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絲胡亂收拾著屋內的裝飾,她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停下來,一停下來就要想到今晚將要發生的一切,自己的兩個好朋友或許會拿著刀劍展開一場生死對決,儘管他們都答應自己,不會殺對方。 但說實話,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視窗掛的風鈴在夜風中丁玲作響,黑暗依舊。
突然風鈴一串急促的響動,珍妮絲望過去,只見兩個黑騎士走了進來,只不過一個站在,一個被抱著。 珍妮絲一時分不清誰是誰,試探著說:“亞瑟?”
亞瑟摘下面具微笑道:“嗨,夜宵準備好了嗎?看來要多一人份的了,你的老朋友。 ”亞瑟也順手摘下妮娜的面具,披散著烏黑的頭髮,正是妮娜公主。
珍妮絲一聲驚呼:“妮娜是黑騎士!”
亞瑟將妮娜丟在沙發上,自己kao在一邊,輕輕的恩了一聲。
妮娜這時已經醒過來了,渾身破破爛爛,有被樹枝掛破的,有被亞瑟撕破的,lou出大片白皙的面板。 珍妮絲連忙上去照顧她。 妮娜冷哼了一聲就將頭轉過去。 珍妮絲頓時手足無措。
“啪”的一聲,亞瑟一巴掌打在妮娜挺翹的臀部上。 惹到屋裡兩個女人同時驚呼,都直直的看著亞瑟。 珍妮絲是驚訝的目光,妮娜是憤怒的目光,或許還有那麼一點恐懼吧!
“珍妮絲,不用跟她客氣。 這傢伙可是想殺了我。 ”亞瑟將手搭在沙發的kao背上,仰起頭說。
珍妮絲看看亞瑟有看看妮娜,目光復雜。
“亞瑟,你、你早就知道了嗎?”珍妮絲小心翼翼問道。
“不好意思,沒被你騙到。 ”亞瑟淡淡道。
珍妮絲不知道為什麼感到一陣心痛,妮娜背對著她,亞瑟也是這樣。 捂著嘴竟然哽咽起來。
“你,你從沒把我當朋友吧!你只是為了利用我吧!”珍妮絲哽咽著說。
亞瑟在她腦門上輕輕一彈。 擦去她臉上地淚水:“好啦,別說傻話了,誰也沒有利用誰。 只是巧合罷了,去準備夜宵吧!我餓了。 ”
珍妮絲淚眼朦朧的恩了一聲,就去廚房。
趁著珍妮絲出去,妮娜突然開口道:“你想把我怎麼樣。 ”
“我想把你先jian後殺——可惜不行。 ”亞瑟笑道。
“你!”妮娜一陣憤怒,想要衝上去搏鬥。 但身體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按你老師的說法,似乎已經內定了結親。 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娶你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真是無聊的政治婚姻啊。 ”
“我不會嫁給你的!”妮娜斬釘截鐵的說。
“這不是你能決定地,現在好好求求我,說不定我可以不娶你。 ”
“你休想!我寧願嫁給一頭豬。 ”
“如果凱撒國王覺得你嫁給一頭豬更有價值的話,你就得嫁給一頭豬。 不跟你廢話了,我已經決定接受了,似乎也沒什麼壞處,還能天天晚上教訓你。 真是幸福地生活啊。 ”
出乎亞瑟意料,妮娜默然無語,她也許有點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儘管是公主,儘管是能夠使用鬥氣的強者,但卻依然無法決定自己的命運。
亞瑟現在的心態非常輕鬆。 他有可以拒絕的本錢,那個被他當作底牌的巨神兵,但他並不想太早地使用她。 今次只要找到水晶戰甲,他有把握將實力提升到接近聖域的程度。 而這個水晶戰甲或許會作為嫁妝輕易的得到也說不定。 就算這次得不到,以後的機會也會有很多吧!
這時候珍妮絲端著夜宵走出來,臉上還帶著也許淚痕。 亞瑟自然是大吃一頓,但珍妮絲和妮娜就顯得無精打采的,而且兩個人還是沒有說話。
夜深了,妮娜是不可能回皇宮去了。 珍妮絲幫妮娜收拾好房間,又去幫亞瑟整理床鋪。 亞瑟就坐在客廳裡等候。
許久之後。 不見珍妮絲出來。 亞瑟有些奇怪。
屋內一片漆黑,但對亞瑟這個德魯伊來說影響卻不大。 **蓋著被子,顯出一個人形,正是珍妮絲的身形。
亞瑟嘟囔了一聲“搞什麼鬼”走過去,坐在床沿,拍拍珍妮絲“喂,起來啦。 ”
被子開啟,珍妮絲果然如亞瑟所言坐了起來,雙手抱著胸。 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坐起來。
面色通紅的珍妮絲低著頭不敢看亞瑟地臉“請你不要為難妮娜好嗎?她爸爸知道了會殺了她的。 ”絲毫不要懷疑一個國王的冷酷。
“接著說!”亞瑟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珍妮絲**的身體一陣顫抖。
“我可以用我地身體……”後面的話卻再也說不下去了。 只是壓住胸部的雙臂緩緩開啟。 挺拔的胸部隨著她的動作震顫變形。
亞瑟猛然將她抱在懷裡,將珍妮絲胸部壓在胸口,薄薄的一層襯衣可以輕易的感覺到兩團溫暖,就是尖端的紅豆也能輕易的感覺出來。 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光滑纖細地後輩。 珍妮絲感到心中一陣痛苦,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流下來了,但她知道,亞瑟會信守諾言的。
“只有一次還是很多次。 ”亞瑟地聲音依舊很平淡,彷彿談判桌上最冷靜的談判者。
珍妮絲下意識的咬著嘴脣,“很多次。 ”眼淚卻更多的湧出來,止都止不住。
亞瑟感到肩膀一陣溼潤,感到懷中珍妮絲的身軀的顫抖,知道適可而止了。
“好了,別哭了。 只是開個玩笑啊!”
