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眾人腦中混亂的片刻,鼠群毫不猶豫地衝將上來。
“噗噗~!”利爪劃破衣衫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這一下毫無防備的被音攻擊中,又遭鼠群襲擊,五人雖不乏有身經百戰之輩,但都多少負傷。
“喝!”實力最強的哥兔秋亦受傷最小,他的**幾乎形成了自然的反應能力。第一個清醒的他,爆發出了驚人的氣勢,一口氣將一長之內的所有巨型齒鼠消滅殆盡。
“對不起了。”貝襄問此時很虛弱,心中有些愧疚,若是他的音波攻擊的強度再大一點的話就不會出現這樣的險狀了。
“沒事,現在離鼠奴也不遠了,我想,拼一拼應該能成功。”說著這些洛錦炎也是一副冰冷的樣子。
“不要衝動!”哥兔無愧皺眉道,“這些東西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好對付,你隻身衝過去只是送死。”
“在這裡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哥兔秋亦道,“由我來吸引鼠奴的注意,你趁機從另一側向其潛伏。”
“我有個計劃。”見哥兔秋亦也是贊成洛錦炎的做法,哥兔無愧沉吟了一下,道。
“我想這樣……”
“嗯!”眾人聽完哥兔無愧的計劃,都沉默了下去。
“事不宜遲,我們開始行動!”哥兔無愧眼中戰意盎然。
“走!”哥兔秋亦首先一衝而出,哥兔敏溪、貝襄問隨其身後,而哥兔無愧與洛錦炎相視一眼,兵分兩路消失在鼠群之中。
“風神之劍!”哥兔秋亦脫離原本的戰圈一邊朝鼠奴靠近一邊施展著強大的靈法,將四面八方的巨型齒鼠斬成碎片。而在哥兔秋亦強力的攻擊下,鼠奴的注意力也成功地被其吸引了過來。
“貝公子!”眼見鼠奴要再次發動音波攻擊,哥兔秋亦不敢大意,出聲提醒道。
“嗯!”貝襄問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卻熬過了音波攻擊的反噬,經過稍許的休整,勉強還能抵擋住一陣鼠奴的音波攻擊。
而哥兔敏溪則在貝襄問身後防禦著巨型齒鼠的進攻。三人分工合作,所獲斐然,已然和鼠奴拉小了不短的距離。
“呦~~!”似乎是在三人的靠近中感覺到了不安,鼠奴眼中閃過一絲焦急,尖爪亂舞,口中的尖叫強度驀然大增。
“噗嗤!”貝襄問口中鮮血狂湧,這一記強襲如塊重石般砸中了他的胸口,令其勉勵支撐的音波防禦瞬間崩潰。
“糟糕!又來了!”哥兔秋亦這一次很是謹慎,早早便用靈氣在雙耳處遮掩,手中的殺戮不減反增。
不過預料中的音波攻擊卻沒有降臨,那鼠奴不知為何竟安靜地閉上了嘴巴,眼中也出現了一絲混亂的色彩。
“嗖!”這時一道人影忽然從鼠群中飛出,徑直朝著鼠奴頭頂襲去,赫然便是哥兔無愧。
“呦~!”鼠奴眼中頓時恢復清醒,口中反射性地發出一聲尖鳴,尖利的腳爪朝著哥兔無愧狠狠拍去,周圍的鼠群也似是察覺到了異狀,紛紛朝鼠奴聚集,朝哥兔無愧瘋狂地衝去。
哥兔無愧面色冷然,險險躲過鼠奴的條件反擊,手中利劍隨勢劃過鼠奴的腳掌,將其利爪沿根斬斷。然而此刻瘋狂撲來的鼠群已至,哥兔無愧一擊力盡,眼看就要被齒鼠尖利的獠牙分屍。
卻見半空猛地震盪,哥兔無愧左手成拳,停留在虛空之上,而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鼠群卻一個個如同失去支撐的隕石一般墜落下去。
“呦!”鼠奴慘叫連連,那巨大的腳爪之上鮮血狂湧,將地表染成一片暗紅之色。
“撕拉!”一聲悶響,鼠奴的動作忽然定格,扭曲的面孔之上那人類的眼睛顫動著轉向身後。
“噗嗤~!”暗紅的血液噴飛,鼠奴的頭顱竟整個從那巨大的身軀之上跌落下來。
“吱……”原本狂亂攻擊的巨型齒鼠們則紛紛停住了身形,齊齊朝那龐然大物望去,神色呆滯。
“譁!”一道劍光閃過,長劍入鞘,倒向一邊的鼠奴身軀之後,那個冰冷的身影漠然抬起了頭,淡漠的臉上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望向此處的眾人只覺一股莫名的殺戮氣息席捲而來,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寒意。
枯寂的原野之上一片寂靜,洛錦炎淡淡地收回了那一擊的架勢,有些皺眉地望了眼沉寂的鼠群。
“好劍法!”哥兔秋亦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淡淡說道。
“剛剛那股氣息,讓人心顫……”貝襄問心中道,“就好像是被死神盯住了一般。”
“這裡的人,似乎沒一個簡單的。”感受到洛錦炎方才給予自己的奇異感覺,哥兔無愧更是越來越覺得如今事態的複雜與蹊蹺,這一屆的青龍榜前五出奇地強。
