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析道:“秋鳴水之死,必定與天一秋閣內部有所牽連。 這別寒鋒是歷來的閣主所傳,秋鳴水自然瞧過,所以毀了這把劍尚是不夠,還要將秋鳴水給殺死,方才是萬無一失。 ”
簫愁眼底流lou出一抹的清光,說道:“那劍中祕密,如今自然在你手中對不對。 ”他手掌輕輕的拍著桌子,說道:“你當年參與了圍殺,是那五名凶手之一,自然有機會盜得劍中之物。 所以惹得別人追逐,有人想要殺你,又有人想要捉你。 ”
御照影嘆了口氣說道:“恭喜你猜得錯了,我殺了人做了事就這麼走了,別的事情並沒有多做。 然而偏偏別的人卻是這麼的認為,想從我身上討取。 不過你的猜測,也不算離譜。 如今想來,早在許久之前,我便中了別人的算計。 ”
簫愁道:“那又是如何一回事情?”
御照影道:“我被人捉住之後,被封住了穴道,倒也沒有吃什麼苦頭。 臉蛋上被人蒙上了黑布,什麼也瞧不見,塞在了一輛馬車之中,和許多核桃堆在一起,一路行來,也不知道走了多遠。 這一段路程也沒有走上多遠,路上我被人餵了一回清水乾饅頭,從肚子餓的情況看來,時間並沒有過多久。 ”
簫愁道:“我一路追尋,那馬車走了約莫兩天時間,居然到了落葉山莊之中。 我路上居然被人發現,和一名高手交上幾招,那人武功不錯,被我傷了一記,頓時走得飛快。 ”
御照影輕輕笑道:“那可多謝你了!”他目光中lou出了回憶之色,說道:“總之我被人蒙著眼,什麼也瞧不見,眼睛上布被開啟時候,我瞧見了一個龍麵人望這我。 然而我自然也感覺在這房間之中,不止有這龍麵人一個人,還有著別的什麼人窺測。 這龍麵人居然開口向我來討別寒鋒。 總之我從他們的問話之中,將所聽到到的隻字片語拼接,得出了大概的輪廓。 ”
“事情的大概因是這般,這除我之外四人都是想要那劍中的祕密,只因為這關係著他們切身的利益。 所以約好了殺人之後,大家一起,不用看裡面的內容,就將這劍給毀了。 ”
“然而這個約會其他人人都知道,偏偏我不知道,那別寒鋒中有什麼祕密,我也並不關心。 殺了人,做了事,我就徑自離開。 然而這把關係重要的劍卻是被人偷走,不知去向。 五人之中獨我一個人離開,其餘四人自然是認為我做賊心虛,偷了劍之後,就走得不知去向。 ”
御照影分析:“那真正的偷盜者害怕別人懷疑到他的身上,所以刻意安排了我。 不求我替他殺多少人,只讓我替他代罪。 五名凶手相互也不認識,當時我一走了之,別人自然將懷疑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這樣他自己自然安全無憂,不懼別人懷疑。 這一件佈局的關鍵者自然是聖空影,可惜已經死了。 若那龍麵人是組織者,此人的嫌疑便是要大些。 ”
“這四人都想要尋我,然而卻一直沒有線索。 直到近日,卻不知道為何,居然知道我便是那日的五名凶手之一。 我自然什麼辯解的話也說不出,免不得吃些苦頭。 那龍麵人舉著手指在我身上一點,全身就如被許多的螞蟻在咬一樣,真是難受極了,他們問不出結果,就用鐵鏈將我鎖住了,困在了地上。 我在囚禁之地,每天有著一個老人給我送飯吃。 那地方又髒又亂,真是叫我難受之極。 這牢房附近,看似平靜之極,也沒有什麼人看守。 然而周遭卻是埋伏了別人,這些人悄無聲息,半點動靜也沒有lou出,我的鼻子卻很靈敏,能夠聞到別人的味道。 ”
簫愁道:“然而若在落葉山莊之中建造一個祕密的基地,外人之力不算容易,那龍麵人必定和落葉山莊有涉。 段埋名昏迷多年了,莊中勢力分做了幾塊,然而無論楊思、顧飛雲都是年輕一代,年紀說來當年兩人還只是一個小娃娃,自然不可能有什麼牽連。 而這兩個小孩子被段埋名所收養,更因為兩個人乃是孤兒,沒有父母,更無身份背景。 當年落葉山莊的舊人如今就有一個。 ”
米米忍不住道:“安達!”她不禁回憶起著落葉山莊中說一不二的大管家,這人體態微微發胖,一團和氣,眼睛裡卻流lou出精光,顯得城府頗深。 因此安達說話雖然很客氣,米米卻是深知便是這個人隨意的一句話,彷彿不經意,山莊上上下下,卻無人敢去違背。
簫愁道:“正是安達!安達的成名絕技是搜魂指,這指點在人的身上,就能夠叫被害人全身痛苦,如有許多的螞蟻在咬一樣。 而御照影便說起那龍麵人隨手對他一指,就叫他痛苦難當。 ”他那手指忍不住輕輕的跳動,一下一下的跳動。
御照影望著跳動的燭光,並沒有說話,他眼光幽幽,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樣子其實極俊,若不說話時候,讓著蠟燭光輝撲在了他的面上,真是個好看的男子。 許是因為知道了他武功已經被廢了,知道了他武功盡失,米米便覺得他似乎沒有那麼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