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再入網球部
“向日嶽人。冰帝網球部的，三年級。你可以叫我學長。”他向她笑，微微『露』齒，十分的白。
“學長是要去網球社去吧？”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他的肩上帶揹著球袋。終於，有一個可以帶路的人了，她也鬆了一口氣。
“是啊。”他點頭，他看看前面那條不算短的路，回答道。“這條路就是去冰帝網球部的路。而網球是冰帝學校裡最大的社團了。”
“學長，可以帶我去嗎？”她再次問道。忽閃的平靜大眼，安靜的透澈。
“好吧，你跟我來。”他轉身，而她跟著，少年的背影，有著一婁縷酒紅『色』，那是他的發『色』，如9月的霜葉一般，而酒紅『色』，不是大紅那般熱情，卻是很沉靜的顏『色』。
原來，這個女生『性』格好像還行，只要不是那種見了跡部就瘋狂的就可以了，他放心了。
忍足打完了一場球下來，拿了『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他取下眼鏡，看外面的景物依然清楚明亮。
放下球拍，他轉手帶上眼鏡，有些奇怪的看向坐在休椅上一動不動的跡部，而另一椅上，還有一個處於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他到是沒問題，因為這個慈郎每天都是如此，睡起醒之間對他壓根沒有什麼分別。
只是這跡部好像有點不正常。
“忍足，你也發現了，跡部今天有點點奇怪。”剛結束一場比賽的鳳長太郎走上前，看著跡部有些奇怪的問道。
“恩。今天確實是有點不對。可能是……”忍足突然停下聲音，看看球場內幾個人，好像缺了一個人啊，“怎麼向日沒來？”他問道。遲到可不是好玩的，跡部看起來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希望向日有個好理由，否則……
“他今天值日，一會就到了。”宍戶亮替他回答。他們是一個班的，所以很清楚彼此的事情。
“哦。是這樣啊。”忍足點了一下頭，這樣就沒問題了，然後他又看了一眼跡部。
“跡部到底是怎麼了？”宍戶也湊了上來。
忍足輕笑，再次拿起球拍，伸手在球網上碰了碰。“大概，可能，是他那個自以為是認定的小女傭還沒有來吧。”
“小女傭……”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其它人你看我你看你，有點聽不懂他在說什麼？這個忍足真是，話也說不出明白。
教室裡發現的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到的。所以，他們有這種表情，也不會讓人太奇怪。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快去練習”。跡部看著湊在一堆的人，眉『毛』微擰起，向來總是微笑勾起的脣角，此時有些僵硬的抽搐著。
忍足抬抬肩，看到了吧，帝王不悅了。
跡部看著又繼續練習的各隊員，臉上的表情還有有些僵硬，他半靠在休息倚上，肩上還披著隊服，手指輕釦著膝蓋。一下，兩下……似在思考什麼？
低垂的雙眼，微晃的捲曲睫『毛』，比女人還要長，還要密，看不透的心思，只有眼角下的淚痔，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會給他這張精緻的臉多加上一分妖嬈之『色』。
向日走進網球部裡，放下肩上的球袋，自他的身後，走出來一個對網球部而言十分陌生的身影。跡部景吾最新任命的小女傭，只是人家還沒有同意。
音羽一路上都睜大著雙眼看著冰帝的網球部，比起青學來，冰帝的網球部還真夠大的，而且人也好多，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向走在她身前的向人打招呼。
跡部抬頭，剛好看到她從向日身後走出來，他停下手指間的動作，站起來，嘴角微微的勾起，黑藍『色』的雙眸，此時帶著一點淡淡的紫『色』，眸『色』比其它時候要幽深很多。還真來了啊，他還準備去抓人了。