“嘿嘿,勉強過關。”隱祕的山丘處,一個人影咧嘴一笑,淡淡說道,下一刻又消失不見。
“總感覺還有什麼在暗中等著我們,趁現在趕快休整,以免疲於應對。”貝襄問沉聲道,此刻的他非常虛弱,音波攻擊對於靈力的消耗最為厲害,而且他還被鼠奴的重擊傷到。往嘴中塞了諸多藥丸後,貝襄問便不再多說什麼,閉目調息了起來。
“嗯!”其餘四人也不多話,互相頷首皆是席地而坐,抓緊時間調息。
“呼~~嗚嗚……”空蕩蕩的洞窟裡迴旋著陰風呼嘯的聲音,日臻半空,遙遠的陽光似乎難以照進這片枯寂之地,遠遠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貝襄問的臉上蒼白之色散去,隱約之間倒是多了一絲紅暈,其餘四人也是進入了最佳狀態,此刻,五人都睜開雙目圍坐在一起,商量著對策。
四處是望不到邊際的蒼茫大地,除了他五人再沒有任何生命的氣息,哥兔無愧將自己知道的資訊都一次性說了出來,眾人在聽得這驚天之密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沒想到歷代的天才們竟沒有一個走出了哥靈境。”哥兔秋亦嘆了口氣,眼中透出一些悲哀,他們掙得透破血流,為之奮鬥看之甚重的排名,竟然在此刻成了通向地獄的門票。
這個排名承載了他們的夢想,承載著他們對未來的嚮往,而如今,一切都被打碎,一切的付出成了那東流的水。哥兔敏溪訥訥地呆坐著,一時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靠別人總歸是不行的,或許我們可以找出通向外界的路來。”哥兔秋亦的心性很是堅毅,縱然是受到這般大打擊也沒有太過於沉溺進去,而洛錦炎似乎根本沒有在意過那些,只是有些皺眉於海外異族的做法。
“竟然會被牽扯到這種事情當中去。”貝襄問沒精打采地道,“我還以為真會被傳到外界呢!聽說外界真的非常精彩,真想出去看看啊!唉……”
“還是先想想怎麼走出這個鬼地方吧!”哥兔秋亦瞥了眼沉默的哥兔無愧開口道,“我去周遭看看。”
“你的力量還不足以去抗衡那些人。”哥兔秋亦起身往一面走去,在經過哥兔無愧身邊時低聲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哥兔無愧袖中的雙拳緊握,他不是不明白自身的分量,也不是不相信韓無涯他們的力量。但是,心中的那股衝動卻總是在刺激著他的神經,方才要不是哥兔秋亦提醒,他恐怕真要一頭闖進那個洞窟了。
“爺爺怎麼會不知道此處的凶險?”驀然哥兔無愧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股寒意自其心中騰起。
以哥兔龍山的老練和心計,他不可能不知道此處的凶險,而且也不會天真的把希望寄託在他一人身上。
“那麵皮?!”哥兔無愧大驚,他感覺到自己似乎是掉進了一個圈套,一個或許就是哥兔龍山給他下的圈套裡。思及此處,哥兔無愧頓時從頭涼到了腳。
自己的存在到底是為了什麼?哥兔龍山給予自己的所謂的重託又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無盡的疑問在哥兔無愧的心中蔓延,令其心中愈來愈難以平靜。
“啊~~~”腦子中跌宕著無數個疑惑的聲音,衝擊著他的大腦,哥兔無愧忽然抑制不住地抱頭嘶吼出聲。
“怎麼回事?”不遠處檢視地形的洛錦炎瞬間轉回,有些訝異地望向神智開始出現模糊的哥兔無愧。
“小心!”忽然一聲驚呼傳出,貝襄問皺眉抵住哥兔無愧砍出的長劍,並借力彈跳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洛錦炎不由問。
“我也不知道,剛剛發現異動他就這樣了。”貝襄問眉頭緊鎖,哥兔無愧的忽然倒戈令他很是不解。
“他已經失去意識了。”折返的哥兔秋亦一臉凝重地擋在眾人面前,哥兔無愧的雙眼已在此刻變成了赤紅。
“怎麼會這樣?”哥兔敏溪驚顫,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竟然下一刻就發狂了。
“哦?既然自主解開了束縛麼?”遠處,一處隱蔽山丘的後面,與哥兔無愧有個幾乎相同面容的男子忽然輕笑道。
“啊~~~~!”在被巨大的震撼衝擊過後,哥兔無愧就忽然感覺到一陣麻痺的疼痛從身體的四面八方彙集而來。而緩解這種痛楚最好的途徑就是拼命地揮打著自己的手臂,摧毀一切所觸之物。
“退開!”哥兔秋亦臉色凝重地拔出隨身攜帶的短劍,對抗著哥兔無愧的攻擊,然而,這種抵擋卻起不了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