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本『性』【7】
我跟在他身後一溜小跑,心中也是擔憂著弘暉的病情。但也暗自覺得奇怪,怎麼這就病倒了呢?
我雖覺得奇怪,但也沒有想太多,在古代,隨便的一個傷風感冒都是會要了人命的,更何況,弘暉他只是一個才八歲的孩子。
待我和胤禛一前一後跨入那拉氏的屋子後,屋裡的人俱是一怔。我發現屋子裡多了很多人,原先不在的耿氏,李氏都過來了,就連年沁雪也都到了。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中盡是不屑。我也懶得和她計較,只是擔憂的望著依舊昏『迷』著的弘暉。
此時他的臉上已不再冒汗了,只是那一雙小手依舊僅僅的攥著,像是在夢中受著極大的痛苦。
那拉氏望著胤禛,眼中含淚,似有萬般言語,但最終還是沒有出口,她只是低聲喚道:“爺……”說著便是要行禮。
其他女眷也彷彿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福身。
胤禛有些不耐的一揮手,道:“都免了!”他望向那拉氏,佯作冷靜道,“太醫呢?!”
雖然他極力自制,但我從他緊繃的身體上,感到了他的不安。
想來我是誤會他了,畢竟,弘暉是他的嫡子啊……哪有不疼兒子的父親?
那拉氏啞著嗓子道:“太醫開了『藥』,我便遣人送他們回去了。只是弘暉……依舊是無法醒來……”
“剛開始不是已經沒事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有些動怒。
那拉氏面上愁苦,道:“爺走後不久,便發起了低燒……太醫開的『藥』都喂不進去,暉兒只是喊著苦,神智卻並未清醒過來半分……然後……然後全身又開始發燙……爺,您說,弘暉他……會不會……會不會……”說到這兒,那拉氏再也忍不住,淚珠狠狠的砸了下來。
一向端莊的那拉氏,從來沒有過這樣慌張的神情,連胤禛也被感染了一般,他走過去,拍拍那拉氏的肩膀,安慰道:“弘暉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這時,一直沉默的耿氏開口道:“弘暉阿哥這病咳來的蹊蹺,依奴婢想……會不會是給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上了身,魘住了?”
胤禛和那拉氏俱是一震,我見他眉宇間閃過一絲懷疑的神『色』,似乎在認真考慮耿氏的話。
我的餘光掃過年沁雪,意外的發現她的臉上竟閃過冷笑的神『色』,難道她並不相信耿氏所說的話?
雖然我也覺得這種猜測不足為信,但是在這種封建禮教嚴重束縛的古代家族中,年沁雪不該會有這樣的神『色』。
難道她真的不信這一說?或者……
或者她知道弘暉病重的真正原因?!
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如果……我的這個假設成立的話,那弘暉的病豈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不會的,弘暉只是個孩子,怎麼會有人去害他?不會的,不會的。
我安慰著自己,心想只是自己多疑罷了,這畢竟還只是個貝勒府,這些個女人還不至於為了爭寵幹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