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穀雨節()
我和寶寶剛到家,凳子還沒坐熱,就來了風風火火的幾個人。失誤失誤,居然是村長一行,我可是算準把李掌櫃要來的,哎,還準備為自己撈點生活費的呢。
“米拉姑娘...不...米拉嫂子...”可能是我的樣貌和已經有一孩子的身份讓村長一時不知道如何稱呼我,村長一時有點結巴。
“村長就叫我米拉吧!”我抬頭,做詢問狀。
“米拉,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是穀雨節,是我們漁民最盛大的節日,今天晚上會有盛大的篝火晚會,今年縣令司徒大人也會到場,我們希望米拉能夠幫忙打理今晚宴會上的食物...”終於村長講完了自己的來歷,看著一群人臉上的期待,為了我和寶寶的將來,我點點頭。
村長的辦事效率還真的是高,一揮手,寶寶就被旁邊一直站著的一個傢伙抱了起來,“米拉,孩子我叫人幫你照顧,時間不多了,咱們走吧!”
於是乎,感覺上有點像是被綁架似的,我『迷』『迷』糊糊得跟著走了。
晚會的場地設在離海邊不遠的空地上,用樹木搭起的棚子就算是廚房了,簡陋的搭了幾個土灶,我一進去,看見幾箇中年『婦』人站在那,看見生人,有點侷促的抓著身前的袖褂。這時候又走進一身型高大的,滿身橫肉的大叔,身後跟了兩個體形呈鮮明對比的小廝,村長介紹到“這是我們特地從鎮上請來的張師傅,他可是“富貴酒樓”的大廚,負責今天的主菜。”接著又向張大廚介紹我曰“這是米拉姑娘,負責今天的結尾時用到的主食。”
“李村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不信我張某人麼,還請了個什麼人來收場?!!”張大廚語氣中明顯不悅,看著他那肥胖的身子,說話卻是這麼的尖聲尖氣的,還真是不協調呀。哎,又來了個狗眼看人低的。
“瞧張師傅您說的,咱們清水鎮誰不認識你張師傅那,那手藝還不是一個字“絕”,我這不是怕你太累,晚上回去太晚麼,我這才讓米拉來幫忙的...”臨時加人,村長有點理虧,說話也明顯底氣不足。
nnd,請我來,還在這這樣說,要不是我還要在你這鬼漁村生活,要不是為了不讓你們今天的晚會出什麼意外,我就撂攤子了。一個字,我“忍”。
“那要是出了意外我可不管啦,我只負責做自己前面的主菜了!”張大廚說完還冷哼了一聲。
懶得管他,今天我就好好表現下,讓你看看我的真正水平,決定了,今晚的主食不會僅僅只有艇仔粥。
穀雨,本是二十四節氣之一,在每年的4月19、20日或21日。因為氣候關係,每年此時我國長江以北沿海地區桃花盛開,春汛水暖,百魚上岸,休息了一冬的漁民開始整網打漁。為了預祝豐收,最主要是為了祈求平安,這一天,人們虔誠地向海神獻祭,並舉行盛大的儀式,成為漁家的狂歡節。
穀雨節,在我國有著悠久的歷史。早在春秋時期,人們就將此日的河水稱為桃花水,以其洗浴,可避凶免禍。洗浴之後,或跳舞,或『射』獵,或釣魚,盡情歡慶萬物更新,而榮成的穀雨節則更富地方特『色』。追溯它的起源,主要是因為當時落後的生產資料和生產方式,使漁民『迷』信自然力,他們認為萬物有神靈主管,福禍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從而產生了海神(龍王、海神娘娘)的傳說,並由此擴充套件到打魚用具諸如漁船、網具等,在漁民眼中這些日常生產資料各有神靈,為了祈求這些神靈庇佑他們的海上生涯一帆風順、魚蝦滿倉,遂於每年出海的前一天,即穀雨,向眾神獻祭,進而形成了穀雨節。
