝穴就這麼失敗了嗎?
“不用擔心,我來幫你。”這個時候,王風的心裡突然傳來了白雲彩的聲音。
前幾天,龍鬚筆在吸收了那些靈石之後,白雲彩便銷聲匿跡了,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好,你有什麼辦法?”王風問道。
“別急,你看著就知道了。”白雲彩笑著說道。
這時候,王風體內丹田處的龍鬚筆又一次出現了變化,筆尖之處與方前一樣再次滲出了水滴,只不過這一次這些水滴的明顯比上次多了許多。
而且,這水滴一進入王風的經脈之中,便對王風產生了巨大的刺激。
“啊!好冷!”
王風整個人恨不得大吼一聲,他感到自己就像被人用冰刀一下下刺進骨髓之中,劇烈的疼痛讓他得到大腦一時間都有些模糊了。
“這水是不是那個玄水池中的?”
“沒錯,這就是深潭玄水,怎麼樣厲害吧。”白雲彩有些邀功地說道。
這不是討論厲害不厲害的時候吧,這東西差點要了我的命啊。
王風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那些玄水。
這玄水霸道之極,經過的地方寒霜密佈,星星冰點點綴其間,就像是夜空中的星河一般,煞是好看。
當玄水接觸到命門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命門的外殼在接觸到玄水的時候,就像是融化了一般,全然沒有抵抗能力。
剛剛還堅如磐石的穴竅在一瞬間就打通了,如此變化讓王風一時間都忘記了疼痛。
這東西還真是個寶貝啊。
雖然要忍受極度的疼痛,但是決心要突破的王風還是決定繼續下去。相比於突破的**,這一點痛又算得了什麼?
王風都不由自主地用上了自我安慰法,他不斷地告訴自己只要保持著剛才的狀態
,就能更上一層樓。既然剛才都成功了,接下來沒道理會失敗。
王風引導著玄水向下一個穴竅衝擊,沒過多久便將其攻克。
隨著玄水流向的地方越來越遠,王風的整個身軀都沉浸在一種綿綿不絕的痛楚之中。
牽引,衝竅,再繼續。
王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在不停的顫抖,終於,王風來到了最後一道關卡面前,當他用最後一絲餘力將穴竅攻佔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脫力了。
一下子栽倒在地,他只想躺著不動彈。他身上的衣服早已溼漉漉,這些都是他的汗水浸溼的。
終於,突破了。
沒想到,這一次的突破如此艱辛,甚至比修煉凜冬之章時遇到的危機都讓王風感到心悸。
一時間的危機並不讓人覺得深刻,時時刻刻的折磨才讓人銘記於心。
王風覺得自己就像是經歷了凌遲大刑,那一次次直擊內心的痛楚真的很恐怖。
不過,這一次的苦痛卻也換來了不少好處,最直觀的好處就是王風進入了練氣四重明竅境界,他的實力再進一步。
這個時候的他就算再次遇到應成華,也完全可以輕鬆應對,甚至於還要比對方強上不少。
經歷了玄水的洗練,王風的經脈變得更為堅韌,對於以後的修煉也大有好處。如此折磨也讓他的基礎變得無比牢固,沒有因為他的進階太快而留下後遺症。
這些細節王風是不曾想到的,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黏糊糊的,似乎剛剛的修煉,讓自己的體內排出了不少汙垢。
王風軟弱無力地叫店小二給自己燒了桶熱水,隨後便躺在木桶之中閉目養神。
由於身體太過疲乏,王風竟然在木桶之中沉沉地睡過去了。就連白雲彩與他說話,他都沒有聽到。
“真是的,這個壞傢伙。”
……
王風醒來的時候,是被水嗆醒的,由於身子滑到了水中,他不由自主地喝了幾口洗澡水。
“咳咳……”真是流年不利,洗澡都能嗆到。
重新穿上衣服的王風,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彷彿有無窮的力量。
心有所感的他一拳打在木桶的水面上,那水桶剎那之間便散了架,洗澡水流得滿屋子都是。
看著屋子裡一片狼藉的模樣,王風覺得還是此時退房比較合
適。
由於王風也算是個大主顧,雖然那掌櫃的臉色不太好,但是還是寒暄著送走了王風這個破壞王。
“唉,這年頭什麼人都有,洗澡都能把木桶洗破了。”掌櫃的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出了客棧,王風找到了在刑房值班的顧端。
在顧端的幫助下,王風將府衙的各個門房走了一遍,算是跟各個口兒的人混了個臉熟,原本王風是打算看看能不能在走走其他的路子,但是看到那些人都是一副敬而遠之的模樣,王風便知道自己的處境如何了。
“沒想到這應家的勢力竟然影響這麼廣。”王風不由感慨道。
沒過幾天,王風便收到了工房下達的任命,讓王風去南隅縣上任,並於三個月內陸續準備好上頭規定的一些器械。
拜別了顧端等人後,王風便在驛亭的一名從事的陪同下趕往南隅縣。他們乘坐的是官府配給王風的一架青銅車,由一匹可日行千里的燭馬駕馭。
這一車一馬是官府給官員的標配,算是當官的一種福利,官府會根據官員的官職分配相應級別的車馬。王風只有九品,所以這車也只是比普通的車馬堅固了些,馬也只是最低一級的官馬。
但是就算這一車一馬比不上其他大官的神駒彩車,但是也比一般人家的貴重得多。而且王風的燭馬還是官馬,一般的平民使用會被定罪的。
這也是大乾帝國特意標示的階級制度,在生活中類似這樣的階級差異還有許多。
南隅縣與從魁城大約有一天路程的距離,王風離開從魁城的時候是晌午,當馬車行駛到草蘭鎮附近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王大人,看著天色恐怕一會兒有雨,這裡離鎮上還遠著呢,依小的看,咱們就近找個地方住一晚吧。”趕著的從事說道。
這個從事名叫魏三,今年也不過二十出頭,由於常年在官衙中打滾的原因,說起話來也是十分的油滑,一路上不停地和王風說著話。
王風抬頭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天空,感受著愈來愈大的風力,也知道過一陣可能由於。此時正是盛夏,這時候的從魁郡經常下雨。
王風點了點頭,便叫魏三找避雨的地方。
這魏三在驛亭做了六七年的差事,對於從魁郡附近大大小小的城鎮都很熟悉,讓他找個避雨的地方還是很簡單的一件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