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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個吃相低俗,另一個吃相文雅,但這兩個霍拉德的學生有一個共同點:都挺能吃。再加上本來就以食量著稱的“赤旗”莎莉,偌大的旋轉餐桌上整盤整盤的菜被三人山吞海塞,頃刻間消耗的一乾二淨。
“老爺子,繼續加餐啊,歐登賽的飯菜『色』香味俱全,可惜份量太少了,不經吃。”蕭古城一手提了根竹籤剔著牙,一手拿著把餐刀敲著盤子瞎嚷嚷。
份量少?!!我的耶律亞……老爺子徹底石化了,我上得再多,也經不住你們三個這麼吃啊……可惡的“赤旗”,自己是個飯桶還不說,又招來兩個更凶悍的食神,三個貨的食管好像直接通道了大海,要他媽多能吃有多能吃。
一向的精明過人總督這次也疏忽了,居然讓我掏腰包買單,日哦,恐怕自己這個幾個月微薄的薪金就快全毀在這幫人手裡了——想到這裡,老頭兒的眼眶溼潤了。
“吩咐下廚房,趕緊燜幾鍋羊肉燴菜,記住,用最大號的鐵鍋燴!”老爺子緊握著拳頭,牙咬得咯吱吱作響。
“燴菜?!”老蕭眼睛睜得老大老大,朝老者豎起拇指,“您也太實在了吧,請客上燴菜,老爺子你還真有創意。”
“是啊是啊。”赤旗也跟著添『亂』,叉子敲得空盤子“鐺、鐺”響,“鬼影子,你也太摳了,燴菜,你真說得出口。”
“鬼影子……”一直悶聲看好戲的小天王微微怔了怔,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我實在受不了了!”老頭兒霍得從椅子站起上站了起來,身上的長袍竟寸寸斷裂,化成一隻只隨風飄舞的蝴蝶,“赤旗,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還是跟總督大人過不去!”
“呀,難不成老爺子要玩**?!”老蕭眼睛都直了。
“鬼影子,都說你吝嗇成『性』,今天一見,呵呵,果真如此。”莎莉·歐文仰靠在椅背上,滿不在乎地道,“老孃才不怕你扣帽子,跟你作對怎地,跟總督大人過不去又怎麼樣?別忘了,俺是傭兵,只依照僱主的合同辦事。今天的任務是帶這兩個孩子來赴宴,如此而已。”
“你……”老頭指著莎莉,臉氣得發紫,半天沒說出話,“好、好、好!今天咱倆挑明瞭,你履行你的合同,我做我的任務,互不干涉。你願意去哪兒吃隨便你,拜託你離開這裡。”老頭打了個響指,坐在他旁邊的法師和傭兵緩緩地站起身來。
“你準備現在動手?!”赤旗眼睛微微一眯,鳳目裡竟『射』出一抹銳利如刀的光線,“不再等兩個時辰了?!”
“兩個時辰?!”老頭又怒又悲,握拳道:“恐怕再給你們半個時辰,總督府廚房的魚菜肉糧就會被你們消耗地精光!兩頭小羊,我們三個足以應付得了,不會出什麼問題。”
“兩頭小羊?!鬼影,我只希望你們別捕羊變成引狼,被羊反吞了就好。”赤旗伸出鮮嫩的雀舌『舔』了『舔』自己上脣,意味深長地道。
“不勞您『操』心,請離開吧。”老頭不再理會赤旗莎莉,緩緩地將身子轉向正在餐桌旁傻坐著的霍拉德哥倆,一字一頓地道,“小羊,你倆是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負隅頑抗到底?!”
“哈哈,全是廢話。束手就擒的話,這倆孩子不就真成了你們爪下的小白羊了嗎?!”赤旗笑得花枝『亂』顫,身法卻迅捷地很,連人帶椅向後疾退數尺,碰到牆壁後才停下來,“赤旗充當觀眾,保持中立,你們打你們的。”
“本來想在老爺子面前乖乖束手就擒的,可您的燴菜,讓我沒了就擒的**。”老蕭也緩緩了站了起來,笑嘻嘻地道,“羊肉再好,變成燴菜都成了一個味兒了。反正俺吃的差不多八成飽了,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
“到底是名校的學生,天大地天,說穿了都不如我大。”老者的話中已經帶上深深的戲謔,他微笑著,老蕭卻感覺到從他的眼睛裡『射』出兩道犀利地目光,這目光硬的割人。
“過獎、過獎,俺再大,也不如您家燴菜的那個鍋子大。”老蕭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你……去收拾他!”老者好不容易才聚集的王霸氣勢差點兒叫這貨毀掉,他決定不再搭理這個痞裡痞氣不著調的異類學生,他瞟了瞟旁邊那個悶瓜傭兵,示意由他來搞定蕭古城。
“笑嘻嘻的小子,你的對手綽號‘迅雷’,賞紅榜排名第276位,雖然比我低一百多位,但你可不能小覷,他的劍很快的喲。”悶瓜傭兵還未動身,牆角觀戰的赤旗莎莉就首先喊了起來。
“你究竟想怎樣?!莎莉·歐文!”老頭兒差點兒暴走,臉上的青筋暴突,倘若不是赤旗離他尚有距離的話,恐怕這老傢伙立刻就會跟莎莉拼命。
“呵呵,鬼影,你該清楚我為什麼會這麼做。”赤旗不知從哪兒搞來一把摺扇,裝模作樣地在胸前扇了扇,洋洋自得地道,“莎莉只想讓這場戲變得更精彩一些。”
“總督這次最大的錯誤,”鬼影鼻孔呼呼地噴著怒火,咬牙道,“恐怕就是僱傭了你這個掃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