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見光明的他,奮起餘力拼命地朝上游去,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便透出了水面。此時此刻,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才真正懂得,什麼叫“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你怎麼會自主行動呢?”抱起昏睡過去的男子上了岸,韓無涯望著眼前漂浮的懷錶疑惑道,只是懷錶終究不是人類,雖明白他的意思卻也回答不了,只是繞著他不停地轉著圈圈。
“別轉了,我頭都暈了。”見到前方有一寬大的白石,韓無涯走過去,放下星蕭若,淡淡地瞪了眼懷錶道,“你能不能把他救醒啊?”
“泠泠,泠泠~”浮上星蕭若的頭頂,懷錶故技重施,淡青色的光點隨著其表身的抖動而不斷滲進星蕭若的身體裡,只是,卻仍不見躺著的人醒來。
“啪!”過了一會,懷錶似是能量不支,搖晃著摔到白石上,翻了兩翻便一動不動了。
“喂!你幹什麼?”伸手碰了碰身前的奇怪東西韓無涯實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個怎樣的心態,“你怎麼了?”
叫了半晌不見其迴應,倒是星蕭若猛然吐了不少涼水,悠悠轉醒。只是臉上蒼白的不見人氣,好歹從鬼門關走了回來。感激地望了一眼白石上一動不動的懷錶,韓無涯小心地扶起星蕭若,感覺到他全身冰涼,趕忙拿出兩人自制的乾燥儀替他蒸乾身上的衣物。
“韓小子,我,我沒死啊?”視野中出現韓無涯模糊的影子,星蕭若輕扯嘴角聲音沙啞地說道,蒼白的嘴脣還倔強地翹起。
“對不起,蕭若,我……”
“兄弟之間不必說這個!”伸手打斷了韓無涯的道歉,星蕭若掙扎著坐起身,大量起了四周。
這裡除了有二人來時的湖泊外還有一處斷崖,斷崖就在湖的對面,很高,一眼望不到頂,斷崖之上草木叢生,原石陡峭,挺拔而險峻,斷崖與湖之間亂石縱橫,雜草豐茂,各成形態,倒也是個踏青的美景佳處。
“這是什麼地方?”轉眼問韓無涯,他的心裡也隱隱有了猜測。
“宮殿的入口。”這時韓無涯才注意起身邊的事物來,眼見只有懸崖峭壁,平靜湖水,哪有所謂宮殿大門的影子呢?難道,那個傳說竟是後人杜撰?是假的麼?
“你也別現在就否認,我看這懸崖之上或許有機關,可以試試!”說了幾句話,星蕭若看起來有些疲憊,方才的一番生死已然耗去了他太多的生命力。
“嗯!你先休息。”略微頷首,韓無涯肩負起了尋找入口的重任。
“是什麼救了我?”過了一會,星蕭若突然問道。
“它。”撿起那塊已被遺忘的懷錶,韓無涯神色複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樣奇怪的一隻懷錶。”
“的確是一隻奇怪的懷錶。”驚愕地望著那隻失去光芒的表身,星蕭若喃喃道,似是有所感應,他拿起懷錶的鏈子,將表拿起放到眼前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我實在看不出,它的材質是什麼。”嘆了口氣,單手握住表身,星蕭若的表情有些怪異,似乎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怎麼了?”俊眉再次皺起,韓無涯顯得很是擔憂。
“這裡,,像被針紮了似的難受,呃……”痛苦似乎在呼吸間越來越劇烈,愛強如星蕭若也不由痛苦地呻吟出聲。
“一定是方才進了太多的水了……”還未說完,韓無涯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尷尬地笑了笑道,“忘了給你解穴道了。”說著雙手急飛,朝星蕭若胸前迅速地點了幾下,人都醒過來還封住心脈不難過才有鬼。
“臭小子,等本少爺恢復過來非把你揍扁不可!”氣不可耐地星蕭若幾乎要抓狂了,他現在這慘樣,全拜面前笑得一臉僵硬的人所賜。
“看起來活靈活現的,可以工作了!”頑皮一笑,韓無涯調侃地看著星蕭若假裝嚴肅地說道。
“娘個腿,員工都要死了還讓工作的?!”星蕭若氣急敗壞地瞪視,氣氛一時之間又輕鬆了起來。
“對了,關於這個門,難道《天衍》上都沒有記載嗎?”想起正事,星蕭若一點都不含糊,腦子完全沒有因為進水而短路。
“嗯,是有記載,只不過……”韓無涯略一思索道,神色間帶著些困惑。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書上說是什麼鬼陣,還要佈陣之寶石,我也不是很明白。”道出心中的疑問,二人便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