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差點被砸()
“沙耶，我們去看網球比賽吧，今天網球部有排名比賽呢。”名前香有些歡快的說道，有比賽就絕對能看到手冢學長出場，他的球技在青學，不，是在整個關東都是十分有名的。她不自覺的認為沙耶她一定會去，就算解除了婚約。以她對手冢學長的感情，一定會去看的。
沙耶音羽背好書包，搖搖頭，額間的發落到在眼鏡上，擋住了她的目光，看不到別人，別人也看不她。
“我不去了。”只是四個字，讓名前香整個人差點石化。書包掉在地上，呼的一聲，而她腦中只有一個聲音傳出，沙耶她……生病了……
沙耶音羽背起書包，走出教室，裝有透明玻璃的走道上，學生不停的走出，她站在玻璃前，一道陽光直『射』入她的眼睛，她微眯起眼，然後伸手擋住。細長的手指上，陽光不停的跳動著不知名的音符，淺笑間，醉夢流離，她低頭在看向『操』揚，一隊人向某一個方向走去，而領頭與旁邊的少年相談正歡，不對，是另個少年在歡，他仍是那般的面無表情。是他，手冢國光。
感到有道眼神向他看來，手冢轉頭看向教室，此時，一道陽光剛好反『射』在玻璃上，而他的眼也只有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看的最清楚的還是那放在玻璃上的那隻只纖長的手，有些纖細，也有幾分美麗。
“怎麼了，手冢？”笑的溫柔的少年順著他的眼睛去，看到也是同樣的東西，只是，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少女的臉，是她……
他永遠微笑的雙眼此時睜開，淡藍『色』的海水般的雙眸帶著水星。人變的頓時危險起來。這人，他不喜歡。他很少討厭什麼人，但是她，或許不能算是一個人正常人，確切的說，有這種想法的並不只是他一個人，部裡的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這種想法。尤其是他。手冢本人，有這樣的未婚妻，真是對他的折磨，對大家的折磨，所幸，一切都結束了。
“沒事，我們走吧，不二。”手冢收回視線，淺閉的眼微睜開，那張臉上還是看不出表情。或許說壓根就沒有生出表情，當然也沒有任何情緒。
“呵！是啊，”叫不二的少年接著又笑起，也是一塵不變的標誌。兩個人一冷一熱，俊秀的臉惹來了不少女生的觀望。
“哇，手冢學長好帥啊。我好想看到他的笑啊！”手冢細長的手指繃直再繃直，臉上卻未動聲『色』，不二的嘴又向上挑起了半分，想看手冢的笑，估計也只能在夢裡見吧，他的那張臉上，向來只有一號表情。那就是不如如山。
“不對不對，是不二學長帥，我最喜歡是不二學長的眼睛了，”而叫不二的少年回頭，眯起的眼睛，看不到任何東西，陽光灑下，渡了金『色』的輪廓顯的格外的精緻。微笑間，那份幽雅如挑起了一道淡藍『色』的光塵。
兩名少年在淡藍『色』的天空下緩慢的消失在眾人面前，而站在原處的女孩們，還未曾在那兩道已然看不到的身影中回過神來。她們的追逐也不是一兩天了。
沙耶音羽背起書包，走下樓梯，少了那幾縷張揚的火紅髮絲，少了耳朵上那六個顯眼的耳環，有點不像她，卻還是讓人很容易能認出來，只因那架上耳朵上的黑『色』眼鏡，當她走下樓梯時，所有人都紛紛走至一邊，像是一種，默契，向她讓路。
她微顫幾下睫羽，眼鏡反過一片明亮的光，走出教室，那高達幾層的教學樓上，依然能看到幾個兩兩散散的學生，她轉頭看向天空，好潔靜的藍。轉動的眼珠，在鏡片下，也晃過一片淡藍，似一朵白雲飄起，聚攏間，那一雙清亮的眼，似有一層淡薄的霧氣籠罩，很久，很久，她都未曾這樣單純日子了。
這樣的日子，真好……
她看了看四周，還是絕對的陌生，哥哥……你在哪裡呢？學生會吧……他說過讓她等他，如果等不到，那麼就直接去學生會找他。只是，這學生會……又在哪裡？
