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阮軍得意地說道:“你不知道,自從正義堂成立之後,這幫小兔崽子整天閒的沒事做,就開始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別說,這小包泡的茶水雖然味道不咋地,但還挺受人歡迎。”
“小包是誰?”王正很少關心正義堂的事情,所以對裡面的人物知道的也不多。
“這傢伙膽子不小,最重要的還挺聰明,我準備提拔提拔他,做個軍師什麼的。”阮軍問道:“老大,要不要嚐嚐,我讓他給你泡一壺?”
“那就讓他泡吧。”王正說道。
阮軍立刻吃著嗓子喊:“小包,他孃的,趕緊給王哥泡一壺茶。”
“哎。”外面立刻傳來一聲附和的聲音。
王正問道:“最近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情?”
“事情倒是沒有。只是最近深市太平靜了,血殺堂一直都沒什麼事兒做,閒的身上都長毛了。”
“那就給他們找點事兒做。”
阮軍一臉壞笑:“我給他們設定了一套鍛鍊方法,保證讓他們一個個整天跟打了雞血似的。”
王正自然知道阮軍這句話的意思。既然成立了正義堂,必須要有個樣子,沒有足夠的實力怎麼行?所以趁這段時間沒事兒做,阮軍準備好好鍛鍊鍛鍊這些小子,雖然不期望他們能達到特種兵水準,但至少在對敵的時候有一個氣勢。
血殺堂是正義堂的拳頭,拳頭不硬,又如何在深市站得穩?
“王哥,茶沏好了,要趁熱好,這樣才能有好的味道。”這時,包子端著一碗茶走了進來。
王正點了點頭,端起茶水稍微抿了口,閉上眼睛認真品嚐了下。
“如何?”包子迫不及待地問道。
阮軍也對著王正,想要聽聽他的看法。
王正睜開眼睛,淡淡地說道:“還是白開水好。”
“哈哈……”聽了王正的話,阮軍忍不住大笑。
包子則是一臉的苦瓜相。自己最得意的事情卻得不到別人的忍痛,這是不是很憋屈的一件事兒?包子現在就感覺非常的憋屈。
不過,這兩人他一個都不敢得罪,只能乖乖地離開。
王正在這裡做了一會兒也離開了。本來他打算去雅美媛,但當他想起來伊靜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也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仔細想想,現在他竟然想不到一人能有時間陪他。思來想去,準備回別墅去看看思思。她從來到深市後,就一直在忙著策劃的事情,憋了那麼久,真怕她憋出毛病出來。
只是,當他走進別墅,竟然讓他看到了連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
喬思思竟然給玉潔端了一碗麵。要不是他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喬思思會給玉潔端面。
玉潔也沒有客氣,直接端起麵條吃了起來。並且邊吃還邊評論:“麵條煮過了,失去了勁道,下次注意煮的時間短一些。還有,水放的那麼少,都糗成一團了,這也就算了,還放那麼多鹽,鹽不要錢?”
玉潔把麵條放在桌子上,又道:“不行,我渴了,你去給我那瓶水去。”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喬思思氣呼呼地說道。
“不去也行,那你把這碗麵條給吃掉。”
喬思思看了眼成了一大塊的麵條,狠了狠心,端起碗就吃了一大口。不過,嚼了兩下後,感覺到不對,眉頭皺了皺,趕緊把碗丟在桌子上,轉身走到冰箱前,拿起一瓶水猛灌起來。
王正突然嗅到了一絲火藥的味道,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回來,簡直太不明智了。於是,他轉過身,準備偷偷地溜掉。
“王正,都到家門了,怎麼不進來?”玉潔喊道。
王正的身子一僵,轉過身,陪笑道:“我突然響起有件要緊的事兒還沒做,我去把它做完。”
“那你先把這碗麵條吃完。”喬思思看到王正,氣呼呼地說道。
王正說道:“剛才我們不是已經吃過了?而且我吃的很飽,還不餓。”開玩笑,看你們兩人的表現就知道這碗麵條有多麼難吃,我又不是垃圾處理站。
“不行,必須吃完。”喬思思命令道。這還是她第一次做麵條,怎麼可以浪費掉?太不給面子了。
“這……”王正本還想推辭,但感受到喬思思那威脅的眼神,只好無奈答應:“好吧,我吃。”
王正走過去,將另兩大美女臉色劇變的麵條給端起來,深吸了口氣,然後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鹹。
這是王正第一感覺。
太鹹了。
這是王正的第二感覺。
王正懷疑,喬思思是不是把家裡的所有鹽都倒進去了,怎麼會這麼鹹呢?竟然還有沒化開的鹽粒子。
王正雙眼緊閉,直接省去咀嚼的步驟,塞進嘴裡就直接嚥進了肚子裡。幸好,喬思思把麵條煮爛了,而不是沒有煮熟,否則他非得鬧肚子不可。
好不容易把碗裡的麵條給吃完,王正立刻搶過思思手裡的水狂灌起來。過了片刻,感覺那股子鹹的味道淡化了不少,這才長舒了口氣。
問道:“思思,你怎麼想起來做飯了?如果你想吃麵,給我打電話就是了,我親手做給你吃。”
王正擔心,下次喬思思萬一再做出如此極品的麵條,還會讓他吃完,所以,他儘量將這種可能性給扼殺在搖籃裡。
“你以為我想啊。”提起這個,喬思思就一肚子火氣。瞪著玉潔,說道:“喂,現在是不是可以幫忙了。”
玉潔沉吟了片刻,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麼乖巧的份上,就幫你這一次。”
王正這才恍然,怪不得喬思思會破天荒地給玉潔下麵條了,感情是有求於人。不過,王正覺得奇怪,究竟是什麼事情,竟然能讓喬思思不惜低頭求助玉潔?
