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南野境境君是不會插手大陸上的事情的,只不過……”鬱寒接著道,“你們二人的出現擾亂了這一切。”
“海外異族蠢蠢欲動,早已蓄勢待發,而因為你們二人出現,命輪出現紊亂,這個大陸的氣數一時間完全改變了,海外的保護屏障鬆動,鬼王與地獄之魔的鬥爭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這一切的一切……”鬱寒平緩地說道,“都將與你聯絡到一切,命運之絲已經纏繞在了你們每一個人的頭頂。”
“我要如何做?”韓無涯皺眉道,他還不是很明白鬱寒的話。
“先別急聽我說完。”鬱寒道,“你可是有一顆嵌有九顆藍星的法器?”
“你說的是這個?”韓無涯拿出懷錶問道。
“沒錯!”鬱寒盯著懷錶片刻沉聲道,“你可知道這九顆星的含義?”
“不知道……”韓無涯搖了搖頭。
“這九顆星,其實就是整個雲霄大陸的縮影,是雲霄大陸真正的命脈!”鬱寒嘆了口氣道,這些都是嫉妒隱祕的事情,只不過如今卻不得不說出來。
“什麼?”韓無涯大驚,沒想到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多次救了自己性命的懷錶竟然是這塊大陸的命脈,而且,這懷錶他清晰的記得是自己的母親最後留給自己的唯一遺物。
“起初雲霄大陸並不存在命脈之說,只因為一次變故,才凝結出了命脈,同時也早就了雲霄大陸的致命弱點,可以說,只要毀了這命脈雲霄大陸將會在頃刻間分崩離析,沉入無盡海洋之中,真真正正的消失掉。”鬱寒道。
“怎麼會這樣?”韓無涯驚住了,也就是說,一旦懷錶遭受破壞,整個雲霄大陸了就會直接滅亡。
“這就命脈的恐怖之處,所以擁有命脈的人都會將其用各種方法保護起來,不讓別人有接觸到的機會。”鬱寒道,“不過,這麼多年來,命脈也幾乎消失了蹤跡,直到你帶著它出現,我有所感應才確定了命脈的再次降臨。”
“你現在明白自己為什麼次次遭受海外異族的攻擊了吧!他們應該也是感應到了命脈的存在,只不過卻無法打量穿過海外屏障進入內陸罷了。”鬱寒若有深意的看了韓無涯一眼道,“而且,我發現命脈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現在的我幾乎無法預算它將會產生怎樣的異變。”
“難道現在海外異族要衝破雲霄大陸的防禦了麼?”韓無涯皺眉問道,海外異族的恐怖他多少從楓楠霄皇的口中得到了一絲瞭解。
“還沒有!”鬱寒搖了搖頭,“不過如果海皇出現的話,雲霄大陸的防護將瞬間被擊潰,到時候無盡海外異族擁入,恐怕雲霄大陸就要陷入真正的災難之中了。”
“海皇一直沒出現在防護罩那裡?”韓無涯驚愕,他以為如今這個地步,海外異族能進入內陸是因為海皇的緣故,現在看來,那個傳聞中殘暴的海皇好像從來沒參與過打破防護罩,而且聽鬱寒的意思是,防護罩對於海皇來說根本就是個玩笑,隨意就能將之擊潰。只不過海皇為什麼一直沒有出現,這令韓無涯很不解。
“嗯!海皇有云霄大陸上的頂尖高手牽制著,自然不敢亂來,不過,我前些日子收到訊息那位頂級強者大限已到,恐怕不久將辭世而去,這樣一來……海皇就無人可擋了……”鬱寒憂心忡忡地說道。
“海皇有那麼恐怖?”韓無涯震住了,不由說道,“雲霄大陸上都沒有人能擋得住他麼?”
“海皇之強是所有云霄大陸上強者都心知肚明的當年海皇曾領著海外異族從海上而來,要不是那位強者的牽制和雲霄大陸上所有強者的聯合抵抗,恐怕這個雲霄大陸就不復存在了。不過現在不一樣了!”鬱寒忽然望向韓無涯眼中有道道精光閃過。
“嗯?”韓無涯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不明白為什麼鬱寒說不一樣,他不知道這不一樣是在哪。
“你們的出現,或許是加快了雲霄大陸走向滅亡的命數,但是我有感覺,你們卻也是能夠為雲霄大陸永久除去這一隱患的天選之人!”鬱寒說道。
“命脈發生變化為你所掌控,這就已經從另一方面說明了一個問題,這個世界的未來,現在,就掌握在你的手裡。”鬱寒目光灼灼地看著韓無涯道。
“想必你也在楓楠霄皇那聽說了望星島吧!”此時鬱寒忽然又道,見韓無涯點了點頭他繼續說道,“其實他還忘記說的就是,望星島是整個雲霄大陸的保護罩的中心所在,也就是說,整個雲霄大陸的防護罩是由望星島為基點創造出來的!”