失敗啊，她有些好笑的呢喃一聲，如果找不到，那麼為何不自己轉轉呢，如此的好風光，莫要辜負了才對。
於是，她一個人慢慢的移動著步子，說是走，不如說是挪，慢的竟比蝸牛快不了多少。如果不是她腿長，想必還在原地打轉呢。
不知走了多久，她的耳朵有些直覺的豎起，那是一陣奇怪的聲響。
砰……砰……砰砰……
她很少有好奇心，對什麼其實也有些漠不關心，但是現在，這清靜校園中，卻勾起了她少有的興趣。這個也叫童心吧。是不是她也被這所學校的一切給感染了呢？是個好事情的呢。
像歷險一般，她朝著聲音的出處走去，透過樹葉的縫隙她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東西不停的穿來穿去，飛起著，旋轉著，像是一個……
她未來的及下那個結論。就被一個帶著幾分怒氣的聲音驚到。
“快躲開，嘶……”
回過臉一看，她失神，不對不對，不是失神，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反應，那個黃『色』的。東西，直向她的臉飛來……而她可以預見，一會，她的臉，將會……腫的變成豬頭，這也許還是最好的結果，如果壞一點，也許她會被打成白痴也說不定……
她閉上雙眼，只聽到耳邊有一陣強烈的風吹過，她本能的頭向一邊偏了半公分，而那個東西，不是，應該是叫做球的，從她的耳邊緊緊擦過，旋過的風，大的讓她的臉都有幾分疼。
臉上的眼鏡在偏頭的一瞬間無可避免的掉在地上，乓啷一聲，那是玻璃碎掉的聲響。然後又是她剛才所聽的到的砰的一聲……球打在了牆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竟然有些顫抖起來，在睜開眼的瞬間，她先是抬起頭，還是那片藍天。
“你沒有事吧！”有些氣喘的聲音接近。
“恩！”輕點頭，她看向他，一直注意的是那個黃『色』的球，此時才將眼前的少年看清，黑『色』的頭髮因運動而多一些汗水，沾在臉上，微微有些細長的眼睛看起來十分危險，面前的少年，小小年紀，卻是書中所說的眼『露』凶光，一臉凶像，看起來有些凶惡，能將小孩子嚇哭的那種人。但是，如若你仔細看去，定能看出他眼底中那份淺『露』的溫和。似在努力的告訴別人，他只是長的凶罷了。
“笨蛋，”他撇過臉，有些為難，也有些賭氣，明明是她自己跑球面前的，差點被打到。卻還是得道歉。
“對不起。”他拿起球拍放在身後，語氣誠肯，那是那張臉卻找不到任何道歉的影子，其實他是真心的，只不過他的臉天生就長的這樣。
“沒關係。”她輕笑，少了眼鏡的臉格外的清新美麗，那一笑，純然的友好，而她的聲音像他聽到的音樂噴泉中的水柱那般好聽。而且，他有些驚訝盯著她，她並不怕他。別的女生見到他的臉，還會被嚇跑呢，就連小孩子見到他都有時會被嚇哭。
沙耶音羽彎腰從地上撿起眼鏡，放在眼睛上，缺了一半的鏡片的眼睛看外面的世界，完全一樣，卻少了那份保護的意味。她沒有度數，卻還是想要帶著這幅眼鏡，無關什麼，只是藏起本來的自己。
“你的……眼鏡？”少年有些結巴，他很少與女孩說話，顯然除了歉意，還有一些緊張。
“沒事，反正沒有度數，”她搖頭，然後才想什麼事一般。
“學長，請長學會生怎麼走？”看他樣子，應該叫學長沒有問題吧。她看別人都是如此叫的，其實，她不知道，這個少年其實跟她同極。
“哦……那邊。”他指著東邊教學樓。
“那謝謝，”她說完轉身離開，那縷擦過球的髮絲在陽光下有些捲曲起來，卻更加的好看。
海棠薰輕拉下綁在頭上的頭巾，然後走到牆邊撿到球，拿起球拍，手突然的一停，他『摸』『摸』頭，有些自言自語。“好像在哪裡見過她，到底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