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諷刺
“歸心似箭。”
陳觀海看到人族中出現了背叛者,而且還是當年教導過詩文的李貓,此人可算自己的半個徒弟,不禁眼含怒意,四字出口,只見遠處的李貓頓時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回拉扯過來。
“解!”
李貓是名滿天下的大儒,弟子無數,對於文字言靈的理解甚至比年紀輕輕的方雲還要深刻,此時,一字出口,立刻解開了半聖的言靈束縛,然後聲如洪鐘道:“不動如山。”
“轟隆!”
其猛地墜在地上,身上罩著一層銀白光芒,宛如萬古不變的神山,屹立不倒。
“果然是要進階虛聖的人物。”
陳觀海目光一冷,整個人殺氣凜然,形成一個灰色領域,似有黑龍蟄伏其中。
李貓不敢再有所動作,謹慎的望著陳觀海,他可知道對方是個殺人如麻的傢伙,為了保護人族,殺的逆種文人,妖族,蠻族數不勝數,被妖蠻人三妖的眾多人妖蠻所畏懼、害怕。
“聖人,等一下。”
此時,忽然有人喊道。
陳觀海眉頭一皺,望向說話之人,是方雲,其身體似乎並沒有大礙,可那穿膛而過的劍還留在身體上,他一伸手,說了個:“消失。”只見方雲胸膛上的劍竟然漸漸化成虛無,緊接著,又聽他道:“生機。”
方雲胸膛和後背的胸口開始漸漸地恢復了血肉,更長出了新面板,這手段讓周圍眾人看的無不瞪目結舌,佩服不已,眼神宛如看到神明一般。
“多謝聖人,這人等我先問完他話後,在處罰不遲。”
方雲對陳觀海拱手道謝,然後望了眼慢慢後移的大儒李貓,說道。
陳觀海和方雲亦師亦友,知道對方另有心思,便點點頭。
“你為何背叛?”
方雲不是善人,不是佛祖,他被人在鬥詩的關鍵時刻偷襲一劍,怎麼可能會不動聲色,更不可能會沒有憤怒,所以,他的眼神很陰森的望著李貓,聲音低沉的質問道。
大儒李貓呵呵一笑,宛如從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恢復成了年輕人,嘲笑著道:“我雖然被人稱為天下蠕師,受那些讀書、寫文章的人敬仰,但是,這些庸俗的人他們沒有人理解我的道。”
“你的道,你是什麼道,那些逆種文人也說別人不理解自己的道,而做出殺人、吃人、叛族的事情,方知‘儒道至聖’,其他‘道’有和可比?你是儒道大家,你怎麼會輕易誤入其他的‘道’?”方雲冷冷問道。
李貓露出譏諷,說道:“我其實很早年間就遇到了某個外域女人,在那之後我的‘道’便已經改變,‘隨心道’便是我的道。”
“女人?隨心道?你就是為了一個女人,所以在這種關乎種族存亡的關鍵時刻,對我背後捅刀子的嗎?”方雲咬牙說道。
李貓露出嚮往的表情,道:“呵呵,我早年錯過了一次機會,現在我找到了她,為了我心愛的女人,就是背叛你,背叛整個人族也不在乎,我爽就可以了”
“什麼!你竟然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
“李貓,你真夠無恥,竟然有臉說這種不知廉恥的話!”
周圍人頓時轟動了,他們誰也沒想到,竟然在人族關鍵的大戰時刻,心中的大儒竟然反叛,而且還說這種恬不知恥的話語,簡直毀人三觀。
這時候,對方的天王軍中的隊伍裡面忽然走出一名紫衣女子,滿頭紫色長髮,聲音甜糯,笑道:“是啊,李哥哥喜歡我,可以為了我拼命。”
“什麼,那女人不是陽極青樓的當家花旦‘蔡美子’嗎?”
