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又見藍伽兒2
“王爺,終於又見到你了,伽兒好想你……”美人哭訴著又撲到軒轅凌的懷裡。軒轅凌扭頭看見南宮玄鳳,神『色』有些尷尬,但仍是摟緊了懷中的人兒。南宮玄鳳平靜的看著,眾丫環及家丁屏息凝神,這情況太詭異了,都忘了表情,只是呆呆的。
能有五分鐘過去了,兩個人還在練擁抱。南宮玄鳳打了個哈欠,怎麼又困了。
“梅兒,我們回去,我要補覺。”
梅兒應了一聲,沒敢說什麼,翠兒的臉『色』倒非常不好看,氣哼哼地:“小姐,您倒是說句話呀。”
“我不是說了嗎?我困了。”南宮玄鳳平靜地道,轉身。
“王爺,她是誰?是軒轅府的新女主人嗎?”藍伽兒出了聲。
南宮玄鳳停了下腳步,又繼續走了,問的是王爺。只是心裡真是好奇怪呀,畢竟過世的人兒又出現在眼前,總不能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吧?
到了玉宇樓,南宮玄鳳喊住了梅兒:“梅兒,你們先王妃什麼病過世的?你親眼看見她下葬的?”
梅兒猶豫一下,還是說了:“先王妃不是病逝,是四年前的一天,先王妃去寺裡上香,我和竹兒跟著,還有兩個侍衛,平時王妃都到不遠處的敬國寺上香,那天,忽然要去白雲山上的白雲寺上香。白雲山很陡,半路上王妃只得下了轎子,結果突然衝出來一群強人,劫了王妃往山上跑,我們在後面追,六個侍衛被他們打傷了,我和竹兒因解手落在了後面,順著方向,七轉八轉的尋找,還不敢高聲喊,偶爾聽到王妃的呼救,才跟得上,到了一處陡地,我們看見王妃掙脫了強人,從山上跳了下去……”
“那屍體呢?找到沒有?”
“王爺帶人在山下搜到了屍體,身體已經……,是憑破碎的衣衫和手鐲認出王妃的。”
“那外面這人是你們的先王妃嗎?”
“樣貌一點沒變。聲音也一樣。”梅兒很聰明,未說是與不是。
“這人來的很蹊蹺。便是當初錯認屍體,為什麼過了四年她才回來?”翠兒道。
“我們也只是憑空猜測,不知道事情真相,既然王爺沒否認,應該錯不了。我們不用再想了,我真的困了。我休息一下,你們也休息吧。”南宮玄鳳說完,眼睛真的睜不開發,便躺回**睡起覺來。
醒來時,已過了午餐時間,丫環們有的繡花有的描花樣,都悄悄的,屋內安靜的很。
芍『藥』最先發現南宮玄鳳醒的,忙輕聲道:“王妃,您醒了,有什麼需要沒有?現在已過了午餐時間,您想吃什麼?”
“王爺有來過嗎?”南宮玄鳳問了一句。
芍『藥』搖搖頭。
看來他們還在敘舊。
吃了午飯,南宮玄鳳又畫了些小衣服樣,讓丫環們自己做。她們也是閒的無聊,看著這些新奇的小衣服,也都樂意試著做。南宮玄鳳看著她們裁剪,熨燙,手縫,感嘆古代女子的女紅真是厲害,而且還是每個人都必備的技能。
到了點燈時分,軒轅凌仍沒回來,南宮玄鳳看著屏風後面的床,吩咐道:“把王爺的床,搬回他自己的臥房吧。”
丫環們沒動,梅兒道:“王妃,不如等王爺回來再說,他現在一定很忙,晚些時候回來床又沒了,王爺也許會生氣了。”
南宮玄鳳想他還是住在自己臥房裡方便一點,不行就讓丫環們進屋陪自己。他的藍伽兒回來了,他不可能裝作她不存在。
到了睡覺時分他仍沒回來,南宮玄鳳的氣有點上來的,不是一直口口聲聲說她重要,還說以後一家人在一起嗎?一個藍伽兒就把他所有誓言都粉碎了,是男人不可靠還是誓言不可聽?
“小姐,我出去看看王爺在哪兒?”翠兒道。
南宮玄鳳擺擺手。現在孩子才是重要的。南宮玄鳳調整了一下呼吸,笑了一下:“翠兒你今晚陪我睡吧,你在床裡面。”
翠兒點點頭沒說什麼。
半夜時分,有點口渴的南宮玄鳳睜開眼睛,藉著星光,看見軒轅凌坐在床邊,握著自己的手。
“你嚇到我了。“南宮玄鳳喃喃道。
翠兒醒了過來,看見軒轅凌在床邊,也驚了一下,這要是壞人?自己太不警覺了!
“你睡的仍不安穩。”軒轅凌道。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有一會兒了,本來我要睡了,聽到你說著胡話,擔心你又做惡夢,便守了一會兒。”軒轅凌笑著道。
“那個美人呢?”南宮玄鳳終於還是問了。
“她被我安排在客棧。”
“你這一下午也在客棧?”
“你不是在吃醋吧?”軒轅凌邊問邊笑道。
“沒有,實在是好奇,她真的是藍伽兒?”
軒轅凌點點頭。
“可是…”
“你的好奇心還真強,本想明天早上再告訴你,看來現在不說,你是睡不好的。”軒轅凌道。
翠兒起身:“王爺,翠兒去外間睡吧。”
軒轅凌點點頭。
南宮玄鳳坐起身,披了件衣服,翠兒將一直溫著的水端了過來。南宮玄鳳接過喝了,翠兒方出去。
“現在說吧,我茶水都準備好了,就等說書的先生了。”南宮玄鳳一笑道。
“四年前,伽兒去白雲寺上香,路遇強盜,梅兒親眼看見她跳下山崖,待我下去尋時,她的樣貌已無法辯認,只認出了她的衣衫和東西。”說到這,軒轅凌停了下來,仍沉在回憶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藍伽兒沒死,她回來了。”南宮玄鳳輕輕搖了搖他的手,止了他的痛苦。
“是呀,今天看到玉釵,那是我設計送她的,當時在崖下我也找來著,沒找到,以為落在了半山處被人撿了去。沒想到,又見到她了,我不敢相信,可真的是她。”軒轅凌又停了下來,就著南宮玄鳳的杯子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接著道:“她告訴我,當初跳崖的不是她,因為她有一段時間不在梅兒的視線內,所以穿著同樣顏『色』衣服,身形差不多的那個姑娘跳了崖,梅兒便以為是她了。”
“那麼你呢?你真的也是憑衣服就斷定是她了?”南宮玄鳳疑『惑』地問道,屍體怎麼可以『亂』認。
軒轅凌嘆了口氣:“當時聽她們講完,我心智就『亂』了,再看到慘狀,衣服和手鐲是她的,雖少了幾樣其它的頭飾,也不疑有它了。”
也對,眼睜睜地看著王妃跳下崖,又有血糊糊的屍體,衣衫東西又對,誰會生疑?
“那個姑娘又是誰?她為什麼跳崖,是先被劫的,還是後遇到的?”南宮玄鳳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