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吳鍾琪道:“他還有沒有對你說別的話?”
“沒有。”吳鍾琪說道:“他只是讓我將這封信轉交給你,其他的什麼都沒說。”
王正又看向雨雅,道:“能不能聯絡上肉丸子和蝦條他們?”
“剛才我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了,但是他們的電話顯示的是不在服務區。我想,他們此刻應該深入敵營或者被敵人給抓住了。”
“他們朝哪個方向跑了?”王正又問。
“朝東邊。”
王正吩咐道:“你們呆在這裡不要出去,我去看看。”說完,王正就快步朝東邊跑去。
既然對方已經抓走了王靜,所以應該不會再對其他人動手。王正這才會放心地丟下她們。只是,王正跑了很遠,也沒能找到任何他們的蹤跡,不得不重新拐回來,另外想辦法。
然而,在他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路上不少人圍繞在一起,昂著腦袋朝上看。
王正順著他們的視線,也朝上看去,卻看到一名男子坐在樓頂邊緣,他應該是在跳樓。
王正本不想理會這種事情,雖然對於王正來說,救下對方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是,這分分鐘時間,對王正來說也是非常寶貴的,他當然不會將這如此寶貴的時間浪費在如此墮落,輕生的男子身上。
更何況,就算王正把他給救了,誰又能保證他以後不會做同樣的傻事情?
只是,當王正從他身上抽回視線的時候,卻發現了奇怪的現象。
這個人眼睛緊閉,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一臉痛苦的模樣。好像跳樓並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有人在逼迫他一樣。
在這個時候,突然碰到了要跳樓的人,王正不禁開始有些懷疑,這會不會是那個滿臉膿水的人給他留下來的蹤跡。
於是,不在多想,王正立刻閃身,避開這些人的視線,登上了樓頂。果然發現了問題,只見在這名男子的後面,居然放著一條毒蛇,毒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名男子的後背。好像,只要他敢逃跑,這條毒蛇就會立刻咬他似的。
王正直接閃身過去,就掐住了這條蛇,然後手一拉,便將坐在邊緣的男子給拉了過來。
離開了樓層邊緣,男子總算緩和了一些。他望著王正,警惕地問道:“你……你是王正王先生吧。”
“不錯,是我。”王正問道:“他想讓你給我說什麼?”
“他讓我對你說,在城東有一條河,有不會水的人溺水,你必須要把她救活。”
王正沒有廢話,直接閃身,朝著城東的那條河走去。
也不知道那個溺水的人在水裡呆了多長時間了,還有沒有得救。王正當然不敢有絲毫的耽誤。
所以,王正只用了三分鐘,就趕到了那條河。
而他根本就不用怎麼尋找,就看到河邊圍攏了很多人,對著河裡指指點點,甚至還有不少壯漢,跳進河裡。
王正二話沒說,直接就跳進了水裡。這條河很寬也很深,不會水的人掉下去,可定必死無疑。王正潛下水後,就開始尋找著那位溺水者的蹤影。
索性,這河水還算清,再加上王正的視線很好,所以尋找起來很容易。
溺水的是個女人,大概在十八九歲左右。她顯然溺水的時間不短,喝多了水,身體不斷往下沉。王正立刻游過去,把她抱上岸,然後對她進行一番施救。
如果是別人,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第一時間給她示意胸口按壓或者人口呼吸。但是,這女人溺水的時間太久了,所以,這些方法對她都不會又用。
王正智能借助於銀針,幫她將胃裡的水給逼出來,然後再進行一些列的急救措施。
五分鐘後,這名女人總算清醒了過來。她抬起頭,看了眼王正,然後就閉上了眼睛,顯得很疲憊。
周圍的人看到這女人救活了,紛紛對王正豎起了大拇指,百般稱讚。
王正則沒心情聽他們的讚美之詞,晃了晃這女人,問道:“喂,小姐,你先不要睡,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要讓你給我說句話?”
女人睜開了眼睛,一臉的迷茫。顯然,溺水的後遺症還沒有過去。
王正心急如焚,卻也無可奈何。
“小夥子,你是叫王正吧。”這時,一位老爺爺走過來,問道。
“我是。”王正趕緊點頭。
“有人讓你去殺薛富。”
“薛富是誰?”王正皺著眉頭,問道。
“薛富是我們這裡有名的惡少。自從他來到我們這裡之後,就沒少欺辱我們老闆性,甚至都把我們村裡的黃花大閨女給侵犯了個遍,簡直就是一頭畜生。”
“他在哪兒?”王正問道。既然是個惡霸,殺了也就殺了,王正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估計他此刻正在誰家又欺負人家姑娘呢,哎,這些姑娘都被他給欺負了,以後還怎麼嫁人哦。”
王正道:“老大爺,能不能帶我去找他?”
