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的話,雖然顯得有點庸俗,然而卻是充滿了道理。 愛情永遠是一個女子甘心為之賣命的理由,就算這樣的付出在別人眼是是如何的不對等和不值得。 而無論在別人眼睛之中多麼庸俗的女子,在這個女子的心目之中,永遠有著愛情的一塊聖地。
米米輕輕的道:“愛情!”她折服在了這個答案之下了。 更不禁在想,讓明雪心動的愛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她想起了無影,於是說道:“難道明雪所愛的人,是無影麼?”
簫愁道:“相信明雪對無影之間存在著愛情,然而這個愛情是單方的,乃是無影對明雪,而明雪本身對無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情。 ”
“從明雪和我師父打賭的情況上看來,她和無影相識的日子並不短。 然而明雪遭遇到了愛情,只是最近的一段時間。 於是她心中所喜歡人的人選,絕對不是無影。 ”
米米沉吟想:“明雪所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呢?”只因為尋出明雪所喜歡的人,則很可能尋出島上一系列陰謀的主使者。
簫愁道:“首先這個人選對明火教本身很熟悉,知曉明火教的運作,對明火教有著一定的企圖,否則不會想到要控制齊徵明。 於是可以推斷出這個人在明火教中有著很高的地位。 而在這種種的策劃之中,無影很明顯是做為這個人的手下而存在。 在明火教中,身份比無影要高的人,其實並不多,算來只有四個人有可能。 分別是:聖空影、龍非、聖寧風、雲白水。 ”
米米的內心之中,打了一個寒戰!她沒有說話,只因為有著一種可怕的猜測籠罩著她。 她雖然沒有說出口,然而簫愁卻將她心裡想的一一都說了出來。
簫愁道:“聖空影和龍非的話,不止年紀偏大,且面容不美。 更早早對女色失去了興致,心裡想的無非是權柄風光。自然說不上討女子喜歡,更加不能夠惹得明雪為之心動,而甘心賣命了。 ”
“剩下的聖寧風和雲白水,都是很能討得女子歡心的人物。 聖寧風俊美溫柔,雲白水穩重體貼,且年紀輕輕,明雪對他們兩人之中一個動心的機會,可就要大得多。 ”
“或許你不喜歡聽,不過我個人認為,說到兩個人本身對女子的吸引力和我對明雪口味的瞭解度,聖寧風中獎的機會要比雲白水大得多。 似聖寧風這樣子的美男子,溫柔深情,加上一股惹人心動的憂鬱氣質,陪上了矛盾的身份,掙扎的處境,簡直是女性的殺手,男性的公敵。 再有自制力的女子,也自然能被他打動。 ”
“不過雲白水也是有機會的,成熟穩重加仔細的男人,一般桃花運也是很旺,總是人不染桃花,桃花自染他。 當然哪種男子比較能夠討得女子歡喜,總是你們女子才知道的。 米米,如果聖寧風和雲白水放在了你的面前,你會比較喜歡哪一個?還是跟男子對女子的看法一樣,多多益善才好?這個選擇要不要考慮一下。 ”
米米認真思考道:“多多益善?”貌似問題已經往著某中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她聽著簫愁在一邊吃吃的笑,回過了神來,頓時有些羞惱,捶了他一拳。
簫愁誇張道:“我傷口疼痛啊!”
米米說道:“你,你——”她嘆了口氣,說道:“你傷口真疼得厲害!”
簫愁擺手道:“沒有事情的。 ”
米米無比的猶豫,還是說道:“我心中覺得明雪心裡喜歡的人,正是公子!”
簫愁道:“為什麼呢?”
米米道:“這是直覺,很微妙很說不大出來的。 ”
簫愁道:“那你可以試一試,說出口,叫我能不能理解這種直覺。 ”他並不嘲笑直覺這種感覺的主觀性,只因為有時候看似主觀的理由,自有其支援的道理。
米米道:“我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候,她拉著我的手,說我模樣漂亮。 還有她想要殺我時候,臉蛋上的表情。 我感覺得出來有一種別的情緒在裡面,然而當時並沒有細細的想。 如今回憶起來的話,卻能明白這些怪怪感覺的來由。 只因為無論什麼樣的女子,都有著嫉妒之心,天生都會吃醋的。 ”
簫愁道:“越厲害的女子,吃起醋來,可就越了不得,毀壞力就越強悍!”
米米道:“還有就是雲白水,我覺得女子是不會喜歡這樣的男人的,只因為我感覺他有,有些——”
“有些什麼呢?”
米米吐出句子道:“有些陰柔!”當然陰柔這樣的詞並不足以形容米米心裡的感覺。
簫愁道:“你說他有些娘娘腔麼?我卻感覺不大出來,至少方家的那位,要比他娘上許多。 ”
米米道:“不是說他像女人,而是說這個人很冷漠陰暗,感覺他身上的味道是冷冷的,就算他樣子很和氣,當然也可以說她有點兒像女人,究竟怎麼樣子,我也形容不出來。 ”
簫愁介面道:“何況聖寧風受到了綠晶之匙的爆炸威力波及,他的傷委實也好得太快了些,至少如今他父親,還躺在了**,不能夠處理任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