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沐心素藉著月光,瞧著那人臉孔,赫然正是島上的明火教護法雲白水,她心中驚訝,不明白為何前來居然是明火教的高層。
那致命的毒針飛去雲白水的咽喉,雲白水躲避不及,口中驀然吐出一口真氣,往著那針吹去。 這針又尖又細,渾不著力,若要吹飛著實不怎麼的容易。
雲白水一口氣吹出,那針卻著實頓了一頓,雲白水長髮一甩,長長的髮絲頓時將那針兒給打發了了。 他生平經歷了無數的難關,可沒有有一次這般的危險。 他原本以為這回所抓,是名已經被人制服的柔弱女子,可全沒有想到兩人已經被對調了身份。
沐心素看著暗算不果,立刻袖風一掃,一股藥粉頓時散開。 雲白水急速而退,他衣服角被掃到了一塊,頓時發出了滋滋聲音,爛成了一塊一塊的。 雲白水心中忌憚,想著原來這名女子是善於用毒的,自然不敢kao近於她了。
這邊兩人行動同時,潛伏一旁的聖寧風也同時出手,他只道面前女子為敵,一劍削去,卻見面前人一動不動,那她身子旁邊放著一個燈籠,微微的燈火撲在了她面上,遠些兒雖然看不清楚,然而近些來瞧,聖寧風卻見著一雙熟悉美麗,含著點點期盼的眼睛。
聖寧風瞧著那一雙眼睛,頓時心口如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只覺得那雙閃閃發亮的大眼睛,在燈光之下,居然覺得說不出的熟悉,彷彿若自己真這麼的刺下去,必定會有無比的遺憾。
他劍勢一柔,觸及了人身之上,卻不損皮肉,只封了那女子身上數處穴道。 那女子身子一軟,聖寧風連忙將她接在了懷抱之中,只覺得懷中軀體很是熟悉。 聖寧風手將她臉蛋上一層易容之物擦去,一些粉末簌簌的飛了下去,lou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聖寧風啊了一聲,沐心素見著尚有別等高手在此,不願意久留了,藉著雲白水一時之間忌憚不敢kao近,匆匆的離開。
外圍的明火教弟子出現,卻是紛紛失去行動能力,讓著沐心素並沒有什麼阻擋,匆匆的離去。 那纖纖的背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就消失不見,再也看不見了。
聖寧風解開了米米的穴道,發現她還是不能夠說話,想著應該是中毒了的緣故。 可惜現場並沒有解毒的高手,無法為米米解去身上的藥物束縛。
雲白水安置了中毒的弟子,看著聖寧風查探米米的脈搏,欲要用自己的功力為米米一分分的化去了她身子中的毒素。 這是沒法子中最笨的法子,且極耗力氣。 雲白水道:“少主,你才受了傷,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且讓我試試吧。 ”
聖寧風確實覺得有幾分力不從心,便點了點頭,又說道:“勞煩你了。 ”
雲白水點了點頭,將手掌抵在了米米的背後,他本身也略中了半日沉之毒,只是功力深厚,毒又吸收得少,所以沒什麼大礙,只是又這般耗費力氣去為米米療毒,自然是極損耗功力的。
米米能夠動彈了後,雲白水卻是臉色微微的發白。 米米微微的歉疚,說道:“勞煩雲公子了。 ”
雲白水道:“小小的事情,又何足掛齒呢?”
米米覺得雲白水錶現得是個極好的人,然而她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很不喜歡他,心裡更隱約有著一分提防之意思。 要是在以前的話,她必定不會這麼的想,只是如今經歷了許多事情,見過了許多外表對你很是和氣,卻總莫名要害你殺你的人,米米自然也多長了個心眼。 不是誰對她笑了笑,微微的好一些,就很是信任這個人了,覺得這個是足以信任的了。
更何況對雲白水這種莫名的畏懼彷彿是完全沒有來由的,乃是出於微妙的第六感,而並不是其他的什麼因素。 既說不上有根據,也說不上很理智。 總之是很不願意和這個人親近的。
米米的眼睛裡轉過了一抹警惕,不過樣子上來說,她可沒有流lou出什麼特別不喜歡的情緒,反而顯得對雲白水很是感激。
不過叫米米奇怪的是,雲白水本身該和聖寧風交情不好,畢竟有著利益上的衝動,看著雲白水這麼和氣款款,一副親切的樣子,米米感覺很有些奇怪的。
米米甚至能夠察覺聖寧風本身對雲白水特意的親近,也顯得有幾分的疏遠,她能夠感覺得出來聖寧風對雲白水很是客氣,可全然不同於面對東方然時候那麼的自在,說話用詞頗為拘束生分。 這就是禮貌,而一個人在好朋友面前通常是不會這麼講禮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