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鬼新娘的還有聖寧風的那個傻女兒阿雅,許是正因為她傻,所以鬼新娘才會殺了她。東方思死的當日,阿雅也隨著失蹤,三天之後,聖寧風在一塊岩石之後尋得她小小的身子。而這塊岩石的所在,離東方思所在的現場不過十多丈的距離,可以說阿雅是將東方思被殺的過程看得清清楚楚的。阿雅當時發了很重的高燒,好不容易從鬼門關中出來,別人問起了東方思被殺的情形,她便說有個紅衣服的女鬼殺了東方思,整天說那個女鬼還會前來殺了自己。聖寧風不得已帶她離開了夢島,直到最近一段時間風聲緊張,方才回到了夢島之上。”她真不愧是訊息靈通,什麼事情都是知道得甚是清楚。
明雪壓低了聲音,說道:“楚姑娘,我還給你說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要是你不害怕,我就跟你說。”
米米道:“你說吧!我不怕。”
明雪聲音悄悄的,似害怕別人聽到了,小聲的說道:“就是當年看見了鬼新娘的那個阿雅,如今也讓人給殺死了。那小女孩真的很可憐的,她本事是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卻死得十分之慘,血將全身的衣服都染紅了,四肢被人肢解。要這麼殘忍對待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是得要怎麼樣的心腸呢?”
米米頓時身體一抖,眼前浮過了那恐怖可怕的畫面,在這房間之中,她的鼻子裡面似嗅著濃濃的血腥味道。明雪道:“楚姑娘,你的臉白得可怕,有沒有事情?”
米米搖搖頭,她覺得嗓子又幹又苦,將那苦苦的茶喝了一點,覺得更加的不舒服,說道:“明雪姑娘,我沒有事情。啊,這件可怕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明雪道:“我另外有一個服侍的相好,名叫翠鳳的,她有一個相好名叫崔雲中。崔雲中是島上的閒漢,kao給人做散工為生。他為人親和,做事又精明仔細,在島上的人緣甚好,今天晚上時候,和另外兩個人被聖寧風叫去,為阿雅收埋屍首。他將事情和翠鳳說了,自然也叫我知道。所以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不是沒有證實的流言蜚語。”
明雪的臉蛋上面,流lou出淡淡的恐懼之色,說道:“我本來也不十分相信這個鬼新娘的事情,只以為是島上所傳揚的一個鬼故事,更沒有想象會真有一個殺人殘忍的詭異女人。若不是夜裡親眼所見,也是不會相信。”
米米喃喃道:“既然是人,那這個女人殺人,殺人總是有一個理由,總存著一個動機。既然她是個人,總有個人能夠將這個人將她尋出來。”
明雪道:“鬼新娘殺人,未必是因她自己仇怨,而有可能是因為她是受了人指使拜託,所以為這個人出手殺人。島上的傳言裡面,鬼新娘是聽命教主,不許別人挑釁明火教的權威,這也是一種可能。不過也有人懷著不同的看法,似東方然他多年以來,就並沒有放棄追查姐姐之死。他一點也不相信姐姐死亡的鬼怪之說,認定了鬼怪也是人為。”
米米想起了聖寧風的好友東方然,那個總是喝得醉醉的酒鬼,卻是身為明火教的六名護法之一。她又想起了東方然看著同為島上護法雲白水,眼裡那仇恨冰冷的眼神。她說道:“東方然認為他姐姐是雲白水殺的麼?”
明雪道:“是呀不錯,這在島上不算什麼祕密。他與雲白水水火不容,多年來時有摩擦,有時還有兩人拼鬥的情形。東方然處處進逼,雲白水卻是容忍非常,這幾年來東方然挑釁也沒有什麼趣味,倒也沒怎麼發生衝突了。”
米米道:“我來這夢島之上也沒有多久,許多事情並不怎麼清楚,為什麼東方然一心認定,他姐姐乃是雲白水所殺?”
明雪道:“這其中自然涉及了夢島的權利之爭。聖空影愛權愛錢,不怎麼愛好女色,生平只有一個兒子。聖寧風性格溫順,小時候更是十分的害羞,並不為聖空影所喜。他小小年紀時候,就被送到了別處學藝,沒在父親身邊。”
米米聽著明雪這一番言語,頓時想起了聖寧風當時在海灘之上和自己說話的情形,頓時心中酸澀,心中微微的一柔,有些痠痛之感,不願意再多想了。
她聽著明雪說道:“至於雲白水,他父親是東海的一名海盜頭子,被另外一個海盜頭子給殺了。他母親姐姐都被對方捉去了,任意侮辱,再被殺死,只雲白水小小的年紀,偷偷的跑了出去,來到了夢島。他來到夢島時候,已經是筋疲力盡,全身無力,被人所救,之後機緣巧合,拜了聖空影做師父。”
“雲白水他樣子和氣親善,對島上的人都是不錯,然而對於島外的人,那就分外的殘忍了。他十六歲時候,聖空影讓他親手報了家仇。雲白水將仇人全身上下割了許多刀,塗了鹽巴,放在太陽之下,將他活活折磨而死。眾人覺得他手段雖然殘忍了些,然而面對著殺害了全家的大仇人,倒也能夠理解。從此以後,雲白水對聖空影是更加的忠心耿耿,無論什麼事情,都順著聖空影的心意行事。他辦事的能力高,對聖空影孝順恭敬,對敵人又是毫不手軟,難怪聖空影越加的寵信他了。那時候聖寧風在外學藝,不在島上,雲白水就如聖空影的親生兒子一樣。”
“聖寧風長大之後回來,成了名丰神俊朗的翩翩美男子,一表人才。到底是親生的骨血,聖寧風又是孝順聽話,並無半分的忤逆叛逆,沒什麼不好的。聖空影自然待兒子不錯,就是嫌他心腸太軟,有些羅羅嗦嗦。雲白水對這位童年好友甚是親熱,不過大家背地裡都認為,雲白水對聖寧風十分的不喜,並不喜歡他回來。只因聖寧風回來之後,和東方姐弟甚是親近,以前海神教的老人龍非也是心中向著他,便是什麼也不用做,在教中也有了老大的勢力了。將著雲白水多年的辛苦都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