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君問婚期未有期
這一天,由於酒還沒全退,就被靈兒按在**休息,她和青兒還有司琴他們去收拾後院的房間,給自己整理臥室。除了客廳和我們這間主臥室之外,似乎就只有兩間空房了,我猜大概就是青兒和靈兒一間,司琴他們三個一間。那倆丫頭不同意我跟裴若暄睡一間,不知道她們會把他安排到哪裡去,表被趕去睡柴房才好,呵呵。
正想著,裴若暄在門外叫了聲“老婆”,就推門進來了。我連忙翻身坐起來,問:“你昨晚被趕出去了,睡哪了?”
裴若暄微微笑笑,欠身在我身前坐下,說:“沒睡,去屋頂上夜觀星相了。”
“你還會看星相?”我驚訝地問。
裴若暄笑了笑,然後告訴我:“不會。”
我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件衣服穿上,一邊說:“那你不是一夜沒睡?那你補個美容覺吧,我把床讓給你。”說著,我就要披衣服下床,裴若暄卻伸手過來抱了我回去,說:“她們特許我回房來陪老婆休息的。”
“她們?你指青兒和靈兒?”
“是啊。”裴若暄笑著說。“她們拉著我,質問了一上午。問我怎麼看待你,是不是真心喜歡你,什麼時候娶你?能問的都問了,靈兒還一本正經地問我,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我“撲”得一聲笑了出來,哈哈,靈兒居然還記得這個事,笑死我啦!
“我做過什麼事情讓你們誤會我喜歡男人了,肯定是你傳的謠言,是不是?”我剛想厚著臉皮否認,裴若暄就伸手來捏我的臉。“你想否認也沒有用。這種事情,也只有你這個腦袋才想得出來。”
我一邊躲,一邊辯解說:“那也不能怪我呀,是你自己當時的行為很太讓人懷疑了嘛!”
“什麼行為?”
“就是那個那個嘛!”我很隱晦地說。
裴若暄笑盈盈地說:“就是那次你勾引我,我不為所動,所以你就下了這個定論?”
我就知道這傢伙是明知故問,拉過他正捏我的臉的手。“阿嗚”咬上一口。他順勢捧過我的臉,微笑著說:“一人一口以示公平。”說著,就低頭往我脣上親過來。這怎麼叫一人一口公平地,他都不看看他咬的是哪裡不過,我也沒有推開他就是了,而是緊緊地回擁他,任這個吻越吻越深直到他喘著粗氣毅然地離開我的脣。赤『裸』的身子被涼風一凍,方才驀地清醒過來,赫然發現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露』出胸前一片大好的春光。
我的臉倏地像是著火般燃燒了起來,支吾一聲“不許看”。連忙拉回衣服來遮好。裴若暄輕嘆一聲,傾身過來摟回我,伏在我耳邊輕輕地喘息。“我們挑個日子成親吧。”
“成、成親啊?”
“你不願意嗎?”裴若暄摟著我的手緊了緊。
“當然不是啦!”我連忙否認。“只是”
“只是什麼?”裴若暄蹙著眉看著我。“總覺得你是在害怕什麼”
我怔了怔,猶猶豫豫地說:“是啊。生寶寶很痛的”
知道原因後,裴若暄忍俊不禁,抱起我坐在他腿上,輕輕在我脣角親了親,說:“你不願意,那就不生。”
我愣愣地看看他:“真地?”
裴若暄含笑著點點頭。他真這麼說了,我卻又遲疑了。“其實,我是很想要有一個寶寶可以玩的。”呃。好矛盾哦!
“要孩子的話,從小開始收養,也會一樣親近的。”
汗之,他想得還挺深遠的。
“其實我還是挺想有一個我們倆的寶寶的,所以,那,就等我覺得不疼了,我們再生好不好?”
裴若暄看著我笑。大概被我這個反覆無常的女人弄得有些無可奈何。就笑笑說:“全憑你,我只要‘老公’這個位置不被別人搶走就行了。”
聽他說得很委屈求全地樣子。拍他一下說:“當然不會啦!倒是你,結婚後,不許看別的漂亮mm,更加不許想著娶小老婆!”
裴若暄“呵呵”笑笑。“一個惹的事情我就已經忙不過來了,若是再招惹一個”我用力地拍他:“你的意思是說我總是惹事情讓你煩嘍?!”
裴若暄笑著捉住我的手說:“若是沒人惹事地話,那便閒得慌了。”
“不過,算上這次已經是我第三次成親了。所以這次一定要順利地嫁出去,不然的話,就要打一輩子光棍了。”我又憂心忡忡起來。
裴若暄『摸』『摸』我的臉,柔聲說:“一定會的。”
留下他在房間裡補覺,我出去看青兒他們忙得怎麼樣了,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兩個傢伙慌慌張張地往走廊地那一邊跑去。我愣了一下,立馬回過神來,這兩個混蛋在偷聽。
“你們倆!給我回來!”我大喝一聲,撇過目光一轉,不對,階下樹叢外好像還有個人。是司琴!這三個傢伙,偷懶來偷聽!
叫他們回來,倒還都是乖乖地回來,卻是笑嘻嘻地問我定在什麼時候結婚。我紅著臉瞪了他們一眼,說:“我怎麼知道!”說完扭頭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加了一句。“回頭去翻黃曆幫忙一起找好日子!”
那倆丫頭一聽,就像是得了天大的好處似的,手舞足蹈地領命,掉頭就要去翻黃曆。馬上喝住她們,趕她們先去幹活,幹完活再去。不然晚上沒地方住,不知道會不會又把裴若暄趕出去,來擠我屋!
想著裴若暄這是第三次向我求婚啦,呵呵,也是呃,他也快奔三啦,在古代也算是大齡青年啦,怪不得著急,呵呵。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收了他吧,讓世上少個光棍,也算是為社會做點貢獻啦。哈哈,我真是太偉大啦!
去賭坊看了下裝修的程序,還不錯,就囑咐司劍全權叮著。自己『摸』了點錢,準備上街逛點零食回來。出門的時候,迎面遇上一撥子人送貨上門,發現是前幾天跟裴若暄一起去訂的賭坊用的茶器,碗具之類的。就轉回來指點他們放置地位置,剛引進門,就聽到身後有人激動地喊了一聲:“溫兄弟溫雅!”
我汗,怎麼會有人喊我“溫兄弟”,本姑娘雙十年華,貌美如花,哪裡長得像男人了?!
鬱悶地回頭,就看到送貨的人群中有個人奮力地過來,朝我使勁地擠眉弄眼:“是我啊!溫雅,我是落壎!”
靠之!怪不得看著那麼眼熟,真的是落壎那個傢伙!
呃,等等,他不是八皇子手下的人嗎?他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