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得追啊!這時,我忽然覺得我和大師兄差不多,每次師傅被抓,兩個純粹湊人數的師弟躺槍,也就我去救那個不知道被拐到哪條死衚衕裡做壓寨相公的師傅了。
在趕路的途中,我就不知不覺地唱起了那首歌:翻過了幾堵牆!嘿!又越過了幾條街!嘿!喪屍殭屍怎麼來就這麼多?呔!吃俺老王一劍!吃完就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媽媽咪哎!好可怕好可怕!
嗯……剛才……那個地鼠一樣的傢伙是不是抱著什麼東西?難不成我又得轉回去再次面對那個渾身長滿倒鉤的地鼠?那個爪子閃著寒光的地鼠?那個三隻眼而且都瞪大了的地鼠?那個身體快和大象一樣大的地鼠?!
為什麼是地鼠?為什麼連個地鼠都和我過不去?!還能不能愉快地打地鼠了?!“該死。”我咒罵一聲,拿出史詩就趕緊追了上去。
話說那個地鼠跑得還真快,就像貝克漢姆腳下的足球一樣靈活地不行,唰地一下竄到這邊去了,唰地一下竄到那邊去了,什麼小巷子居然都進的去,偶爾還打個洞潛入地下……大哥,再這樣下去那美女估計得被你玩死……
話說你一地鼠抱著個女人亂跑什麼?!你他喵的穿了安踏嗎?!腳底抹油啊!看來哥必須用點絕招了!連續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鬼步……
追不上啊啊啊啊!裝了推進器嗎?跑得那麼快乾什麼啊!趕著投胎嗎?!咔!嘭!咦?怎麼又停下來了?嗯?撞牆上了?
哈哈哈哈!真的是趕著投胎啊!就這麼撞樹上死了。哎呦我去,真是太簡單了,我該怎麼說?哥還沒出全力你就掛了,真是讓哥太失望了。
算了,不耍酷了,“嘿!醒醒!”我走到希婭旁邊,還好只是暈了過去,也沒受什麼大的傷害。這下我也放心了,不然弄個半死不活的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反正是絕對不能像之前那樣讓甄茜去救了。
“嗯……王遙?”希婭迷迷糊糊地張開眼睛,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被、抓、啦,我、救、出、你、來、啦。聽、懂、了、嗎?”我感覺好像是在和一個聽力障礙的老太太講話一樣。
“嗯。”希婭軟趴趴地站起來,我看她估計沒一會兒又得躺下去,就乾脆扶著她。沒想到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笑什麼?”這趟過山車很刺激嗎?
“有一個人,為了我拼命地追……拼命地追……”不得不承認,雖然挺狼狽的,但笑起來真還看:“啊,是啊,累得夠嗆哈哈哈……”心跳!心跳!冷靜!冷靜!她只是任務目標……
哎——呀——任務目標又怎麼樣?先讓我飄一會兒又沒關係。飄~飄~飄飄然~飛起來了~“怎麼了?”希婭看著我好奇地問。
“沒什麼。”嚴肅!嚴肅!要板著臉,像鐵血真漢子一樣,嗯!沒錯!自我感覺良好:“你確定還要去找你爸?這裡太危險了,……”
沒想到希婭居然微微一笑說:“不是還有你嘛。”靠,你還真是沒心沒肺……行!反正泡妞任務兩不誤,哥就當你的保鏢了。
“好了,我自己走吧。”這就好啦?恢復地也太快了吧……
但是我剛放手,一個裸男就從旁邊的草叢中竄出來,擒住希婭就跑……次奧……為什麼是裸男?不對!是我才剛放手啊大姐,你就這麼被抓啦!而且還是被裸男抓啊!!唐僧至少也是換個地方才再被抓啊!而且也沒被裸男抓過啊!!怎麼你
比唐僧還要勤快啊!而且還重口味啊!!為什麼我忽然有一種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的感覺啊!而且是重口味的九九八十一難啊!!師傅!徒兒來啦!
追!追追追追!嘿!又翻過了幾堵牆。嘿!又越過了幾條街,小兔崽子你怎麼也跑的那麼快?!哥都追了你兩個街區啦,怎麼就沒看見你減點速呢?!嗯?怎麼是朝那棟大廈去的?
還真他喵的進去了!而且看手機就停在裡面了!喲,這還真是省了不少事,但是先讓我緩一緩……呼吸趕不上,肺都快炸了……以後不這麼拼命了……
正當我調整因為過度運動而劇烈的呼吸時,羅松從拐角處拎著大包小包,嘴裡還叼著棒棒糖就這麼走出來了。
這他喵的是剛才告訴我正在和敵人血拼的羅松?!你他喵的剛才是不是去大減價商場那邊血拼了?!別告訴我不是,我才不信呢。
這龜孫子還給自己架了三副墨鏡,用他那猥瑣的眼睛透過三副墨鏡的重重阻礙看著我,最可氣的是他居然天真地說:“呦,兄臺你長得很像在下的一位故人啊。”
我該拿你怎麼辦?哥在那裡拼死拼活欲仙欲死風裡來雨裡去,你居然在別的地方給我玩清倉大甩賣是吧?
“借個袋子。”我面無表情。
“給。”那貨也面無表情。
然後我就繼續面無表情地將塑膠袋套在他頭上,使出吃奶的力氣給他一頓暴打。啊噠啊噠啊噠~啊噠——啊噠啊啊啊啊——
打完收工,順便也活動開了,是該去拯救美女了。看手機上的地圖,正好是在大廳中央。就在我準備開干時,羅松將腦袋上的塑膠袋扯下來,對著我吼道:“站住!何人竟敢偷襲在下!如此卑鄙令人不恥!”
