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心內心之中,微微的一酸,若然事情真是如此,蔣柔雖然和明火教有所牽扯,然而卻決計說不上為明火教做探子,多少叫她覺得舒服一些了。
御照影道:“可惜不久之後,蔣柔被揭發和明火教有涉,最後被處死了。 然而那時候冷雙歲數也不大,你父親竭力之下,保全了他的性命。 ”
“冷雙在天一秋閣長大,生活得並不快樂,他其實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很想回到父親的身邊。 然而他顧及你歲數還小,沒有人照顧,所以就留在了天一秋閣,雖然冷姑娘你顯得並不怎麼喜歡他。 ”
冷水心的手掌輕輕的一抖,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御照影收斂了眼睛裡的微光,準備著一點點的挑撥冷水心的情緒。
簫愁驀然道:“過去的事情,如今來多愁善感,豈非是浪費情緒。 ”
御照影嘆了一口氣,說道:“簫愁,你是一個又冷又硬的男子,自然不明白感情的滋味。 這樣子的親情,雖然沒有血緣的關係,也是叫人十分的感動的。 人若一輩子,有這麼一個親人,實在是很大的福氣。 可以——”
“唉!我們繼續開始說吧。 然後時間繼續過去,冷雙見你漸漸的長大,能夠照顧自己了,終於離開了天一秋閣。 前往了夢島,而我則是他在島上結識的好友。 我聽他說起,離開之前。 你們兄妹兩人和好如初,拋去了過去的隔閡,真是叫人覺得歡喜。 ”
冷水心地眼睛裡閃過了一抹柔和的光彩。
御照影道:“他來到島上之後,因為母親的緣故,並不敢和龍非父子相認。 然而內心之中,冷雙已經將這個地方當成了自己的家一樣。 他身受重傷之後,被東方思所救。 兩個人相互愛慕,結為夫妻。 冷雙心中。 也就打算著一輩子就這麼的過去,留在了島上。 只是不能夠和父親相認,未免美中不足。 冷雙思忖著不如尋一個適當的時機,暗暗的父親相認,也不必叫別人知曉。 ”
御照影嘆息了一聲,說道:“不過殺死冷雙地主謀,我實在覺得還是不要與冷姑娘說為好。 這個故事真叫我提也不願意提了。 ”
冷水心目光中閃過了一抹冷光。 說道:“說!”
御照影道:“冷姑娘先行冷靜一下,我不願意說,這也是為了你好,並沒有什麼惡意的,只是不想你為難。 你如今來到島上,一舉一動都非是自己做主,須得擔心同伴地安危,也須得為大局著想。 不能夠為私情所影響。 你的內心之中,本來早該明白,殺死冷雙的主謀乃是明火教中的高層人物。 然而你堅持要聽,我自然和你說吧。 ”
“說起來還真是一件悲劇,只因為害死冷雙的主謀,正是他親生的父親龍非。 ”
“我們接著說吧。 冷雙畢竟是在天一秋閣所長大,根本就不能夠忍受夢島居民的以搶掠為生地生活方式,還有販賣毒品的行為。 他想要改變夢島,提出了許多意見,置疑夢島原本的生活方式。 老的人自然不能夠接受,卻也有年輕人慢慢的瞭解心動。 這些自然便成了威脅明火教權威的舉動,而其中反對最大的,居然是冷雙的父親龍非。 ”
“龍非本與蔣柔感情相合,家庭歡樂。 然而多年前蔣柔因他順了聖空影,而產生嫌棄。 就此離去。 龍非本身便受到了絕大地打擊。 心心念念,都是想著一家人破鏡重圓。 重新過著快樂的日子。 然而他多年尋覓,卻是得到蔣柔嫁於了別人,最後被天一秋閣所殺死的訊息。 他心中所念,全然不順了,於是對天一秋閣產生了極大的怨憤。 他無妻無子,一個人過了這麼多年,心性也難免偏激了些。 ”
“誅殺冷雙之事,是龍非大力遊說。 他只覺這年輕人來歷不明,甚為憂切他對夢島所產生的影響。 冷雙本身討人喜歡,又是東方思的丈夫,若非龍非極力如此,聖空影也不見得能夠下了決斷,處決這名對夢島並無惡意地年輕人。 然而龍非並不知曉,他所要謀害的,正是他的親生愛子。 那日黑夜之中,龍非率領眾人,前去圍殺於他。 黑夜之中一場人倫慘劇,真是天不忍睹,實在叫人唏噓不已。 天亮時分,東方思尋得丈夫的屍首,上面傷痕累累,面目幾乎辨別不出。 見過的人無不為之悲憐,不忍心再看二的一眼。 ”
御照影的聲音裡極富有感情,冷水心的身體已經在輕輕的發抖了,驀然出刀,將著面前的桌子披成了幾片,嘩啦啦物事落了一地。
御照影口中嘖嘖做聲,說道:“真可憐,真叫人唏噓。 冷姑娘,我真替你為難,這個仇報還是不報呢?”
簫愁心裡大叫虛偽啊,御照影地目光已經向著他望來,說道:“簫愁,對不起,我將你給冷落了。 這個時候,我們來講一講下一場要玩地遊戲,輸的人不可反悔哦!”
他樣子說不出地悠閒,眼睛裡還帶著笑意,說道:“站在你的立場,自然不希望著冷姑娘前去報仇。 於是這個遊戲,就是我們來賭一賭冷姑娘會否殺了龍非。 若然龍非被冷姑娘殺死了,自然算是我輸。 我輸則給你說你父親之死的真相,你輸麼,則遊戲繼續。 你說好不好呢?我真是個大好人,提出的條件從來都不苛刻。 ”
他說話的聲音傳在了冷水心的耳朵裡,讓著她冷冷的眼睛,望著眼前的兩個人。
簫愁道:“這個遊戲,我拒絕。 ”如今在夢島動刀尋仇,非是明智舉動。 他要表明立場,免得冷水心認為自己是處於別樣目的,所以特意阻擋她報仇。
御照影搖手指,說道:“何必如此了,你阻止冷水心去報仇,那是自然會進行的事情。 如此一舉兩得,也沒有什麼損失。 ”
簫愁道:“這是立場問題,作為朋友的話,我自然以活著的人為重,好好的珍惜,決計不會因為死去的仇怨,而讓活著的人承受,尤其是身邊的人。 ”他說得十分的動情,幾乎能夠叫身邊的人落下淚水,自然是想這個意思表達給冷水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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