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藥性的作用,項元奐的身體早已難耐。
而且,眼前的人又是自己所喜愛之人,面對這樣的誘.惑,項元奐賴以維持的理智,在此時分崩瓦解
。
雖然他答應過白千幻在成親之前不會碰她的,可是,此時非彼時,更何況,他已經認定了她為自己的妻子。
念及此,項元奐便毫不猶豫的翻身上榻窠。
睡夢中的白千幻,只感覺自己的身上一重,有什麼擾著她睡覺,她下意識的抬起雙手想推開對方。
她身體的溫度在逐漸上升,因為很熱,睡夢中有人幫她脫掉衣裳,她欣然的抬起了手臂方便對方為她脫掉。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到眼前的人是項元奐,他的眼神看起來就像要吃了她一般。
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反正做夢也不會吃什麼虧。
總歸,這個春.夢做的很累,累到她動一下都感覺痠疼不已。
在夢裡,項元奐就像是個不知饜足的野獸,不斷的向她索取,直到她嗚咽著向他求饒,她才放過了他。
而這個夢卻做的很真實,甚至夢裡觸到他的面板都感覺很真實。
終於,她還是累極沉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還未醒來,窗外嘰嘰喳喳的麻雀聲便傳了進來。
白千幻向來淺眠,聽到麻雀的聲音,便不自覺的清醒了過來。
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灰濛濛的,麻雀的聲音裡又夾雜著幾聲雞啼,后街的巷子裡,賣豆腦的商販已經吆喝了開來。
是早晨了,記得昨天晚上她給李清雅扎過針之後,因為太過疲憊,回到房間躺下了,誰知道一覺醒來,已經天明瞭。
頭很重,她闔上眼睛輕敲了敲額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眼睛微微睜開,意外的發現自己手臂上的幾點青紫痕跡。
而且,那痕跡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吻痕
。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身體居然是從未有過的沉重,四肢痠疼的像是被大石碾壓過的一般,令她發出一聲吃痛的呻.吟。
這是怎麼回事?
努力想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腦中卻是一片空白,唯獨那個春.夢是那樣清晰。
做一個春.夢而已,怎麼可能身體會這麼痠痛?就好像她真的同項元奐大戰了三百回合似的。
可是,那她手臂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好像什麼都沒穿,她可沒有裸.睡的習慣。
等她的思緒漸漸迴歸,**的她聽到耳邊一陣平穩的呼吸聲,再仔細一些,還能聞到一股男人的味道。
這個味道……正是項元奐的。
項元奐在她的房裡睡過好幾個夜晚,他的味道她自是識得的。
難道昨天晚上……
為了求證般,白千幻立刻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看到自己身體的那一瞬間,白千幻的腦子裡一陣雷聲轟隆隆的響起。
她的身上不著寸縷,身上還有許多與手臂上一樣的吻痕,就是身體的某處,現在還泛著難以啟齒的痠疼。
這種強烈的感覺,均提醒了她一個事實。
昨天晚上……她跟項元奐在一起了。
如果她夢裡的情景沒錯,她跟他昨晚還不止一次。
天哪,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她的雙手抱著自己的頭。
她居然跟項元奐又……
白千幻惱的立馬抓起枕邊的銀針,就欲往項元奐的身上刺去
。
手才剛揮了一半,原來那個還在沉睡中的人,適時的握住她的小手。
“幻妹妹,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什麼親夫,我們兩個還沒有成親呢!”白千幻氣的渾身發抖。
“如果一個月之前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記得,那麼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應當還有
點記憶才對,如果你都想不起來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再向你證明一下!”項元奐邪肆的笑著,那俊美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像一隻陰謀得逞的野獸。
“你……姓項的,你趁機佔我便宜!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答應過我的!”
假如說此刻被佔了便宜的事情,她倒不那麼生氣,本來就已經被他強佔一次了,況且,她已經答應了他的求婚。
她氣的是他不守信用,明明答應過婚前不碰她的。
他要怎麼告訴她,昨天晚上他是因為被李清雅下了藥,所以才會找她,這個理由她聽了恐怕只會更惱。
“你想懲罰我什麼?只要你說,我可以立馬為你去做,即使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辭!”項元奐笑眯眯的打趣著。
“我說過的,只要你提前碰我的話,我……”
項元奐眯著眼睛,像只大尾巴狼一樣一字一頓的提醒她:“昨兒個晚上可是危險期。”
“……”
大手罩住她平坦的小腹。
“昨天晚上我那麼勤奮,這裡恐怕已經有了一個孩子,難道,你想讓我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有了父親嗎?”
白千幻氣的拍開他的手。
“別說現在沒有,就算有了,我以後也可以自己養他,不需要你費心
!”
“那怎麼行?他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再說了,我是不可能讓自己的骨肉流落在外的!”項元奐的表情格外嚴肅。
“孩子在我的肚子裡,他就是我一個人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項元奐一臉奸邪的笑:“幻妹妹,你確定只你一個人,就可以有這個孩子的嗎?”
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就會佔她的便宜。
昨兒個晚上她太累,沒想到就被這個混蛋趁人之危,結果……她的清白啊就這麼沒了。
雖然早就已經沒了。
可這意義不一樣。
“就算沒有你,我也可以找其他的男人!”