“呵呵……”我華麗地轉身,掏出史詩準備再給他來一刀,“你說誰呢?”
可是情況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當然羅松的智商還在我的意料之中:“王兄?!你有看見可疑人員嗎?剛才在下被偷襲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腦袋裡那半桶水不斷翻滾,終於想到了一個相當英明的辦法。我指著大廈說:“有人剛進去,他還抱著希婭•弗萊明。”
“好!在下立刻去討伐那小廝!”羅松就這麼被我忽悠過去,估計沒幾分鐘就得爬出來了。
呯!轟!
好像連一分鐘都不到,羅松就渾身冒煙地飛了出來。但剛剛落地,羅松就一下跳起來,大吼一聲再次衝了進去:“你是第二個把在下打出賽亞人形態的!”
這麼快就變化形態一般都得跪。於是,當我進去之後,第一眼就看見羅松被一大堆觸手纏著吊在大廳中央,下面是一個類似於巨型霸王花的東西,看上去那些觸手就是它的根或者什麼的。
哦,希婭吊在更高的地方,我找了半天才找到的。衣服都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哎喲,看得我都臉紅了。為什麼如此緊急的情況我都會想到那個方向去呢?難不成我真的沒救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幾根觸鬚就朝我伸過來。開玩笑,哥怕你?一刀一個,不在話下。羅松啊,你小子居然敗給這麼弱的傢伙,不會是剛才那火拼浪費了太多的力量了吧?哈,活該,雖然不怎麼想救你,不過看在你是我隊友的面子上還是幫你一把。
好在羅松被吊地不太高,用空中平臺就可以抓到他的腳。然後順著腳一把一把往上……最後抓到那些觸鬚……累死我了。話說我這不要命地過來救你,你就這麼沒心沒肺的睡著了?呼嚕還挺響,
是在嘲諷我嗎?
我割掉那些噁心的,還泛著油光的觸鬚,將被燒得和黑炭似的羅鬆放在地上……咦?我似乎忽略了什麼?
……他怎麼成焦炭……的?
我緩緩地轉頭,時間頓時安靜一片,我甚至都聽得見我脖子里肌肉撕扯的聲音。我臉部的肌肉因為越來越多的黑暗映入眼中而劇烈抽搐。
一絲絲的火光在前方不遠處跳躍,那是從霸王花的口中噴出來的,而它的正上方是一位名叫希婭的關鍵人物。火再大點我就可以在希婭身上撒點鹽開吃了。
但是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裡,問題的關鍵是它是一個植物!你他喵的一個植物居然會噴火!你當你是噴火龍嗎?!你媽媽沒告訴你身為植物玩火很危險的嗎?就算不是植物玩火也很危險的好吧!
“我的小花花怎麼樣?很神奇吧?”果然,這個時候就應該有個人站出來表明他是這個怪物的主人,而這種主人一般都死得很慘。
這個頭髮和貞子一樣,衣服和洪七公一樣的傢伙居然就這麼站到了霸王花的下面:“你追得我好苦啊!”
原來你就是那個裸奔男啊,穿上衣服我都看不出來了……什麼情況啊?!在外面脫光衣服在家裡倒穿上了啊!你暴露狂嗎?!
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自顧自地講起了他的黑歷史……誰想聽啊?!我他喵的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啊!況且你的黑歷史關我p事啊!我一點都沒興趣聽你這個暴露狂裸奔男下巴和屁股一樣的死變態以前究竟在哪個小學的運動會上得了二等獎啊!
“就是這樣,所以我捨不得我的小花花……”這傢伙還自顧自地陶醉起來了啊!就你那點黑歷史還裝可憐啊?!那哥是不是可以去拍個虐戀三百六十五天吶!
“我說兄弟,說完了嗎?可以開打了嗎?”我拔劍準備開打,但這個傢伙似乎沒有那個意思啊……
怎麼還拍起自拍來了?別弄那個噁心的v型手好不好?你一個裸奔男就別裝可愛啦!我要吐啦!還嘟什麼嘴啊!你惡不噁心啊!你不知道你長得像貞子嗎?!午夜凶鈴啊!你他喵的簡直是黃昏凶照啊!誰看你照片不嚇個半死啊!
而且先不說晚上會不會做噩夢啊,你的恐怖程度覺得秒殺貞子啊!貞子就算是從電視機裡爬出來,我切斷電源就可以了啊!你從照片裡爬出來說不定撕掉照片就出來兩個你啊!太可怕啦!
終於,貞子•男將手機收了回去:“好了,自拍完成,小花花,去吃了他吧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看著霸王花將貞子•男拎起來往嘴裡一塞,咔嚓咔嚓就這麼吃了起來。瞧,你的小花花都看不下去了,自拍狂魔!死得好!鼓掌!
【隱藏物品】
戈登的日記,2017年4月20日(地鼠的肚子裡,未取得)
這次的樣本比上一次的順利,大概是因為這寄生蟲樣本已經進化完全的緣故,不會再像病毒樣本一樣基因突變。而且我們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次開發速度超乎了我們的想象,樣本已經可以初步增強宿主的肉體了,但還是擁有破壞宿主大腦的副作用。
對於死神之手,我和尼特、茉莉、格里德偷偷地修改了它的基因序列,讓它會被紫外線殺死,但僅限於暴露在空氣中。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這一手完完全全地將死神之手的殺傷力抹去了一半以上。當我們把死神之手放回冰室裡時,我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