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愁道:“至於其他,不說夏無垢為什麼不在明心小築之中,為什麼齊徵明卻又受了傷,而方白鬱卻又瞧不見他了。 ”
冷水心道:“這說起來,可就話長了。 事情是這樣子的,便是連雙魚受了人邀約出去,卻是突然有著一名蒙面刺客,對他出手攻擊,招招都是狠利之極。 ”
“連雙魚本不是敵手,這時候島上那紅衣新娘卻是突然出現。 那蒙面刺客見著此人出現,便歡喜啊了一聲,聲音裡充滿了高興的味道,連雙魚本來以為自己一定會死了。 然而那紅衣新娘卻是一劍往那蒙面刺客身上刺去。 ”
簫愁眼睛裡閃過一抹精光,說道:“狗咬狗?看來這蒙面刺客訊息卻不怎麼靈通,並不知道聖空影已經死了。 ”
冷水心輕點頭說道:“不錯!正因為他不知道局勢的變換,所以非但無法取了連雙魚一命,反而讓自己受了重傷,匆匆的逃走。 ”
簫愁習慣摸摸下巴說道:“那這個蒙面人會是誰呢?”
冷水心道:“是方白鬱。 ”
“這倒是個挺叫人意料之外的答案。 ”簫愁小小的表示了驚訝了一下,這位在方瀟之死了之後好不容易才熬出頭的青年才俊,如何就成為了殺人的凶手了呢?看來是準備充分的結果。
冷水心解釋道:“正當大家在猜測誰是蒙面刺客時候,方白鬱卻在自己的房間裡面自殺了。 臨死時候留下了遺書,說明了他本來早是明火教內部地jian細,然而事情敗lou之後,不得已自殺謝罪云云。 筆跡鑑定正是他的筆跡,而且他身上的傷口,和連雙魚在凶手身上留下的傷是相同的。 ”
簫愁道:“那齊徵明呢?他為什麼也不見了。 ”
冷水心道:“他的運氣也不怎麼好,人在屋子裡面。 居然被人在食物中下毒了。 要不是搶救得及時的話,恐怕性命難保。 ”
“他沒有留下遺書什麼地說他也是明火教jian細所以畏懼自殺云云?”
“自然是沒有的。 而且齊徵明神智清醒一點點,就大罵有宵小居然暗算於他。 ”
簫愁覺得可惜,說道:“我還以為如今正流行畏罪自殺了。 ”
冷水心意有所指,說道:“齊徵明中毒是在連雙魚遇到襲擊之前。 ”
簫愁不由得說道:“那真是十分地湊巧。 ”
“而為他護理毒傷的正是沐心素。 ”
“這就更巧了。 ”
冷水心淡淡道:“不過我去檢查了他的身體,確實是因為中毒而虛弱不堪。 不要說殺人了,就是走路也沒有力氣走的。 ”
簫愁拍掌道:“所以齊徵明又一次清白了。 我覺得他的運氣真是十分之好的。 ”
冷水心道:“當然他不清白的證據還正在你地手裡,然而我們如今卻不能夠打擊他。 而要利用他去打擊別人。 ”
簫愁點點頭說道:“所以我才說他的運氣是十分之好的。 ”
和冷水心進行了正直又善良的談話之後,簫愁去找米米,告訴他有著一點點小小的事情要做。 叫米米先在這裡待上一會兒。
簫愁心中自有打算,他想著御照影這個人,覺得他心眼多,藏了許多的祕密,況且上次較量,又讓他給耍弄一番了。 叫他覺得好不甘心。 怎麼說男子漢大丈夫面子都是第一流的重要,想要前去討回來。 不過帶米米在身邊的話,自然是害怕她有危險了。
他告訴米米自己有點點事情要出去時候,米米手指輕輕地揉著衣角,應了一聲,樣子可顯得不怎麼高興的。 簫愁忍不住摸摸她的腦袋。 他的手指兒修長涼爽,米米忍不住將眼睛微微的眯著。
等簫愁走了,米米心裡輕輕的嘆了口氣。 想著如果養了一隻猴子地話,自然可以將它給扣起來。 一個天生愛冒險的人,又拿他有什麼法子呢?
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突然發現自己居然是個好事的人,開始對這裡連雙魚受到襲擊,齊徵明中毒的事情感到好奇起來了。
既然有那紅衣新娘的出現,那蒙面人十之八九,應該說百分之百都是齊徵明瞭。 那方白鬱不過是個替死之鬼。 至於齊徵明為什麼中毒了呢?她不知道冷水心對齊徵明進行過了檢查。 只以為是沐心素為他進行了掩飾的工作。
不過這些猜測應該給誰說呢?簫愁走了之後不久,冷水心也神祕的失蹤了。 其他的人米米又不熟悉。 不過她在花園行走時候,卻見著一名帥哥,正是被襲擊的物件,飛魚會的會主連雙魚。
連雙魚樣子英俊,不過如今夢島上面地帥哥品種是多姿多彩,有豪放型,溫柔型,甚至還有著變態型,口味有著大眾化多源化。 只說樣子地話,連雙魚顯得並不是那麼的出色了。 然而他有著自己地特色。 他肌膚是淺淺麥子一樣的顏色,從骨子裡透lou出男人特有的性感,可以說是男人中的尤物,天生散發著女子的吸引力。
這位性感的帥哥很明顯對著沐心素有著意思,只見他手裡拿著朵花兒,含笑立在路邊。 看著沐心素過來了,他連忙道:“沐神醫好!”
沐心素也彬彬有禮的說:“連會主好!”然後就這麼的從連雙魚面前走了過去,絲毫沒有看見他眼裡的深情,手裡的鮮花。
連雙魚大受打擊,長噓短嘆,來到了米米附近。 米米連忙和他打了招呼,和他搭話了。
她想著該如何的做呢?她看著身邊的連雙魚,做為這場謀殺的切身受害者,米米有理由相信他比誰都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