項元奐摸摸下巴:“可惜,那孩子的父親是我,你已經來不及找其他人了。”
“難道我就不能打掉他再找其他人嗎?”
“你以為,已經為其他男人打掉過孩子的女人,還那麼好找男人嗎?”項元奐拉著白千幻的手在脣邊輕吻了一下:“幻妹妹,別鬧了,以後你就好好的養胎,其他的事情,我都會吩咐其他人去做!”
“……”
“你現在有了孩子,那些草藥都不能再沾了,免的到時候動了胎氣,那就不好了。”
“……”
“還有,你以後也不能隨便動氣,聽說,母親的情緒易影響到腹中孩子的健康,這也是為了孩子好。”
“……”
“幻妹妹,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項元奐憐惜的輕撫白千幻發白的臉。
當然是被他氣的。
半晌,她才吐出一句
。
“我現在還沒有懷孕!”
靜默了一下,項元奐眨了眨眼,無辜的道:“我忘了!”
“……”白千幻氣的坐起來,抓起枕頭就要打他,一瞬間的春光乍現:“你這個混蛋!”
項元奐賊笑著,還不等白千幻把枕頭掄起來,長臂一伸,輕易的將她摟入懷裡,將她抱了個滿懷。
“我的幻妹妹,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剛剛提醒過你什麼了嗎?你要控制住自己的脾氣,小心傳給腹中的孩子。”
“去你的孩子!”不顧兩人的面板摩挲,白千幻在他的懷裡劇烈掙扎著:“你再胡說的話,我就用針線把你的嘴巴縫上。”
漸漸的,白千幻發現了不對勁,兩人肌膚相貼時,溫度在急劇上升,她的臉貼在他的心臟之前,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聲,如鼓般的響在耳邊。
他雙眼火熱的凝視著她的臉,一瞬不眨。
白千幻的臉熱了起來,感覺到危險的她,下意識的欲躲。
可是,項元
奐速度更快的拉住她,將她往下一翻,兩人迅速換了個姿勢。
懸宕在她的身前,沉重的身體禁錮住她,教她無法逃離。
“元奐,你放開我,你好重。”白千幻努力的推著眼前的人,想將他從身上推開。
項元奐的眸底閃著無名的火光,眸中的顏色越來越深。
他的嘴角勾起溫柔的弧度。
“幻妹妹,你惹起的火,要由你自己來熄。”
倆人鬧的厲害,完全沒有發現,房間內已經了現了第三者。
當項元奐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即拉開被子遮住兩人的身體,嘴裡暗自詛咒了一聲。
“你罵我?”白千幻聽到項元奐的罵聲,不高興的抬頭瞪他
。
項元奐溫柔的安撫懷裡的白千幻。
“幻妹妹,我不是罵你,是罵某一個不速之客。”
說話間,他的視線向旁邊看去。
白千幻下意識的隨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房間裡意外的人道人影。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丁遠山。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了你們兩個的好事。”丁遠山微笑的道,嘴上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沒有點兒歉疚,反而還帶著一絲欣賞。
“既然知道不是時候,就快點走!”在緊急關頭被人打擾,項元奐的心裡很不舒服,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好友。
“等我說完的話,我自然會走的!”丁遠山不慌不忙的道。
“你要說什麼?”項元奐沉下臉,語調中帶著不耐。
“我已經打算和樂樂一起回京城了。”
項昕樂。
項元奐的臉色緩和了些:“她現在怎麼樣了?”
“這兩天情緒好了些,不再吵著要來見你了,所以,當我提議回京城的時候,他就答應了。”
“你好好照顧她!”項元奐淡淡的一句。
丁遠山的眸子微動。
“她是你的妹妹,你卻讓我照顧她,她現在很需要你的一句原諒!”丁遠山重重的嘆了口氣:“這次樂樂是真的知道錯了,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在我們回去之前,跟她說一聲嗎?”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仍是一樣的冷漠表情。
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答案,丁遠山這次來,也只是想著,也許項元奐會改變主意
。
看來,這次也是白來了。
“我話已帶到,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於你。”說罷,丁遠山便準備轉身離開。
離開之前,丁遠山冷不叮的丟下一句:“弟妹的身材不錯!”
說完,丁遠山就頭也不回的揚長離去。
“這個混蛋!”項元奐當下氣的就想去追上丁遠山揍他一頓。
只因現在他身上也跟白千幻一樣不著寸縷,追上去那可就走光了。
最後,項元奐只得作罷的重回榻上。
白千幻已經起身,衣服穿了一半。
在剛剛丁遠山與項元奐談話的過程中,白千幻就羞惱的恨不得逃離此地,見丁遠山走了,白千幻才趕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項元奐的嘴巴張了張。
“幻妹妹,你這麼急著穿衣服做什麼?”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直走向右拐,再向左拐,兩個路口右邊的第一家!”
她居然要他去找雞解決。
看她表情不痛快,項元奐便不再逗弄於她,跟在她的身後穿好了衣裳。
白千幻剛穿好鞋子,準備站起身,站起身的一剎那,身體的痠疼,令她一下子沒站穩,險險的就要跌倒,她身後的項元奐及時的扶住了她。
“幻妹妹,你要小心著些,注意身體,還沒有身孕就這樣了,到時候有了身孕,豈不是更危險?”項元奐打趣的戲道。
還有臉說,如果不是他的話,她現在能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