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該幹什麼,我看著羅松握著他大哥的手不住地哭泣,自己也被他給感染到了。我蹲下來,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雖然他不知道,但至少我覺得這樣子能讓他好過一點。
“咦?”羅松忽然間一愣,轉頭看向我,“王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他喵的看得見我?!”那還他喵的整天裝作看不見我?!我現在就想砍了你丫的!!渣渣!!
“這……在下只是在剛才時發現有人在碰在下……”羅松站了起來,“然後這與在下的記憶不相符……所以在下抬頭一看,便看見了王兄……”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看見我的?!你說的跟沒說一樣啊!!靠!四周的場景又開始崩塌了,羅松也消失了,接著場景又轉換到了竹林裡面,看來已經經過了一個迴圈了。羅松還是揹著他的大哥一路奔跑,好像之前就沒看到我一樣。“王兄?!”羅松一邊跑一邊喊,“王兄在嗎?!”
“在!怎麼不在?!”我趕緊跑過去,不過這個傢伙好像又看不到我了,雖然我就在他旁邊,但他還是一直在喊我。
哎呦我去,這怎麼玩?怎麼又眼瞎了?!我跟著羅松一起跑到了那個小屋內,看見了這場NTR悲劇的女主角,然後趁著羅松給他大哥包紮傷口時試了試能不能也跟之前一樣摸摸他的肩就讓他能看見我。但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卵用,還是看不見。我都懷疑起他是不是故意的了,幹……我看了看手裡握著的劍,之前就是靠它來拜託記憶的,要不現在也試試?話說之前我是怎麼拜託的來著?
灑點血流點淚?呃……還是灑點血比較純爺們一點。所以我就乾脆用劍往自己手心上劃了一刀……個P啊!很疼的啊!!不要輕易就自傷行嗎?!珍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啊!!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流眼淚嗎?!就劃一刀!很輕的!別怕,就那麼一點小傷口,你是不是男人了啊?!
但你這個白痴下手不知輕重啊!我才不信你能只劃一點傷口呢!
那你來!這麼多廢話!趕緊的!!
噗嗤!
我靠!!噴血了啊!!你劃哪裡啊?!你還說我不知輕重啊!!你他喵的一劍下去跟噴泉似的!!是不是劃到動脈了啊?!
沒那麼嚴重吧?!靠靠靠!!趕緊止血啊渣渣!!
你他喵的才渣渣!!你劃那麼大口子讓我止血?!我怎麼止血啊?!什麼東西都沒有啊!!我……咦?我睜開眼睛,看了看還在噴血的手腕,再看了看把的舉起來的那個誰……我好像回到遊戲裡了。我再看看四周,是一個懸崖,下面就是那些五顏六色的混沌。而把這個誰很明顯是想把我丟下去,單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手腕就受傷了,然後噴了點血在劍上。接著呢,很簡單了,劍又把我拉回來了。
…………
我去你喵的啊!那我思考個P啊!!虧我還在那裡傻乎乎地想辦法啊!!直接往自己身上砍一劍,噴點血在劍上不就可以
了嗎?!那我還看那麼多東西幹什麼?!閒得無聊嗎?!“靠!”這個誰似乎也發現我醒來了,一下子把我往下面摔,“來不及了!去死吧你!”
我就這樣被一下子摔了下去,不過我一個瞬移又回來了,還順帶一腳把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傢伙給踹了下去。“啊啊啊啊——”這個白痴就這麼掉進了那些混沌裡面,然後沒有了下文。真的好簡單哦……突然感覺自己就像是個二缺似的,慢慢那麼容易就也解決的傢伙非要搞得好像很厲害很牛一樣。
呃……等等,他會不會在那之前就把其他人給丟下去了?!臥槽!!趕緊去看一下……於是我很簡單地給自己手腕包紮了一下,保證不會流得太狠後,趕緊回到了宮殿裡,看著那幾個傢伙還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我就知道我還算來得及。現在是該叫醒他們的時候了……該怎麼叫醒啊?扇幾巴掌還是潑一桶涼水?
就在我為怎麼叫醒他們而發愁的時候,我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了嗎?!”我往後看,果然這個渣渣沒死,還完好無損地站在門口,惡狠狠地盯著我說:“果然,埋葬者的記憶是我的剋星……”
啊?“你是說我的史詩嗎?”我看了看手裡的劍,這名字聽上去很高大上,沒想到居然還對他有剋制作用。
“沒錯,這把劍算是少有的擁有記憶方面特效的史詩武器了。”這個傢伙還很淡定地給我解釋道,“只要觸發效果,就能解除使用者身上的任何有關記憶方面的特殊效果,像是幻覺或者修改記憶什麼的,都會瞬間解除掉。我的記憶輪迴也一樣,所以我基本上是打不過你的。”
“啊,這麼說你認輸了?”我拿著劍走向他,同時拿著手機給他拍了張照片,“還是你已經輸了?”