王正跟著她們走進房間,這才知道,原來喬思思是請教玉潔學校策劃上的事情。王正站在她們身後,聽玉潔說了一大堆話,雖然他聽不到玉潔都說了什麼,但見不斷地點頭,顯然她說的很有道理。
王正更加感覺奇怪了,玉潔作為一名殺手,怎麼在策劃方面也這麼出眾?莫非,現在的殺手都向她這麼有文化?
為了不影響她們,王正偷偷推出了房間,坐在沙發上等了一段時間,玉潔才從房間走出來。
王正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對這方面也很在行?”
玉潔得意地說道:“那是,怎麼說我也是從哈佛走出來的人,如果連這小小的策劃案都不會的話,豈不是被人給笑死。”
“你上過哈佛?”王正一臉怪異。他怎麼看也看不出玉潔也不像個大學生。
“怎麼?不可以麼?”玉潔驕傲地說道:“我不只是哈弗的畢業生,清華北大的校長也常邀請我去他們學校演講。不過,我對這不感興趣,所以直接拒絕了。”
王正顯然一副不相信的臉色,心道你就編吧,是哈弗畢業的大學生也就算了,還清華北大校長邀請你去他們學校演講。你怎麼不說國家主席請你吃飯?
“對了,請你看樣東西。”說著,玉潔就朝她房間走。
王正好奇地問道:“什麼東西?”
“不過來就知道了。”玉潔翻了個白眼。
王正猶豫了下,還是走進了玉潔的房間。
“把門關上。”玉潔說道。
王正立刻警惕地後退了兩步,問道:“關門做什麼?”
玉潔鄙視地瞪了王正一眼,說道:“每次表現的跟清純小處男似的,還每次生猛地把人家給搞的醉生夢死。”
王正無辜地說道:“那不怪我,誰讓你勾引我的。”
玉潔突然撲倒王正的身上,嫵媚地說道:“不過,我喜歡這種感覺。來吧,再讓我感受此你的生猛。”
王正只覺得*焚身,咬了咬牙,直接抱住她準備脫下她的衣服。
“咯咯……剛才還一副楚楚可憐,害怕我一口把你給吃了的模樣,這麼快就凶性畢露了?”玉潔阻止王正的動作,說道:“先忍著,我還有新的花樣還沒玩呢。”
“什麼?我馬上過去。”
一大清早,王正就接到了電話,孤兒院新蓋的房屋竟然塌了。而孤兒院裡三十多個孩子全都被圍困在了廢墟之中。
櫻子和胡一菲兩人也沒能倖免於難。
得知這一訊息,王正立刻就趕到了現場。原本嶄新的房屋,此刻卻變成了廢墟,而且廢墟中不斷傳來孩子的哭喊的聲音。
消防人員雖然正對廢墟里的孩子進行拯救,不過,顯然救援困難程度很大,試了很多種方法,也沒能找出最好的建議。
王正趕緊衝過去,準備把被困在下面的人給救上來,卻被阮軍給攔了下來。
“不要輕舉妄動,剛才經過檢驗,這些泥灰都是豆腐渣工程,很不結實,茫然上去,只怕會出現二次塌陷,情況會很危險。”
“豆腐渣工程?”王正的拳頭立刻就攥的緊緊的,渾身爆發出一股子戾氣:“這個混蛋。”
阮軍說道:“放心吧,我已經報警了,並且派人去盯著青雲集團,不會讓他溜掉的。”
王正點了點頭,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裡面的人給救出來,把這次的傷亡降低到最低。
“裡面有多少人受傷?”王正強壓制住怒火,問道。
“剛才消防員和胡一菲老師取得了聯絡。目前以她能看到的,有五名孩子生死未卜,十多名孩子受傷嚴重,需要立刻進行治療。其他人也多多少少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為什麼會塌陷?就算是豆腐渣工程,以前沒有塌陷,為什麼偏偏今天就出現了塌陷?”王正厲聲問道。
“昨天晚上,有三輛挖掘機同時發生爆炸。這些豆腐渣房屋因承受不住這強烈爆炸的波動,才出現了轟塌。”
“挖掘機爆炸?”王正眼神中的殺意更加濃重了。很顯然,這是一場人為事故,否則,不可能會有那麼多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