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點點頭徐徐的說:“不錯。你們應該清楚忍者的特色,特別是一級忍者,實力更是強悍。甚至,連我對上,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也有可能會遭到他們各種各樣的暗殺傷害。”
“對方總共有幾人?”阮軍問道。
畢竟事關自己的生死,自然要將事情搞得明白一些。所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雖然驍勇善戰,可並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他們總共有十人,不過,一級忍者卻只有一名。”王正道:“當然,這條資訊並沒有完全得到證實,或許是敵人故意暴漏,暗中還隱藏著一股實力。怎麼樣?有沒有信心幹這一票?”
阮軍和鑽地鼠對視了眼,旋即緊攥拳頭,道:“幹。”
既然下了決定,兩人自然不會再磨嘰。於是,三人乘車來到了夜夜蕭歌酒吧。
夜夜蕭歌酒吧位於京城並不繁華路段,自然,這裡的聲音也不怎麼樣。然而,從日本過來的刺殺忍者就隱藏在這裡,所以,這個夜夜笙簫酒吧的身份,就不得不值得懷疑了。
王正和阮軍三人來到這裡,並沒有莽撞地衝進去。鑽地鼠首先在周圍轉悠了一圈,熟悉了下週圍的環境,並且順手弄出了幾個陷阱,萬一有人從裡面逃脫出來,也能阻撓片刻。”
至於逃跑問題,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況且,這是血煞之盟第一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對以後的行動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回來之後,鑽地鼠畫了一個草圖,三人又是一陣商議後,最終做了決定。
王正最先進入酒吧。王正將事先準備好的骷髏面具掏出來戴上,這才走進酒吧。
進入酒吧,他就直接走到舞臺上,將激昂的音樂關掉,拿過話筒,這才說道:“從現在開始,酒吧暫停營業,所有人都出去。”
“我擦,你他媽誰啊?你讓我們出去就出去?”
“今天爺還就站在這裡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爺給怎麼著。”
“保安呢?有人來這裡搗亂,還不趕緊將這小子給扔出去。”
一時間舞池中,群情激奮。
王正的話,無異於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得罪了。
王正沒有廢話,他直接走到那幾個叫的歡的人面前,伸手將那些人給提起,然後用力一丟。這些人全都飛出了門外。
所有人全都呆了,看王正這麼瘦弱的身材,力氣卻這麼大,這麼多人,甚至其中還有幾個體重在一百八左右的壯漢,就這麼輕鬆地給丟出去了?
王正則是冷冷地問道:“現在,還有誰不服?”
這下子沒有人敢說話了。不過,他們也沒有出去,因為這時,酒吧裡的保安走了出來。
為首的保安渾身上下都流竄著流氓痞子的架勢,走路歪三扭四不說,臉上還多了一條疤痕,從雙眼之間貫穿而過。
他抬起頭瞄了王正一眼,旋即不耐煩地問道:“剛才是你小子在搗亂?”
“是我。”王正笑著說道。
“很好。”保安隊長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算你識相,敢承認,否則,你現在早就被老子給亂刀砍死了。說吧,怎麼解決?”
“你跟他們一起滾出去。”王正戲謔的指了指門口。
“滾出去?”刀疤臉笑了,笑的很開心,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似的:“行,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休怪老子不客氣。”
說完,刀疤臉大手一揮,旋即喝道:“兄弟們,上。砍死了責任算我的。”
刀疤臉手下小弟聽了刀疤臉的話,全都從身上掏出了匕首,朝王正的身上捅去。
王正感覺的出來,這些人是動真格的,並非是恐嚇。也不知道這刀疤臉到底什麼身份,竟然做事情如此肆無忌憚。雖說是混黑社會的,每個人身上多少都有些案底,可若是殺了人,性質可就不一樣了。更何況,刀疤臉只是這裡的保安隊長,完全沒必要因為這個工作而攤上性命。
所以,見刀疤臉如此果斷,不禁對他的身份好奇起來。
不過,王正也只是好奇一點點而已。手上卻沒有絲毫留情,三兩下便將他們手裡的匕首給搶了過來,並且用以牙還牙的方式,將匕首刺在他們想要刺在王正的位置。
刀疤臉冷笑連連,彷彿他現在已經預料到王正的結局是怎麼樣了。然而,他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人就全都倒在了地上,並且全都失去了戰鬥力。
眨眼間,形勢就發生了驚天的逆轉,不禁讓刀疤臉有些反應不過來。
等他反過來的時候,王正卻已經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並且將他給高高提了起來。
刀疤臉只感覺有種窒息的感覺,本能地雙手抓住王正的手臂,想要從他的手中掙扎出來。然而,王正的手臂卻如鐵鉗一般,無法撼動絲毫。
王正哼了聲,就在刀疤臉即將斷氣昏迷的時候,一把將他丟在地上,冷冷地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三秒之內,立刻離開我的視線,否則,死。”
死字一出口,酒吧裡的溫度驟然降低了需多。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哐!
