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米以前在武俠小說,電視裡面見到易容,看著一個人樣子變來變去,米米覺得頗為神祕。方瀟之出去一趟,回來時候取了了許多瓶瓶罐罐回來,有一瓶子開啟,裡面是膩膩的油,另一個盒子裡面,裝的是粉。
方瀟之著手為米米打扮,先給米米洗了臉,然後動作麻利的開始對米米臉上塗塗抹抹。米米閉著眼睛,說道:“說到易容,那我是絲毫不懂的,方二公子,你會將我畫成什麼樣子。”
方瀟之口中答道:“易容這樣技藝,其實也並沒有那麼的神祕。主要就分為三類。一種是利用各種化妝的梳妝品,改變一個人的膚色,臉部的輪廓,達到改變一個人樣貌的目的。似如今我對楚姑娘所進行的,就是這種。這種方法勝在靈活,在行動之中隨時可以將化妝洗去重新裝扮。
有時候有些人在做這類易容時候,會故意留下相同的特徵,當然都是非常細微,,沒有經過特殊的訓練,根本不好察覺的。目的是為了方便自己人在事先不知道的情況下也能夠認出他的樣子。”
米米想這就跟現在一些高明的化妝術差不多,也是小說裡偵探常常使用的手段。米米問道:“那人皮面具又是怎麼一回事情?”
方瀟之道:“這第二類改變容貌的方法了,我們統稱的人皮面具,然而這些面具也不全是人皮做的,很多是利用柔軟的獸皮做成。優點在於換妝時候可以節約時間,不過這種面具通常容易壞,一般一張面具只能夠用上三四年。而且製作起來,也很費功夫時間。楚姑娘要是感興趣,下次我尋一張送給你。”
米米高興道:“好呀!”她想自己不見得能學會易容術,如果能夠有一張人皮面具,就能夠隨意改變自己的樣貌了。
方瀟之道:“那楚姑娘喜歡哪種樣子的人皮面具?”
米米想了想,說道:“就要一個清秀的少年模樣的人皮面具。”
方瀟之記在心裡,說道:“最後一類易容之法,就是對人面部進行開刀手術,進行內部肌肉的改變。這種法子最不會有破綻,就算用手檢查也不會有破綻,只因為這個人的本來面目發生了最根本的改變。只是會這種法子的人確實很少,我亦只是聽聞而已,自己也不會。”
兩人一邊說話時候,方瀟之手裡可沒有閒著,動作十分的嫻熟。方瀟之道:“好了!”
米米睜開了眼睛,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青白,眼角的幾絲皺紋惟妙惟肖,眼耳口鼻五官都是發生了幾許變化,湊在一起就成了另外一張面孔。看著便似二十五六,思慮頗為深重的男子,且臉上絕無化妝痕跡,一張臉孔彷彿天生就是這般模樣。米米再改妝束胸,活拖拖變成了青年小廝
藍若冰淡淡的道:“方瀟之的易容技術不壞。”米米知他平時一雙眼睛猶如在額頭之上,一句不壞,方瀟之的易容之術那就是很好了。
為了慎重起見,米米又讓方瀟之將綠黛化妝成自己的模樣,讓綠黛躺在自己**,裝做生病的模樣,免得別人發現自己不見了。至於綠黛這個小丫鬟見與不見,那就不足輕重了。
臨走之前,米米道:“等一下。”她取了一隻紫金鳳釵,cha在了頭上。這隻紫金鳳釵楚清容平時從來沒曾在人前戴過,這釵子並非裝飾之用,內有機關,釵身中含了金龍蠱,端然是巨毒無比,沾者全身即潰爛而死。不過這釵中的金龍蠱只夠噴射三次,而且米米覺得這蠱實在太過於歹毒了。她內心之中猶豫,心裡對自己說除非遇著十分緊急的情形,否則決不使用這隻釵子。
米米走了幾步路,方瀟之稱讚道:“楚姑娘這般行走,卻沒有女兒家扭捏之姿,實在扮得極像。”米米聽他稱讚,暗自吐舌,她是素來便不會這些世家女子行走姿態,卻不會像本來的楚清容,走路美得跟楊柳似的。
方瀟之僱好了車馬,藍若冰並未跟隨,米米透著竹簾的縫隙,觀賞著著景郡,果然人物風華難以描敘,時值春日,只見柳條柔綠,這座繁華的城市滿城都是飛花。
來到齊麗雪所住的流香園中,聽聞方瀟之到來,便請著方瀟之入內。房間之中,齊麗雪衣衫錦繡輝煌,髮絲微卷,身上衣服無不是精巧華貴異常,連著腳上鞋子上也綴了兩顆大珍珠。她伸手一理頭髮,指上戒指所鑲嵌一顆大紅寶石流光異彩,光華閃動,很是引人注目,這麼一動作,倒似故意叫人看看她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憑著齊麗雪的面容,原可辨認當年雪姬的絕色風華,然而那美麗的五官好似粗糙的仿冒品,總似缺上幾分神韻,雖然如此,齊麗雪仍然不失一名美貌的姑娘,若然她目光之中少些浮躁之氣,恐怕吸引力會多些。
如今的齊麗雪要比楚清容記憶之中的意氣風發,舉止落落大方,她這麼的一面,是楚清容生前並未曾見過的。這流香園庭院之中,綠草如茵,噴泉湧動,花叢間有著羽毛豔麗的孔雀高傲,抓耳朵的金絲猴蹦蹦跳跳,頗有異域風情,全然不似楚家院子一派蘇州園林風光。
齊麗雪道:“這是父親愛好,庭院方才如此打扮。”
米米想想必是齊徵明在海外居住的日子久,平時的生活住宿習慣,便和以前大大的不同了。齊麗雪引著兩人進入客廳,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大紅色波斯地毯,明珠為飾,擺著幾般名貴瓷器,金銀器皿,幾個金髮碧眼的胡姬在一邊伺候。
米米立在了一邊,垂首低目,做足小廝模樣,絲毫不引人注意。她仔細打量,齊麗雪對著方瀟之,眉目之間更多了一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親好,反倒是方瀟之對齊麗雪一如往常,並無其他。
齊麗雪笑道:“方二公子,你我好久不見了。”金髮的胡姬送上了酒,乃是琉璃瓶子,瓶口綴了光彩的寶石,瓶子一開啟,濃濃的酒香撲面而來。這瓶子裡盛的,正是高濃度的白酒。
方瀟之嘆了口氣,說道:“如今楚小姐出事,我也無什麼心情去做其他什麼事情。”
齊麗雪眉毛微微的一皺,笑容卻是不改,說道:“方二公子,你是堂堂的男子漢,大丈夫,何苦整天為了男女私情憂愁。也叫別人將你小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