【阿斯頓(BOSS級),永世記憶宮殿的守護者,擁有將敵人困在最痛苦的記憶裡的超級可怕的力量,但是物理方面並沒有什麼戰鬥力。性格比較冷靜沉著,很會專研對手的弱點,所以任何人與他交手都得格外小心。愛好是看書寫字和對著人家的老婆擼管,是個非常猥瑣的人妻控。】
“不,我還是可以一戰的!”阿斯頓拔出了一把劍,“這是我的武器,只要被它砍到就可以進入無盡的噩夢迴圈!”
哦,是嗎?看上去很牛啊。“是不是我往劍上塗點血就沒有用的那種?”我面無表情地問。
阿斯頓一愣,看他那表情好像是拉肚子拉不出來,然後提上褲子時看到一個絕世醜女被嚇得拉一褲襠的那種表情一樣。“呃……這……好像……是的……”阿斯頓愣了半天,才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那你這把劍對我有用麼?或者說能把我砍死嗎?”我的確很懷疑。
“呃……”阿斯頓看了看自己的劍,搖搖頭,“並不能……”
那麼你拿這把劍有什麼意義呢?來嚇唬我一下的嗎?這個白痴似乎也明白了這點,很自覺地收回了劍:“那……我認輸。”就這麼認輸了?就這麼
輕易的認輸了?!呵呵!!你以為你認輸就完了嗎?!
“你認輸、道歉、下跪求饒我都接受,但這不代表我可以放過你。”我慢慢地朝阿斯頓走過去,我感覺到我手裡的劍已經飢渴難耐了,“你玩弄我們的感情,將我的朋友們都困在了最痛苦的回憶裡不停地折磨他們,光是這一點我就絕對不原諒你。”
“可是身為守護者的我,是任何人都殺不死的。”阿斯頓倒是很淡定地說,“我認輸只是不想被你捅了而已,很痛的。”他剛說完,大殿的中央就出現了之前的那個許願球。
我看了看許願球,轉頭問阿斯頓:“那麼這個許願球的效果是什麼?”
“可以讓你看一件,曾經你非常想知道但的事情。”阿斯頓說道。
“謝謝。”說完我就一劍捅進了阿斯頓的肚子裡,但這只是個開始。我抓住阿斯頓的肩膀,把劍拔出來,再捅進去,重複無數次,直到其他人都醒過來,阿斯頓的屍體被我捅得稀巴爛,我都沒有停手。雖然我的手非常算,就當是鍛鍊身體了吧。
“王遙?”艾米麗捂著腦袋走過來說,“他已經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很不耐煩地回答,然後把屍體丟到一邊,“反正不能徹底殺了他,讓我洩洩氣也不行嗎?”接著我把劍收了起來,然後我指著許願球說:“來吧,一個可以知道以前某件事情的機會。”說完我就第一個把手放了上去,這個願望可真的是很關鍵啊,我就想知道陷害我老爸的是哪個二愣子。等我回去了之後我一定要讓他十倍奉還……先不說我能不能打得過他,反正如果能搞定他,那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我的眼前出現了非常簡單的一副畫面,幾個看上去跟我爸差不多年紀的,穿著西裝的傢伙坐在一個連個窗戶都沒有的小房間內。哎呦,我發現現在穿西裝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真的。“線人已經被發現了,那些基地如果被端掉,那麼再造一個的話得花非常多的錢和時間。”一個二缺說。
“客戶可不會等,他們絕對會去重新找貨源!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端掉基地!至少西嵐的基地絕對不能被端掉。”另外一個二缺說。
“那個拿著我們證據的傢伙,我調查過了,他的女兒吸毒。”某個二缺說,“可以用這個來威脅他,而且他的兒子是個廢物,解決起來非常輕鬆。”
“這些足夠威脅嗎?”
“足夠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傢伙,最在乎的就是家人了。”
“呵呵,說得對。龍俠最大的失誤就是不該派個有那麼明顯把柄的傢伙來調查我們。”
“好,事情就交給你了。”那些二缺都站起來,對著一個個子比較小的二缺說道,“空,你意見嗎?”
“不,就交給我好了,保證他不敢說一句話。”
接著畫面就結束了,我整個人都懵逼了啊……什麼情況啊?!我爸不是交警嗎?!怎麼弄得和碟中諜似的啊?!別嚇人了好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