由於對海神娘娘的信仰由南北漸,後來榮成沿海普遍建起了天后宮,海上出現了龍王、海神娘娘、始皇帝三神並立的新格局。於是,萬千漁民紛紛把自己的身家幸福寄託於對這三者的信仰和崇拜之上,穀雨節,成了人們表達虔誠,祈求庇佑的公共節日。
每年穀雨這天,漁民們身著節日盛裝,從四面八方湧至海神廟、大海邊或者街頭巷尾,歡慶節日。節日這一天,天后官裡一早就要把神殿、庭院、戲樓等處打掃乾淨,並把天后殿裡的“鐗瓜鉞斧朝天鐙”等等錫制儀仗搬出來,除去平時套著的絲織套子,擦得鋥明瓦亮,然後,再把殿裡的布幔、匾額擺佈整齊。到時候,漁民們手捧肩挑著豬羊香燭等供品來到這裡,道士們點燃當地商家或漁行老闆捐獻的煙花鞭炮,殿上鍾磐齊鳴,眾道士低眉頷首,誦讀經文,香菸瀰漫之中,人們頂禮膜拜,說不出的莊嚴神祕,道不盡的專注虔誠。
前來進香的人有本地的漁民,也有許多外地行舟路過的海客。但是不論南北東西,他們都可歸於兩大類:許願的和還願的。許願者焚香舞拜後,俯首在地,嘴裡喃喃地向海神傾訴心願;還願的上過香後,則取來去年許下的供品,燃放鞭炮,在傘蓋旗幔的擁簇下大肆張揚。據說曾有一位南方漁民一次許下6對旗杆的大願,第二年穀雨,他用一條大船專門從南方把它們拉來。那一天,天后宮中人山人海,6對約10丈高的旗稈左右排列,12面杏黃大旗迎風飄揚,斗大的“天后聖母”字樣高聳入雲,無數信士翹首凝眸,心悅誠服。
這一天,也有到海邊就近在沙灘上、漁船旁燒紙焚香,面海膜拜海龍王的,他們多是離大廟較遠的漁民。
祭拜儀式的高『潮』在晚上。入夜,各個海口燈火通明。當地商家和漁行出面組織,向各行各業籌資舉行盛大的“放海燈”儀式。
材料準備完畢,就等晚上的晚會了。閒了下來,我就去找我的洛兒寶寶了。
走向前面的海灘,我看見寶寶和一群小孩在一起,但寶寶很安靜,一個人坐在那裡,顯得很不合群。大概是在我以前的『**』威之下,有點自閉了,哎,我的任務還真是很艱鉅呀,我一定要把寶寶好好改造回來。
走近了,寶寶看到我,飛快地跑了過來,比起其他人,我這個今天忽然改變的老媽還是相對安全的。“娘!”哎,又蚊子哼哼了。
“寶寶,陪娘到海邊走走...”
拉起寶寶的小手,走向不遠處的海邊。坐下,拉著寶寶坐在懷裡,真的好瘦小。“娘有沒有和你說,娘給你起了個名字叫米洛,孃的家鄉在海邊洛城,娘要你記住,所以就讓你叫米洛了。”寶寶在懷裡點點頭,“寶寶,你要記住,娘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了,娘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看著眼前的海,不經想起了一位男歌手的一首歌:
我的心像軟的沙灘
留著步履凌『亂』
過往有些悲歡
總是去而復返
人越成長
彼此想了解似乎越難
人太**
活得雖豐富卻煩『亂』
有誰孤單卻不企盼
一個夢想的伴
相依相偎相知
愛得又美又暖
沒人分享
再多的成就都不圓滿
沒人安慰
苦過了還是酸
我想我是海
冬天的大海
心情隨風輕擺
『潮』起的期待
『潮』落的無奈
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想我是海
寧靜的深海
不是誰都明白
胸懷被敲開
一顆小石塊
都可以讓我澎湃
...
抱著懷裡瘦小的身軀,長髮隨著海風肆虐飛舞,唱著悲傷的情歌,思緒越飄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