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溫順得像只兔子的菲列特利亞一咆哮起來就像是隻獅子,似乎她自己也察覺到了她有點過頭,她怔了怔,才放低了她的嗓音叫道,“而且我也不聰明!是的,我根本就不聰明。我父親是德意志鼎鼎有名的吝嗇鬼,是個軍事狂,是個高大壯男人收集癖患者,還是家庭暴力愛好者,是個崇尚孩子不打就教不好的變態,這樣的變態教出來的人,怎麼可能會聰明!所以我會留下來!有我在,那些被迫跟著你來的普魯士騎兵才會有鬥志,要是我離開了,你覺得那些蠢貨們會在戰場上盡心盡力?而且…而且…”
“雖然我說過,以後我們結婚了,你作為國王會負責起所有的事情,我則只負責生小孩和教育我們的孩子,但這不意味著我會讓你獨立承擔所有的罪責和壓力。作為當事人,我有義務分擔另外一半的責任!”
尼瑪,你剛才都還想拿到菜刀砍我,我敢讓你承擔嗎!算了,只能把她打暈,找人把這妞打包送進帝國阿薩辛快遞,郵寄回普魯士了。
“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按住馬刀直接堵死你的話嗎!因為那是對你不跟我商量,就把我打發到德累斯頓的懲罰!要不是你按住我的手快了一步,我要你嚐嚐,不給別人選擇,獨斷專行的後果。所以,你敢把我弄暈,弄走,我你這輩子就別想著再讓我原諒你。反正娶了我以後,佩妮維斯和那個阿薩辛,你就想別想!”
這個處罰還真是讓我戳到了我的痛處,讓我齜牙咧嘴好一陣子:“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反正我不是會離開的!而且,你不覺得我出現在這裡,更能贏得你那些玩伴的尊重嗎,將來他們的尊重就是對我們兩個人的支援!”
我妥協了,想不妥協都不行,對於這樣一個不管怎麼說一腦子就只要跟我結婚的德意志妞,我還能怎麼辦?
沒過一會兒。有人敲門了。
是君士坦斯、希庇亞斯和阿列克謝,君士坦斯看到菲列特利亞很是驚訝了一番。
我趕緊解釋到這位普魯士王儲為了振奮普魯士騎兵的軍心,從後面的德累斯頓趕了過來,前一刻正在跟我報道。
君士坦斯豁然間對菲列特利亞尊重了幾分,他拍了拍菲列特利亞的肩膀,說了幾句勉勵的話,然後又寒磣了幾句類似你的面板怎麼這麼好,怎麼保養,有空我們一起聊聊的話就把他來到的原因向我報告了。
幾個第五斯巴達軍團計程車兵因為在凡爾登看到了幾個火辣的法蘭西女郎便在這裡鬧了點事,然後讓另外幾個路過的第五斯巴達軍團計程車兵撞破了。經過調查便是那幾個第五斯巴達軍團計程車兵硬上了幾個漂亮的法蘭西女郎還把過來圍觀試圖解救的那幾個法蘭西女人的勇敢法國民眾給幹掉了。
聽說了是第五斯巴達軍團犯事。我還是頗感意外的。以前在德意志。不管我們到哪裡都會有自動聚集過來的十八世紀娛樂服務行業的婦女為外籍軍團,而第五斯巴達軍團以及第十三斯巴達軍團普遍帶著一種羅馬人的驕傲,覺得玩弄蠻族的女人有*份,所以我還真沒操心過這種事情。難道是現在因為要掛了。所以他們就放棄了道德和操行?
“要嚴肅軍紀嗎?很抱歉,在我的管轄之下,出現這種事情。”阿列克謝問道。
我看向了希庇亞斯,第五斯巴達軍團以前可是他的軍團:“你的意見。”
希庇亞斯答道:“我認為這點事情無關緊要。畢竟手底下那群士兵憋得太久了,而且把他們的野性和殘暴釋放出來,讓高盧佬們對我們羅馬人產生恐懼不是更好嗎?”
“但閣下不覺得這有失我大羅馬千年帝國的身份嗎?”阿列克謝說道。
“似乎我們奪走他們的儲糧,住進他們的房屋並不比強暴了那些女子和殺死她們的父輩兄弟更能增添多少我們千年帝國的威名。”君士坦斯在這時說了一句反對阿列克謝的話的同時卻說了另外一句贊成他的話,“但我們不做任何懲罰,只怕是鼓勵士兵們這麼做。”
“君士坦斯說的有道理。奪走他們的儲糧和住進他們的房屋。享用他們的食物和臥室,這些法國人已經恨我們入骨。再說了,我們沒必要取得他們的擁護。而且我認為希庇亞斯說得也不差,我們計程車兵也是人,他們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慾。既然壞事一件是做了,兩件也是做,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因此懲罰我們計程車兵。還有,我堅信,做出這種錯誤士兵的只存在少數的一部分,大部分的羅馬士兵仍然是自律和擁有一個羅馬人驕傲計程車兵。”
在菲列特利亞面前,面對這樣的問題,雖然有點難以啟齒,但我讓阿列克謝去下令釋放了那幾個士兵,讓幾個強犯逍遙法外。
等到君士坦斯、希庇亞斯和阿列克謝三個退出房間,我看向了菲列特利亞:“在戰爭裡,什麼醜陋都有可能出現。而類似這樣的問題還有可能會繼續出現,你確定能夠接受得了?”