珍妮絲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精緻地面孔上帶著讓人心碎的迷茫。
亞瑟就把今晚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毫無隱瞞的。 包括血棘同德意志的結親,以及他的身份。
珍妮絲臉上地迷茫慢慢變成了驚訝,然後是羞得滿面通紅,眼看就要惱羞成怒的時候。 亞瑟再一次對著那一片嬌軟地紅脣吻了上去。
許久之後,珍妮絲將臉貼在亞瑟胸口。 紅著臉小聲道:“放開我啊!”
“再抱一會兒吧,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
“這是對好朋友的態度嗎?”
“這種情況下。 不做點什麼是對女人的不尊重吧!”
“這樣也可以啊!”
“好了,不抱了。 ”亞瑟剛說完,就將珍妮絲推開,備受壓迫的胸部自由的彈跳著,珍妮絲驚呼一聲再一次護住胸口,滿臉通紅的怒視著亞瑟。
“我怕再抱就真地要做點什麼了!”亞瑟苦笑。
亞瑟背過身去,珍妮絲將衣服穿整齊。 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未消褪乾淨。 “那個,亞瑟,對不起。 如果你不夠強的話,就被我害死了。 一直以來是我太天真了。 ”
“呵呵,剛才就算是歉意的表達吧!”
“怎麼會!”
珍妮絲就要出門的時候,亞瑟說:“喂,珍妮絲。 ”
“什麼?”
“如果沒有沒有將一輩子就交給我的覺悟就不要再這樣做了。 下一次,無論是以什麼理由。 都會毫不猶豫的吃掉你。 ”
“想得美,不會有下一次了。 ”珍妮絲回眸一笑,關上門。
亞瑟靜靜躺在猶帶著珍妮絲身上的體溫地床鋪上,髮間的香氣似乎還在鼻尖環繞,感到身體還有些燥熱,今晚受到的**可不小。
屋外一聲飽含羞意的驚呼。
“妮娜。 你怎麼在這裡。 ”
亞瑟微笑,緩緩閉上眼睛。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珍妮絲和妮娜都不在了,早飯在桌子上,壓著一張便條,是珍妮絲告訴亞瑟她和妮娜已經回王宮。
黑騎士會消失,凱撒五世也不會知道,不,甚至是不大在意。 北方的戰事遠比一個黑騎士重要,因為時局緊張。 所以就要求黑騎士消失。 然後黑騎士就消失了。 會有一個替死鬼被用酷刑處死。 其餘地都已經不重要了。
倒是亞瑟的婚事很快傳出來。 還專門有一個血棘密探送過來一個魔法鏡。 顯現在上面的卻是安東尼,這個久違了的弟弟。 現在已經是血棘名義上的領袖了。
安東尼的形象非常清晰,只是交流的方式還是需要文字,當然,讀口型也可以。
“結親的事情你怎麼看。 ”
“我想問問凱伊的意思。 ”
安東尼做了個爽快的手勢,表示凱伊那邊沒有問題。
“等一下會讓你們通話地,這個東西以後就送給你們了,算是賀禮。 ”
“真是狡猾地傢伙,那我就接受好了,只是我想問問,水晶戰甲你有留意嗎?”
“現在在大將軍的城堡裡,結婚後會有一個讓你接觸它主人地機會。 ”
“將軍夫人?琴?”
“是的。 ”
“那就接受好了,好了,我看厭你了,換凱伊好不好。 ”
“真是絕情的傢伙!”安東尼嘟囔道。
但畫面很快換成了凱伊,見到亞瑟,凱伊非常高興,兩個人聊到魔法鏡耗盡所有能量。
凱伊對亞瑟的婚事一直避而不談,一直到最後,才說了一句“不用擔心我,我不會讓自己成為你的負擔的,做你想做的事就好了。 ”
亞瑟苦笑,這樣也只能讓自己更加愧疚,但他很快將這種心情放在一邊。 因為這種感情實際上是毫無價值的吧!自己是不可能停止做自己想做的事的。 終究沒法成為一個像安東尼那樣很負責任的大人吧!只有對凱伊更溫柔一點,儘量讓她感到幸福,儘量做好他所能做到的事。 其他東西就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