“可惡,一界大儒,竟然為了一個青樓女子背叛我們整個族群!真是恬不知恥,枉為人族!”
眾人認出青衣女子的身份,頓時明白過來一切,紛紛大罵道,氣憤的空氣都在凝結,宛如冰窖一樣。
李貓不在意的聳肩道:“青樓女子怎麼啦,我喜歡,她就是花巷女子我也樂意。”
青樓女子好歹是文人雅士賣弄風情的‘高雅’地方,其內女子雖然做的皮肉生意,但是各個學得琴棋書畫,身懷大學問,不是普通人可以過夜的女子。而花巷女子則是身份低微,每時每刻都在接客的女子,堂堂一個名滿天下的大儒學士竟然說出這種話,真是讓人髮指和唾棄,這要多麼不要臉才可以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事情?
方雲眼中透著一絲失望的道:“李貓,你妄為我景國曾經譽滿天下的大儒,更妄為我人族,某羞與你談論過學問。”
“從今以後,大道兩邊,各走一邊,你若為人,豬狗不如!”
此時,方雲雙眼冷厲,頭頂才氣驚天而起,一字一句都充滿無法言喻的憤怒,每一個字都與天地共鳴,敲擊人的心神,這話說完,剛才還一臉無所謂的大儒李貓竟然慢慢地身子萎縮,然後猛地變成一頭奇臭無比的肥豬。
陳觀海看的暗暗點頭,這是聖道的力量,看來方雲不僅是虛聖,還可能進階到半聖與自己同一個境界,後生可畏啊。
“哼哧,哼哧……”
這頭醜豬對著方雲憤怒的哼著鼻子,但是它發現於事無補,不由轉身衝向對面的青衣女子蔡美子花魁,眼中帶著希意和求助。
“哎呀,討厭,快滾開,你這臭畜生……”
蔡美子一甩手,發出一道氣勁打飛了醜豬,然後嘲笑道:“你這種臘雞,連生養自己的同族都可以背叛,確實豬狗不如啊。”
說著話,這女人竟然變成一名青衣女子,漂亮之極。
葉天凡見之,輕輕一笑,點點頭道:“做得好,姚曦。”
“什麼,原來是姚曦啊,葉天凡,這是你設下的計策啊?好牛掰啊,真是一聲不吭就做下大事,我都小看你了……”旁邊的塗飛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拍著葉天凡的肩膀,哈哈大笑。
“主公客氣。”
名叫姚曦的女子微微一欠身,然後充滿不屑的望著被氣勁打的趴在地上的肥豬,嘲笑道:“這等不知廉恥的人表面上家國天下,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背地裡見了我的樣子,恨不得給我**趾頭,呵呵,真是可笑的蠢豬。”
“李貓,虧你以前滿口仁義道德,裝的有模有樣,人人當你是可以為天下揹負蒼生的人,如果你師父老夫子知道你變成一個不知廉恥,出賣同袍的豬狗之輩,定然羞愧的自刎而亡。”一名當代大儒氣憤的罵道。
被變成醜陋無比的肥豬樣子的大儒李貓眼睛中帶著瘋狂和憤怒,它哼哧著,聲嘶力竭的撞向這個曾經的同仁,一個敢於說出實話的大儒。
“噗嗤!”
突然,一名書生打扮的少年猛地越眾而出,一劍斬掉衝過來的肥豬的腦袋,冷聲道:“某羞於在你門下聽課。”
“我也羞於聽過你的大道理。”另一名青年一劍刺向掉了腦袋還沒嚥氣的豬腦上。
永恆靈界聽過大儒李貓開課講堂的人很多,崇拜者更是很多,但是,此時,人人一口唾沫,憤怒、不屑地吐在豬臉上,這頭蠢豬的腦袋張著眼睛嚥了最後一口氣,它的眼中兀自帶著不服氣,似乎想和人理論一番,彷彿他背叛同族還有了大道理一般,無恥之人莫過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