“別人變得有多麼醜陋,我不管,只要你不變得那麼醜陋就可以…”
菲列特利亞說到這裡便不說話了,只是嘴巴張了張,然後低下了頭去,耳根紅了,我看了看她,直覺告訴我,她還有話要說,不過比較難開口。
“尼基斯….”
菲列特利亞細弱蚊聲的聲音讓我根本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麼。
“什麼?”
“我是說!你會不會也遇到那種憋壞的情況。”
菲列特利亞的聲音高了幾個分貝,在吼完以後,她耳朵通紅地低下了頭,一雙手侷促不安地在兩膝之間抓著衣角。
“憋…憋壞?”我忽然想看看菲列特利亞又能玩出什麼花樣來,要知道她可是一個,唔,怎麼說呢,喜歡進攻的妹紙。
“就是你剛才,手底下那些士兵忍不住才做的事情!”
哦…我思索了一下才說道:“是呀,有時候我也很苦惱。不過應該不會。”
“真的不會?”
“應該是不會。”
“為什麼?”
“這個,我有點難回答呀,怎麼說呢,因為我以前有阿薩辛。不過現在我還有這個啊。”我亮出了絕大多數男人都曾擁有的第一位伴侶,五姑娘,“所以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菲列特利亞把手按向了她的馬刀,眉梢挑了挑:“你在耍我嗎!如果男人有了手指就可以了,那上帝還要我們女人幹什麼!”
我眼角抽了抽,說真話還沒人信了,而且我怎麼知道上帝在想些什麼。要是我知道了。我不就是上帝了?!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現在你連未婚妻都有了,你還打算…你還打算用你的手指頭嗎!”
菲列特利亞差不多是把這樣一番話從牙縫裡擠出來了,崇尚進攻的妹紙果然就是大膽。不過。我想現在菲列特利亞的臉在這時也已經紅成了猴子屁股了吧。
“可是我也說過,你的第一次,我會留到我娶你的那天晚上。唉,如果阿薩辛在這裡就好了。”
“阿薩辛能夠做的事情,我不能做嗎?要知道我可是你未婚妻,未來的妻子,而且以後有什麼事情,你都要去找那個阿薩辛?”
“你確定?”
我起身,向菲列特利亞走去。似乎我每走近一步,菲列特利亞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等到我在她旁邊坐下的時候,她兩眼不敢看我也就算了,彷彿整個人就像剛從蒸汽浴室裡走出來一樣。滿紅耳赤不說,腦門上還直冒汗。
話說,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對一個妹紙太惡劣了?
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之際,她還差點跳了起來,我貼近她的臉腮,靠在她肩膀上問道:“怎麼了,臉這麼紅,而且心跳還這麼快。”
“還不是你,直覺告訴我,你一定在想些什麼齷齪的事情!”
面紅耳赤的妹紙啐了我一口,不過卻沒有躲開,任由我漸漸地咬上她的耳朵,把手伸進了她的襯衫裡面。
“我才沒有在想齷齪的事情,我只是在回憶阿薩辛過去都是怎麼幫我弄的。”
“那你想到了什麼沒有?”
“你說呢。”
我拿起菲列特利亞的手,動作非常緩慢地拉到了褲襠那裡:“我記得她有用過手。”
菲列特利亞剛開始還受驚似的躲開了,過了幾秒,她才戰戰兢兢地摸了上去。我手把手地教她一些非常簡單的物理運動。菲列特利亞的一雙眼睛慌亂地到處亂瞄,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但很快,她就不滿足於那幾個簡單的物理運動而是大膽地來回碰觸了一番,摸出了個大概。
“就這樣就可以了嗎?那個阿薩辛就是這樣服侍你的?好像並不是很難。”連皮毛都不算是學會的妹紙真是坐井觀天呀。
“她還會用嘴巴以…”指尖上的觸感讓我把“胸脯”兩字給吞回肚子裡面。
“嘴,嘴巴!?”菲列特利亞很吃驚,那雙原本來回遊移的眼睛這下直接瞪圓了不再移動了。
“嗯。”
“是麼?”菲列特利亞就掏出了手裡一直握著的東西,她在猶豫,“一定要用嘴巴嗎?”
“你只用手就好了。”
菲列特利亞聞言眉頭直皺:“說得好像我比不上阿薩辛似的,她能夠做到的事情,憑什麼我就做不到。嘴巴就嘴巴!”
菲列特利亞說著就蹲在了面前,
我錯愕到:“你在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不過誰讓我將來是你的妻子,為了不讓你做壞事,變得更加醜陋,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完,她張嘴了,一口吞了下去,下一秒,她立刻露出了一個苦瓜臉,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然後第一時間給吐了出來,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討厭,你多長時間沒洗澡了,快點給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