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傳為是地獄魔鬼轉世,所以才能為人移植心臟。”
京城裡曾經有個變態,專以挖人心臟為樂趣,那個人被抓到之後,帶著抓他的人去了他的藏心處,滿地血淋淋的心臟,讓人看了便心生畏懼。
被處決之後,那人被稱為是地獄魔鬼。
而如今,這個名號又被拾了起來,而且……還被安裝在了白千幻的身上窠
。
在京城內有許多心疾患者,就因為她有了這個名號,所以,這幾天竟沒有一個人上門找她換心,大概就是怕了那個名號。
白千幻聽著項元奐的話,不禁心裡冷笑。
她為人取心救命,可是,傳到了他人的耳中,她就成了那地獄裡的魔鬼。
早先她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才不敢讓自己的醫術外露,畢竟,她的醫術,是好多這古代社會難以接受的。
更可恨的是那個朱員外。
她交代過朱府的人不要把她為他移植心臟的事情傳出去,可這件事還是傳出來了。
而且……還傳的這樣沸沸揚揚。
項元奐一副打量的眼神望著白千幻,讓原本就有些生氣的白千幻瞪了他一眼。
“看什麼看?是不是你也覺得我是地獄魔鬼,如果你也覺得我是的話,趕緊走開,別讓我身上什麼東西傳染給你,讓人家也以為你也變成了地獄魔鬼,到時候我罪過就大了。”白千幻凶巴巴的衝他。
項元奐趕緊舉雙手投降。
“幻妹妹,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不管你是地獄裡的魔鬼也好,還是你是其他的什麼,你都是我的幻妹妹,明天我項親王府的聘禮一樣會送到尚書府來!”項元奐嬉笑的挾著白千幻示好的親了一下。
白千幻心裡高興了些,臉上仍露出不快,把手縮了回去,鼻中哼了一聲。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好了,你願意了,項親王府的其他人會願意嗎?”
“這你就放心好了,我父王和母妃向來是豁達之人,有人問我父王,說你的兒子要娶地獄魔鬼,難道你就不怕嗎?你猜我父王怎麼說?”項元奐戲謔的問了一句。
白千幻好奇了,黑白分明的眸子睜大。
“怎麼說的?”
“他說,那就更好了,本王以前在戰場上時,被稱為是戰地魔王,家裡再來個魔鬼,那就更好了
!”項元奐故意學著自己的父親的模樣,一板一眼說著。
他的話將白千幻逗笑了。
“項親王以前在戰場上時被稱為戰地魔王?”
“是呀。”提到自己父親當年的英勇,項元奐也為自己的父親感到自豪:“父王向來是無戰不勝,是我國的常勝將軍,敵軍聞到我父親的名字就聞風喪膽,不敢再來犯,所以,敵人就給我父王取了這個外號!”
只單憑這一點,就可以想象得到,茫茫沙場,一騎人馬坐在馬背上,揚著手中的旗幟,大喊勝利時的畫面,這種畫面,光想著都讓人熱血沸騰。
“項親王應當很嚴肅吧?”白千幻擔心的問。
外面經常傳說項親王一板一眼,是個老古董。
提到這一點,項元奐嗤鼻一笑:“嚴肅?那些都是在外面擺給人家看的,等你見到真人之後,你就知道他到底是怎樣的人了。”
“洗耳恭聽!”她現在急於想知道項親王等人的喜惡,免得自己將來與他們見面了,反而會失禮。
“父王啊,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家裡的下人見到父王都是不行禮的,如果有人行了禮,他就會瞪人。”項元奐笑眯眯的安慰她:“所以,你不用擔心見到我父王之後拘謹!”
他又知道!
他就如她肚子裡的蛔蟲一般,好像什麼都能猜得到一般。
“那……昕樂呢?”白千幻忍不住問出了這個名字。
項昕樂向來對她反感,多次想置她於死地,也是因為項昕樂,她差點就死在鬥獸場裡,那樣深的恨意,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消失的。
提到項昕樂,項元奐嘖嘖搖頭。
“她倒是勤快,天天找母妃,想讓她不要答應我與你之間的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