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照影輕鬆的道:“只要願意坐下來談,這又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夠解決的呢。 ”他取出了一根香,點在了香爐之中。 御照影深深的呼吸一下,說道:“真香,真是美妙之極的香味。 ”他臉蛋上流lou出滿足的神情,說道:“簫愁,你何必如此的提防,我自然不會在香中下毒,做出此等無聊又沒有美感的事情。 ”
簫愁可沒有絲毫的大意,他想起了御照影那盒子中黑色的藥丸,同時也知道御照影是個精於用藥的人物,至於御照影會否做出下毒這樣沒品又有效的舉動,那還真叫人比較料不著。
御照影道:“我們來打個賭吧!”
簫愁淡淡的道:“看來你真的比較缺少童年愛,歲數大了,還總是在玩。 ”他語調樣子發生了改變,可全沒有方才一點也不冷靜的樣子。
御照影道:“這說來也叫人覺得不好意思,不過一個人要總是帶著童心,人才不會容易顯老了。 當然簫愁你真是個有趣的人,和你說話,我真是感覺比較歡樂。 於是我很想和你說說話,就在這跟香的時間裡。 ”
簫愁道:“這怎麼說?”
御照影道:“我來打一個賭,首先由我先說話,你隨時可以喊停,我也就會停止說話了。 當然也許你覺得我說的話很有趣,很值得聽一聽,就會讓我接著聽下去。 直到這根香燃燒的結束。 如果你在這根香結束之前,讓我停止了說話,那我就會將所有關於你父親死去的詳細細節告訴你。 當然如果香能夠燒完的話,你則必須和我玩下一個遊戲,如果你贏了的話,就會有再次知道的真相的機會。 ”
條件說來,對簫愁很有優越性,然而御照影既然敢說出來,則他自然有他的把握。
御照影道:“而且我可以將遊戲再設計得有趣一些,加上一點規則,當然這個規則對你而言,那也是十分有利的。 ”他眼睛裡閃閃發光。
簫愁道:“什麼規則?”
御照影道:“我們談話方式的話,就是由我先說出問題,若然你對這個問題沒什麼興趣,則自然可以喚停,若然你可以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則自然可以算你贏了。 ”
簫愁道:“這很有趣。 ”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
御照影說道:“那就由我先開始說第一句話,你可以在這句話之後喚停,那麼你自然可以贏得這場賭約。 如果想要繼續的話,可以說繼續兩個字。 當然我內心之中,希望著這個過程可以久一點點,而我最終可以贏。 下面則讓我開口說第一句話。 ”
“沐心素來到夢島是為了報仇,你可知道她為了什麼仇而來?”根據簫愁的情報掌握,沐心素來到夢島是為了父親的隱私而來。 這個問題雖然沒有什麼迫切需要知道的理由,但卻引起了簫愁極大的疑惑。
香燒得並不快,根據燃燒的速度初步估計,這根香至少會燒了一刻鐘的時間,才會燒到了底部。 可以說簫愁勝利,是十分輕易的,如果喚得過早的話,也就會失去了知道許多重要訊息的機會。 而如果在第一句進行否認的話,那簫愁就會暴lou自己的沒有信心和對御照影的畏懼。
聰明人總是自負的,何況除了自負和驕傲,簫愁還對御照影會產生怎麼樣子的策略而感到好奇,也越加想挑戰一下。 在驕傲和好奇心的雙重作用之下,御照影有很大的把握簫愁不會在第一句話就否定自己的決定。
當然御照影對簫愁的心理有著一種微妙的把握。 一般人總以為,如果要贏得這場賭約的話,就應該在第一句丟擲最厲害的誘餌,讓否決者欲罷不能。 如果否決者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這也許是個很有效的法子。 然而簫愁卻是個越危險越會控制自己的人物,他對危險的**係數很高,而且戒備十足。 也許在平時的脾氣並不好,卻會在遇到危險時候分外的沉著。
比如他方才讓自己時而配合,時而遊戲,說話半真半假的態度中情緒起伏,然而意識到自己在對手面前發怒之後,則立馬恢復了原本冷靜的模樣。 也就是如果一開始提出的問題所具有的吸引力太過於巨大,這就會讓簫愁產生一種警惕之心,戒備之下,他說不定就會在權衡之中,拋棄了情緒中的自負和好奇。
簫愁沒什麼猶豫在浪費時間之上,省略了思考中時間的浪費,說道:“繼續。 ”
御照影內心之中閃過了一抹得意,只要簫愁說聲繼續,就表示可以放任自己說上一段時間,只要自己能夠說話,那麼一切都很好說了。 要打敗自己的方法,其實只有一個,就是在最開始的時候,不和自己說上任何的一句話,直接喊停,不用去理會無聊的自負心和好奇心。
當簫愁說了這聲繼續之後,就表明了他一定會輸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