其中有人反應過來,迅速朝門口逃去。甚至,在逃跑的過程中,來不及閃躲,撞在了周圍的桌子上,板凳上。
緊接著,在逃跑的人的帶領下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也開始迅速的離開這裡,一個個唯恐跑得慢了王正會找他們的麻煩。
不一會兒時間,原本還算熱鬧的酒吧,瞬間冷清了下來。
而這些人剛離開,便出現兩名黑衣人,將酒吧裡的門給關上了。與此同時,又從後臺走出一群人,而這群人之中,便有幾名是太陽國的忍者。
他們手持太刀,眼神凌厲地盯著王正,彷彿一把無形的刺刀,刺向王正,非常具有殺傷力。
“你是誰?為什麼要來這裡搗亂”一位穿著正式西裝的男子,正色問道。
“血煞。”
“血煞?”這名男子聽聞這個名字,如同看到了閻王爺一般,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表情。
過了好半天,才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怎……怎麼可能?你就是曾經獨闖惡魔學校,並且在惡魔學校呆了一個月的那個血煞?”
“沒想到,老夫隱藏了這麼多年,還會有人記得血煞的名字。”王正唏噓道:“不錯,正是在下。”
對方倒吸了口涼氣,道:“血煞前輩,不知在下哪裡得罪了前輩,竟然讓前輩不惜現身來到此地?”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王正豪氣干雲地說道:“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立刻離開華夏,否則,死。”
“血煞前輩,請不要誤會,他們來到華夏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受到我的邀請,獻藝而已。”西裝男想要矇混過關,隨便編了條理由。
王正冷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陰謀。你們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對付一個叫王正的年輕人?我告訴你們,王正乃是我們華夏百年難見的人才,誰若是想要對他不利,就要先過了老夫這一關。”
王正忍不住稱讚了自己兩句。況且,他說的也沒有假,先不說只用了兩年時間,就訓練出了六屆特種兵連續爭奪了世界特種兵大賽的冠軍,更是以如此年齡,達到了先天之境。
如此成就,千百年來也未曾出過一位。
當然,王正之所以能取得這樣的成就,也不外乎是他師傅邋遢老道的功勞。
“王正?”西裝男這才恍然道:“血煞前輩,這是我們和王正之間的私人恩怨,您插手此事兒,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況且,想要打他主意的並非我們,還有其他國家的精英。”
“其他人我自會處理,無需你多言。現在,我只要你的答案,是走是留?”王正蠻橫地說道。
西裝男遲疑了片刻,咬著牙,突然目露凶光:“既然血煞前輩如此執著,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說完,西裝男竟然率先發難,朝王正衝了過去。
而站在他身後的忍者,也在瞬間行動了起來。他們成合圍之勢,將王正給包圍其中,渾身解數、各種殺招,齊齊朝王正施展而出。
王正的身體瞬間向前俯衝而去,眼看著就要和衝過來的忍者撞在一起,王正卻突然飛起一腳,踹了過去。
那兩名忍者沒想到王正竟然在這種情況下,依然選擇強攻,所以反應的慢了一些。被王正的一腳踹了個正著,立刻倒飛了出去。
而同時,其他忍者也殺到了王正的面前。舉起手中的太刀,就朝王正的身上劈砍而去。
太刀非常鋒利,而且太刀在他們的手裡,就彷彿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一樣,揮舞的遊刃有餘。刀光劍影之間,在王正的身前周圍編織成網狀,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漏洞。
眼瞅著王正的身體就要被大卸無數塊,王正卻突然俯身貼地而行,直接從下面橫穿了過去。並且狠狠撞在他身前的一名忍者的肚子之上。
這名忍者吃痛,身體弓成蝦米狀。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失去意識,手中利刃再次提起,朝王正的心臟刺去。
然而王正冷笑一聲,搶先一步,一拳直接轟在了這名忍者的胸膛之上。
頓時,這名忍者口吐鮮血而亡。
伴隨著一名同伴的傷亡,讓這些人再一次意識到王正的厲害。紛紛放棄繼續刺殺王正的打算,四散開來,想要從酒吧的窗前逃跑。
早在外面等候的阮軍和鑽地鼠兩人終於有了用武之地。兩人先是配合地將這些忍者給制服在之前設計好的陷阱裡,然後兩人聯手,誘困住了西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