“小女傭，你讓本大爺等的時候可真夠長的。”他走到音羽的面前，拉著她的的一樓頭髮，脣角的笑越來越美麗，弧度也趨於完美，他微一使勁。音羽皺了一下眉。
“跡部學長，能不能不要叫我小女傭。”這個名子真的讓她喜歡不起來，現在，她小臉表情也可以說是很嚴肅的，只是看在某人的眼中，卻沒有任何嚇人的本事。
“本大爺說是，就是。”他反駁，不對，是重複，他的話就是聖旨，他的人就是規定，跡部景吾，冰帝的帝王，他的一句話，誰敢反對。
音羽還想說什麼話，卻在看到他眼中的冷傲時，再也沒有說出半個字了，這個少年，不止自戀，還，霸道無比。別人說的話，恐怕連他耳朵都進不了。
她還是不要自討沒趣算了，反正只是一個稱呼，就由他吧。
“忍足，來打一盤。”跡部從樺地手中接過球拍。回頭站著休息的忍足說道，好像已經恢復到平常的9分了。
“現在的他，看起來，心情不錯。”忍足從容掛起他的微笑，嫻熟的所有的情緒掩在眼鏡內。所以，沒有人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精明。
“好啊，樂意奉陪。”他拿起球拍，站到網前。
跡部脫下披在肩上的衣服，拿在手上，然後側頭看著音羽。
“小女傭。”他慵懶的聲音響起，薄脣輕輕的吐出這三個字，眼睛慢慢的從手中的衣服移到她的臉上。
音羽嘆氣，接過他的隊服，走到休息倚上，放下衣服，然後靜靜的坐著，就像以前在青學一般，她不會打網球，也不可能打，便是她很喜歡看，喜歡看他們揮灑汗水，奔跑著年少的青春。亮麗，快樂，還有，自信。
“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技巧中吧。”說完，他發球，就連打球的動作都優雅無比。這人，果然不愧是跡部景吾。唯美的笑容，華麗的擊球姿勢，明亮的光環與生具來。
他是帝王，球技更是帝王級別。而他，其實，根本不需任何詞語去讚美，因為他，就是跡部景吾，那個無法忽視的存在。
“對了，向日，你怎麼和她一起來？”鳳長太郎喝著杯子中的水，剛做完體能訓練的他問著此時正在做彈跳練習的向日問道。
向日一個後空翻。動作輕盈如燕，穩穩落在地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是做體『操』表演呢。
“我值日的時候，發現她在路上打轉，半個小時後，我把教室打掃完，她還在路上打轉，應該是『迷』路了吧。所以就帶她來了。”
鳳長太郎微彎的嘴角抽了一下。半個小時，在一個地方，真不知道她的腦袋是怎麼想的。
跡部身形微停了一下，球擦著他的球拍落到網前。
發球失誤。
這是跡部景吾很少犯的過錯，他握緊球拍，看著落在地上的球，手指撫了一下自己的微卷的頭髮，清澈如海的眸子清邃難懂。
撿起球，比賽繼續。
而這揚不是比賽的比賽，兩人未分出勝復，他們用心在，投入打，不是比賽，卻勝比賽。
他們是隊友，是朋友，同時，也是敵人。
忍足甩甩手，手臂被他的球震的有些發麻。“你還，真認真，跡部。”他微笑，眼底是讚賞，但是，卻是真多的鬥志。
有這樣一個隊友，有這樣一個對手，還真的，不錯呢。
“自然，本大爺從來不會在球場上開玩笑。”說完，他將球拍放在肩上，太陽灑在他的臉上，如流雲的絢麗『色』彩，耀眼的張揚著，那顆淚指光華動人，眼中是一片碧藍的天空。呵，其實，你也不錯啊，忍足，當然這句話，他沒有說出口。
他走回到休息椅上，伸手，樺地熟悉的給他遞了『毛』巾，他將『毛』巾放在臉上，氣息有些微喘，看來這場比賽並不是那麼簡單，他好像很用累的樣子。
“小女傭，給本大爺水。”他放下臉上的『毛』巾，看著坐著一邊看別人比賽的音羽，有種不快從心底升起。
音羽看向他，沒有反駁，這也是看到他很累的份上，再說了，她也沒有反駁的權利不是嗎，走到桌前，她給倒了一杯水，然後看向另一邊，此時，忍足也坐在休息椅上，額上汗滴不住落下。原來，累的不止是他一個人，恩，兩個人，都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