“這可使不得,這小子特記仇,萬一得罪了他,以後沒有好果子吃,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他了。”老大爺善心地提醒道。
“沒關係。”王正笑著說道:“他不是我的對手。”
老大爺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吧,你跟我來。”
王正跟在這位老大爺的身後,順著這條小河,走了大概二三里地,來到一處相對於比較落後的村落裡。
不過,說落後也只是相對於深市這座繁華的大城市而言,和農村比起來,還是富裕不少的。至少,這裡的人居住的都是二層小洋樓,而且,幾乎每家每戶都有一輛車子。
老大爺很健談,這一路走來,和王正說了很多。特別是這村落裡的蔬菜和水果很有名,有的甚至直接銷往國外。他們本來的生活是很愜意的,然而,就在前段時間,突然來了一位公子哥。
這位公子哥貌似很有實力,連村書記都不敢輕易得罪,連警察也不敢對他怎麼樣。因為他的出現,這個村長搞得是雞犬不寧。特別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幾乎都被強迫和他發生關係。
為了逃脫他的魔掌,她們的父母只能把她們送往外地。
但是,這傢伙依然沒有絲毫的收手。小姑娘走了,也是又開始打起了小媳婦的主意。總之,每天他不糟蹋兩個女人,是肯定不會消停的。
“哦?還有這事兒?”王正皺了皺眉頭,問道:“老大爺,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
“這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簡單,要不然,怎麼會連警察都拿她沒辦法?”老大爺說道:“所以,你要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招惹了他,他肯定會找人報復你的。”
王正笑著說道:“我不怕他報復,我怕他不報復。”
華夏國竟然存在這種人,無論他有著什麼身份,王正都要把他給一掌拍死。況且,現在他的生死還關乎著王靜的安危,王正更不會手下留情。
聽到王正的話,老大爺嘆了口氣,感慨道:“哎,現在像你這麼有正義感的人是越來越少了。別人是巴不得離這事兒遠遠的,你卻硬著頭皮往上趕。”
正說著,迎面走來一個老頭。
老頭的歲數和這位老大爺相當,兩人貌似關係很好,老大爺上前打招呼道:“於老頭,知不知道薛富那小子在哪兒?”
“在李元頭那裡。哎,真是作孽啊,李元頭家裡的那個剛過完十六歲生日的孫女,恐怕要遭殃了。”
“這個畜生,早晚要遭報應。”老大爺憤怒地說道。
“老大爺,李元頭家在哪兒?”王正聽到這個薛富竟然對一個十六歲,還未長大的女子做那種事兒,更加的憤怒。所以,急切地問道。
“就在前面不遠,走,我帶你去。”李大爺這才醒悟過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王正給帶過去,希望能挽回李元頭家裡的那個可憐孫女。
還沒走進大門,王正就老遠地聽見哭聲。
“李元頭,你們還在這裡愣著幹啥?”老大爺走進李元頭的家裡,說道:“還不趕緊闖進去,把你的那個孫女還救出來?”
李元頭嘆了口氣,憤怒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看到沒有,這條狗就站在這裡,我們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王正看了眼那名年輕人,倒是有些力氣。不過,也僅此而已,甚至連普通的特種兵都不是。感覺到王正在他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眼睛一瞪,怒聲道:“媽的,瞪什麼瞪?再瞪把你眼珠子給你挖出來。”
王正冷笑,直接一閃身,就抓住了那名男子的脖子,然後用力一甩,他的身體頓時騰飛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了一間房門上。
哐!
房門被撞開。
薛富此刻正趴在李元頭的孫女身上,強制性地撕扯她身上的衣服。胸前**了大片的春光。
見到房門被撞開,薛富非常憤怒,本能地罵道:“誰他孃的撞的門?壞老子好事兒……”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清楚躺在地上人的模樣,不禁一陣緊張,忙喝道:“是誰幹的?他媽的,誰幹的趕緊給老子站出來,否則,讓老子查出來,你就等著被分屍吧。”
“是我乾的。”王正踏前一步,淡淡地說道。
薛富在王正的身上掃了眼,旋即不屑道:“你小子誰啊?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得罪了老子,老子讓你在整個華夏國都沒法混。”
“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麼人,也不想知道。但我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已經變成了死人。”
“我擦。”薛富憤怒道:“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龍嘯,把這小子給我弄死。”
薛富的話剛說完,房間中,突然又出現了個人影。
這個人要比之前的那個厲害很多,顯然是個職業的殺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殺意,甚至,由於他的突然到來,整間房間裡的氣溫,都如同突然下降了好幾十度。
當然,王正並沒有這種感覺。
在王正面前,他身上的這點氣勢,簡直太小兒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