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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江湖女偵探-----五十五 憂鬱美少年的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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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憂鬱美少年的養成

“刀客他心中想來不止愛阿思,更因為阿思而對夢島產生了一份感情,一份責任。然而夢島對他卻並不公平。刀客的行為大大得罪了島上原本的勢力,更深深的得罪了我,我父親。那一年刀客和阿思成親還未足一年,刀客和阿思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有一天晚上,阿思被先支開,有十多個武功高明的黑衣人潛入了刀客的居所,對刀客進行了圍攻。那天晚上天黑極了,月亮星星都看不見,誰也不知道刀客身上哪一刀是誰割的,致命的傷口是誰下的手。”

“第二一天,眾人發現血跡從屋子裡延伸到一里之外,一路都是打鬥痕跡,可見戰鬥是如何的激烈。刀客身上有多處傷口,傷口也不一樣,是不同的兵器所造成的。阿思悲傷極了,她自己挖土將刀客的身體埋葬,手指都被磨得鮮血淋淋,她是折磨自己的肉體,來抑制心裡的痛苦。我那時候歲數還小,不明白一個人的眼睛為什麼能夠這麼的傷心,這麼的難過呢?”

“阿思她很小時候父親就死了,父親將她撫養長大,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的看待。而島上的長輩都很疼惜她,島上的孩子都很喜歡她。而那天晚上出手的人有她的長輩,有她的朋友。阿思根本不可能進行報仇,只能自己一個人吞下所有的痛苦。我在刀客的墳前看見阿思在哭,她的淚水一顆顆的十分清澈晶瑩,落在了泥土之中,哭得卻沒有一點聲音。”

“我記得我離開那天,阿思前來送行。她一直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子,這一年卻是鬱鬱寡歡,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叫她快活了。她手摸著我的腦袋,叫我要好好的保重,她的手又弱又瘦,放在我頭上時候,我沒有感受到一點重量。我上了船,船一直在行駛,我一直望著夢島的方向。看著阿思一直站在了高地上,她頭上彆著一朵小小的白花。”

聖寧風望著湧動的海水,在沙灘上刷起了一層一層的白沫,想著自己離開時候,才十四歲的一個小小的孩子,然而時間過得真快啊,很快一個俊秀的青年男子回到了夢島。而如今的自己,既不是十四歲懵懂的孩子,也不是二十歲靦腆的少年。

聖寧風道:“我在外六年,二十歲時候才回到家鄉。這時光過得快極,我總覺得這六年學功夫時間好似恍恍惚惚的歲月,一點也不真實。我師父對我極是冷淡,他一個月才回來看我兩三次,檢查我學文學武的進度,又佈置了下一段時間的任務。”

米米道:“那你和師兄弟,還有師姐啊師妹的相處好不好?”

聖寧風搖搖頭說道:“師父只有我一個徒弟,”

米米想了想:“那你一個人,你師父不怕你偷偷的跑了,在外面玩兒,不肯好好的用功。”

聖寧風道:“我居住在一個大山裡面,離有人煙的市集和村落都是好遠。我要去玩,又能夠去哪裡呢?何況我住的地方奇怪極了,無論我怎麼走,也走不出去。小時候心中奇怪之極,長大之後方才明白這是奇門遁甲之術。”

米米實在吃驚之極,喃喃道:“你住的地方,那是怎麼一個所在?難道沒有一個人陪你說話?那你一個人難道不寂寞孤單?還有你一個在山裡面,那吃什麼呢?”

聖寧風形容道:“我住的所在,是山間的一個茅屋裡面,屋前有一個水潭,一個小瀑布瀉水落入裡面。屋子後面有一棵有年紀的桃樹,我時常在樹上比比身高,在上面划著刻痕,看自己長大了多少。和我一起住的有個身材格外高大的男子,他舌頭被割了,說不了話,不過為人很好,師父叫他啞巴。每隔上一段時間,啞巴就會消失,帶來吃的用的,每天幫我做飯吃,打理家務。倒也不用我做什麼?有幾回我想跟蹤啞巴,看他是怎麼離開的,不過每次都沒有成功,而跟掉了目標。”

米米的手握住了聖寧風的手,說道:“你怎麼可以過這麼樣的生活呢?我簡直想象不出來。”那種與世隔絕的生活,叫米米想一想也覺得難過之極,若沒一個說話之人,那豈不是悶也悶壞了。

聖寧風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啦,最開始一段時間是很不習慣,不過日子一久了,那也就沒什麼了。”他說得輕描淡寫,然而米米覺得他眉宇間總包含著淡淡的寂寞之色,顯得說不出的孤獨,只有偶而笑的時候,方才散去了眉宇間的憂愁。而聖寧風那略覺得**孤獨,浪漫善感的性格,想必也是在這孤獨的成長最關鍵的六年所形成。

米米不明白,聖寧風的師父是他父親的朋友,然而哪一個父親,會願意這麼自己的兒子過上這麼孤獨的生活呢?不讓他與外界交流,就這麼困在了一個不知名的山間,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一個說話的人。

聖寧風道:“這六年光陰過得很快,雖然寂寞了些,不過師父他真是個很有才華,很聰明的人,教會了我許多東西,無論是知識上還是為人處世上,我都學了許多東西。然後等我到了二十歲時候,師父告訴我可以離開了。”

米米道:“這很好好啊,你學藝的那個所在,是早離開早好。”

聖寧風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離開時候,心裡頂頂歡喜,頂頂高興,覺得全身上下都輕鬆下來,說不出的舒服,快活得跟鳥兒一樣,真彷彿要飛起來。”他這幾句話可顯示出那幾年真是悶壞了。

“等我回到了島上,見著少時的朋友,我心裡不盡的歡喜。我重新見著了阿思,那時候她二十六歲,一雙眼睛溫剔明潤,清澈動人。有一種人就是如此,經歷了越多的歲月,眼睛卻是越洗越乾淨。她容貌中有著一份中性的英挺,然而骨子裡卻流lou出堅忍的溫柔。我見她第一眼,就如同小時候一樣的崇拜她,想和她說說話,多和她在一起。”聖寧風眼睛裡的光在抖,身子也在抖。他其實是個感情十分**的人,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在人前說起東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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