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用衣袖擦了擦眼睛,哀嘆了一息道:“老夫人,大少爺他已經醒了。”
“麟兒醒了?”聽到昏迷了許久的大孫醒了,紫薰韻味猶存的臉上,一臉驚喜,“他在哪兒,走,快帶我去看看他。”
“我也去。”皇甫月說道,她的眉頭皺的都快能夾死一隻蚊,目光掃了一眼跟著他們一回來的紫麟魂魄,眼中滿是凝重。
紫麟魂魄也分外驚訝,他的魂魄明明就在這裡,他的軀體怎麼會醒來?
他忙問唯一一個能看得見他的人:“月月,這是怎麼回事?”
皇甫月沒有回答他,紫薰笑道:“好,麟兒看見你這個表妹,肯定也會很高興。”
痞玉石巖幾人都讓老管家派人安排進客房休息,皇甫月和易璟煬二人跟著紫薰祖孫兩人,在兩個丫鬟的帶領下,去往紫麟住的院。
還沒進院,在院門口就聽到了女人和男人的笑聲,這笑聲,說真的,很婬蕩,讓紫薰一聽,就皺起了眉頭,皇甫月的臉色也更是凝重。
紫麟魂魄大驚變色,直接穿過院牆,飄了進去。
聞香院,個大字在院門上邊,閃閃發亮,紫薰一看,臉上的驚喜沒了,變得深沉,她快速走了進去。
踏進院,入目的是一大片花圃,花圃裡種了各種各樣的鮮花,鮮花正開的燦爛,嬌豔欲滴,奼紫千紅,而這裡的每一中花芯,全都是非常珍貴的種,有的鮮花就連見多識廣的皇甫月也沒見過。
若是痞玉在,他一定會驚喜的一蹦尺高,因為,這裡的每一種花芯都有非常高的用藥價值,有的花其實就是一種藥材,而且,還是罕見的藥材。
在大陸上罕見的藥材,在這裡就稀鬆平常,平常的和普通的鮮花一樣,並不罕見。
而最吸引皇甫月等人眼球的並不是這些珍稀耀眼的鮮花,而是正在花圃裡追逐的六個男女,一男五女。
五個女人穿著暴露,素胸半露,半顆大白兔在束胸衣服裡面露出,在一跑一跳間,一顫一顫的,像是會隨時蹦出來一樣。
男抓到了一個女,魔爪在女的素胸上捏了一把,捏的女嬌吟連連,男笑的一臉下琉,甚至把手伸進了女的衣服裡。
紫凡看之,俊臉一紅,急忙轉身,不好意思看下去。
易璟煬掃了一眼五個女人後,面不改色,彷彿在他眼裡,那五個妖嬈姓感的女人,就是五隻小狗,絲毫引不起他心間的絲毫漣漪。
紫薰看到這一幕,一張老臉都氣黑了,本來,聽見大孫醒來,她很高興,真的很高興,可是沒想到,醒來後的大孫,居然變了樣,卻讓她如此失望。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幾個婬蕩的女在這裡調晴,行婬穢之事,真是可氣了,氣的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兩個丫鬟見老夫人氣的不輕,想要上前去提醒大少爺,但……兩人忍了忍,還是沒去。
話說,自從大少爺醒來後,這府裡的年輕丫鬟們,凡是見到了大少爺的人,沒有一個逃過了大少爺的魔爪。
一個女在跑笑間,突然掃到了花圃裡來了人,她頓住了,急忙提醒紫麟,“麟,有人來了。”
紫麟一聽,轉頭看過來,見到紫薰等人後,他微微蹙眉,抬手,示意五個女安靜下來。
“奶奶,您回來了。”紫麟走過來,笑的一臉優,彷彿剛才那個一臉婬穢的人,不是他似得。
“您老回來之前怎麼沒通知孫,孫也好去接你呀。”
“就算老身通知你了,依老身看,你這紫家的大少爺,恐怕也沒空去接老身吧。”紫薰氣的咬牙切齒,自然沒好臉色。
紫薰只有在生氣時,才會自稱老身,紫麟連忙嘿嘿一笑,走過來,扶著紫薰到一旁石凳上坐下,笑道:“奶奶,你這是說哪裡話,我可是以你為天,天神要降臨,我豈敢不去迎接你老呢“
紫麟拍馬屁,不但沒讓紫薰高興,反而讓她一愣,眉頭緊蹙,盯著他上下打量,最後,她擔心的問:“麟兒,你是不是昏迷了一年,把腦弄壞了。”所以才會性格大變?
紫麟向來穩重沉著,什麼時候變得喜歡嘻嘻哈哈,拍馬溜鬚了?
“奶奶,看你說哪裡話,你看我,像個傻嗎?”紫麟以為紫薰說他變傻了,“奶奶,我保證,我好的很,我只是從死門關過了一次,想通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趁在生時不享受不及時去做,等快要死了時,就來不及了。”
紫凡聽言,驚訝的大聲喝道:“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和女婬穢就是他的享受,和要急著做的事情?
他著急的問:“大哥,你以前不是最不屑這種女人的嗎?”,
“我現在想通了呀,男人嘛,不及時行樂枉為少年,紫凡,你的思想也要改改才行,要不,大哥把小青小蘭送給你,讓她們陪侍你一晚上,你一定會覺得,就算死在她們的身上也不枉此生。”
紫麟絲毫沒有看見,他身旁的紫薰,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沉,紫凡用陌生的眼光打量他感覺陌生的大哥,不可思議的說:“大哥,難道說,這就是你及時要做的事情?”
“當然,男人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琉。”紫麟笑的一臉風騒,彷彿,他天生就是一個花心男。
紫薰和紫凡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剛才,得知他醒來的驚喜,變成了驚嚇,又接著變成了驚訝,紫薰氣的猛跺腳,顫抖的嘴脣,硬是不捨得罵好
不容易才醒來的大孫一句。
而紫麟的魂魄,見紫麟用他的身體,去碰那些女人,氣的在一旁大罵,“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進入我的軀體,你為什麼要侮辱我的人格,為什麼?”
“你不要侮辱我的身體,那種婬蕩的女人,我的身體不屑碰,你快從我的身體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