“也就是說,我們要首先掌控住望星島,才能更進一步地與海外異族對抗,就算是海皇**防護罩,我們也能很快的修復從而阻斷海外異族的後援力量,將他們困死在雲霄大陸,我們便可以甕中捉鱉。”鬱寒說道。
“而且,望星島上有楓楠霄皇留下的傳承,我想,這個天大的際遇你們一定要好好把握好,說不定會成為對抗海皇的一大助力。還有你的月焚,我這裡有它後續修煉的方法,我相信,你會將它修煉到極致,完成它的使命的。”鬱寒拿出一卷藍皮小書遞到韓無涯手裡淡淡道。
他幾乎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韓無涯的身上,成敗與否,便是生死存亡。
“月焚,究竟有著怎樣的過往?”韓無涯疑惑道,聽鬱寒的口氣似乎是將月焚修煉到至高境界就能夠對抗海外異族似的。
“這個,也只有創造它的龍女才知道,不蠻你說,你的身上其實流著遠古龍族的血脈,之所以和月焚相融我想大概和這絲血脈之力還是有著一些關係的!”鬱寒解釋道。、
“龍族麼?”韓無涯心中苦笑,難道自己的母親和龍族有什麼關係麼?還是說自己的父親呢?亦或許是自己來到這異世後產生的變異?
“韓大哥,我會陪你一起的!”看著韓無涯滿臉的愁容,洛靈白貼心地輕輕說道,小手握著韓無涯的手,眼中露出絲絲柔情。
“呵呵!只要靈兒好好的,韓大哥去幹什麼都行!”韓無涯寵溺地揉了揉洛靈白的小腦袋,笑道。
“呵呵~!”洛靈白憨笑著道,“靈兒一直跟在韓大哥身邊就最好了!”靈族事情一定,她在這等待到時候就遣走了族內的人,讓他們自行在雲霄大陸上發展,而她也終究是功成身退,脫身與靈族的事物中回到了韓無涯的身邊。
“傻丫頭!”韓無涯溫柔地笑了笑,心中卻對鬱寒所說的一切有所取捨,關於命脈之說他還不能完全接受,那九顆星雖然奇特但要說它是決定整個元宵大陸命數的東西,韓無涯還真的有點不太相信,他怎麼也無法感覺到那九顆星上的強大能力。
懷錶至今看來的能力除了治癒外就是可以看到心中所想之人的映象了,命脈之說實在過於誇大了。
“望星島我會去的!”韓無涯對鬱寒說道。
“不,不是你一個人去!”鬱寒搖了搖頭到,“是我,汐越皇子,命輪掌控者,以及龍皇劍的主人一起去!望星島,可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好闖的!”
“汐越皇子?”韓無涯心中一跳,現在蘇紫鳶恢復了正常,這樣碰上的話,恐怕他立馬就知道二人得到鸞王殿了。
“嗯!重天境的境君之逆是所有境君之逆的首領,沒有他的帶領是無法發揮出境君之逆最大的效果的!”鬱寒解釋道。
“你和汐越皇子有隙?”鬱寒望著韓無涯鎖眉的模樣不由疑道。
“嗯,他的目的恐怕是我們手中的鸞王殿。”韓無涯沉吟了下說道,鬱寒既然知道一切的話,這些告訴他也無妨。
“哦?”鬱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大悟的笑,隨即搖了搖頭道,“你還不知鸞王殿的奇特之處啊!既然你們早先一步得到鸞王殿,那麼就算汐越現在知道了鸞王殿在你們手中,他也無法去搶奪的。”
“這是為什麼?”韓無涯疑惑道。
“鸞王殿不是什麼人都能掌控的,只有得到了龍皇劍承認的人才能真正擁有它,可以說,龍皇劍才是它真正的核心。別人即使想搶也無處下手!”鬱寒說道,“只有被鸞王殿召喚的人才和龍皇劍預訂的主人才能進入鸞王殿,或者如楓楠霄皇那樣以境君之逆為信物才能使各大境君進入,”
“竟是這樣?”韓無涯驚詫,他沒想到鸞王殿竟還有這樣的奇特之處,怪不得世人只知鸞王殿千年來卻沒有一個能找到這個地方,更別說得到鸞王殿了,這其中居然有著這樣的一個緣故。
“嗯!所以你們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亮出來,說不定還有無數隱世強者來和你們兌換冰火果。”鬱寒笑著說道。
“呵呵!”韓無涯頓時笑了,這種事情不想也罷,萬一有人想不通自己得不到也不讓別人得到,將他們殺了那多冤啊!
“好了,汐越也該來了,我們好好準備準備,去望星島的事情不能再遲疑了。”鬱寒忽然皺眉道,他感覺到雲霄大陸外的屏障越來越虛弱了,此時的撞擊度似乎又加深了幾分,這樣的話,不待海皇親來,保護這片大陸的屏障就要破了,到時候這裡的人們就要陷入無盡的災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