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萬事俱備進宮去
楓眠站在那裡,看他似乎有些茫然的樣子,就對他說:“收拾些要緊的東西讓青崖帶著吧。”
他看看我,點了點頭,就回自己房裡去了。我轉身去了門口,焦急地等裴若暄來。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裴若暄就被司琴領著從牆頭上躍而入。乍一看還以為是自己眼花,覺得沒這麼快,確定真的是他之後,歡喜地立馬奔過去,拉著他的手說:“怎麼辦,要進宮去了?”進去容易出來難哪,進去以後,想見他一面,就難如登天了。
“這對於我們的計劃來說,是件好事。不過宮裡不比得外面,萬事要更加小心了。”說著,他從袖管中『摸』出了一個四方的小錦盒遞給我。“這個你隨身帶著,可能用得上。”
我接過來,開啟蓋子一看,只見裡面整齊地5x4排了20個『迷』你小竹管,每個都只有半截手指的大小,攔腰繫著或紅或綠的細繩。“這是什麼?”我好奇地問,抓出一隻來在手中把玩。
“這裡面裝的都是『迷』『藥』,危急的時候可以用。”裴若暄解釋說。“中間我用格子格開了,外面十個繫著紅繩的是『迷』煙,裡面十個系綠繩的是『迷』『藥』,要混進飯食或者水裡才會起效。”
“嗯,好。”我連忙收好。“不夠用怎麼辦?”
“帶著司琴一起去,有事讓他過來找我。”他遲疑了一下,可能是想到我要帶也是帶貼身丫環,跟著小帥哥似乎不大合適。“說服端王爺帶上司琴。”
我點點頭,這應該不難,一般只要我開口,楓眠不會不同意的。接著又想起來梅妃她們要請御醫的事情,回頭看看站在邊上的司琴。拉著裴若暄站遠一點。勾下他的脖子來,把我的顧慮跟他說了,問他會不會真被查出來。我聽人家說中醫很bt的,只要把個脈,你身體裡面哪個部位有問題都會知道。
裴若暄聽了,卻看著我笑得詭異:“你這是在邀請我麼?”說著,就挨身過來摟我地腰。
我的臉倏地一紅,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把他推走。“你『亂』想什麼,我只是想問你有沒有這類的『藥』,可以作弊一下而已!”
裴若暄“呵呵”笑了幾聲,捧著我的臉親了一下說:“我也是想等到我們大婚的時候。”
聽了這話,心裡頓時甜甜的,以前常聽人說,婚前要求發生那種關係的,都不是真心對你的人呢!不管別人怎麼說。我還是願意相信他對我是真地,不是在騙我。
就算他真是騙我的,那麼錯到現在,也沒辦法回頭了。那就一直錯下去,一直相信下去。直到無法再相信為止,那樣恨起來也徹底一點。
踮起腳尖重重地親一下回來。“有沒有那樣的『藥』,不然真漏餡了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裴若暄想了想說:“有造喜脈的『藥』。”
我愣了下。還是有點不習慣他們古代的專用名詞,反應過來,先是高興了一下,馬上又想到:“裝懷孕啊,到時候生不出來,那怎麼辦?”
裴若暄忍俊不禁:“你還想呆那麼久啊!”
“說的也是啊!”我訕訕笑了笑,接過他遞過來的『藥』,塞到懷裡藏好。抬頭地時候。發現他看著我,想起今天一別,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再見面了。忽然覺得心裡有些酸酸地,傾身過去抱著他的腰說:“要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去?”
裴若暄『摸』著我的頭髮說:“不會太久,他們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相信應該快了。不過,你在宮裡一定要萬事小心,司琴也不能處處跟著了。”
我點點頭。說:“我會的。你也要當心一點。”最近陸續有人說他壞話,莫名地。我有些開始擔心他。
“我也會的。”
“有人過來了。”司琴遠遠地提醒了一聲。
裴若暄扶著我地肩,親了親我說:“去吧,我會盡量多製造我們見面的機會的。”
我點點頭,轉身就要回去了,裴若暄又抓住我的手,輕聲說:“有些謠言不要信。”
我愣了一下,他指地是大『色』狼他們說的話嗎?我連忙笑笑說:“當然不信啦,你老婆很聰明的!”
裴若暄微微一笑,又在我脣邊親了親,直到院門外響起了青崖和司琴的對話聲,他才一個躍身從牆頭飛躍而去。
我回到了臥室,就看到楓眠坐立不安地在屋子裡來回地轉著。還沒等我問他發生什麼事了,他抬眼看到我,就像是陰雨已久的人忽然看到太陽一樣的,快步過來,一把抱住我,喃喃說:“我以為你走了。”
我連忙笑笑說:“怎麼會,只是要離開這裡了,再到處轉轉,懷念。”
楓眠直起身,卻還是牽著我的手說:“要是喜歡這裡的話,過幾天我就跟陛父皇說,讓我們回這裡住。”
我笑著說:“都還沒去呢,就想著出來,當心梅妃娘娘不高興。”
楓眠眼中微『露』愧意,他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句老話,叫作“有了媳『婦』忘了娘”,呵呵。
大部分東西,包括衣服和首飾,丫環們都收拾好了,我只要打包一下我自己地東西就可以了。其實我最重要的東西,就是那跟著我從現代來到望國,又從望國到了歧國,然後又從歧國回了望國的旅行包了,一直跟著我,正可謂的不離不棄。
出門的時候,想起最近宮裡也流行紙牌遊戲,我又把房裡的紙牌全部捎上了,想著說不定也能派上用場。
這次進宮,望帝還專門派來的御輦來,看來大概真的是有好好補償楓眠地意思了。第一次坐這麼氣派地車子,比起那次入質歧國來,車隊還要豪華,場面還要盛大,隔著紗簾看著夾道仰望的人們,真是心『潮』澎湃哪!
楓眠地手按在我的手背上,輕輕喚了聲:“雅雅。”
我嗯了聲,回頭看去。
“雅雅,我”
身後傳來了一陣放禮花的聲音,剛好將他的聲音蓋去。中間半截沒聽清楚,只聽到最後兩個字“好嗎”,我隨口應了聲“嗯”,就回頭漫天盛放的煙花。呵呵,居然連禮花都放了,這次的禮節還真是隆重哪。好好利用望帝的這份愧疚之心,再加把力,說不定就能把太子之位奪過來了。
正想著,忽然臉側有溫溫的溼意,反應過來,才發現是楓眠在我臉側親了一下,然後迅速地恢復了端坐的姿勢。我一下子懵了,我沒想到楓眠居然……
楓眠看我愣住,大概是以為我生氣了,委屈地說:“我剛才問過的……”
這……我無語了,我剛才顧著看煙花就隨口應了……
憋了半晌,終於憋出一句話來:“外面的人會看到的……”雖然隔了簾子,但是應該還是可以看到影子的吧?!
“啊”楓眠似乎這才反應過來,臉倏地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拉著我的手緊張地問。“被看到了?怎麼辦,雅雅”
“也、也不一定被看到了……”汗,怎麼又反過來要我去安慰他了這感覺有些很不合常理哪!
御輦一直到了正宮門前,下了車,望帝與梅妃娘娘就迎了上來,分別牽起楓眠和我的手,親切地慰問我們的日常生活,這種感覺稍微有點像是父母親迎接久別的孩子回家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