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島之上,沒什麼人會知道御照影那古怪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他平時對人總是十分的冷淡,別人和他說話,他都是難得去理會。 整個人顯得高高在上,一點也瞧不起凡塵俗人的款。 偏偏此刻對冷水心表現得十分的殷勤,顯得甚不尋常。
這時一名老者進入,五十多歲,頭髮裡有著根根雪白頭髮,猶然可以分辨出年輕時候俊朗模樣,正是龍非。 身邊隨著名精悍青年,乃是龍非得力的屬下小姜。 另有許多龍非的手下部署,一時間魚貫而入,將大廳中佔得滿滿的。
聖寧風見龍非神色凝重,看見了冷水心時候,眉毛更是輕輕的皺了起來,知曉他來意決計不尋常,更和冷水心有著莫大的關係,他開口道:“龍叔,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嗎?”
龍非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不過今日我在房中時候,突然有一名黑衣人進入,刀法極俊,刀刀欲要取我的性命。 ”他嘴巴里說得輕描淡寫的,目光中卻是閃過了一抹凌厲之色。
聖寧風心中驚訝,詢問道:“這究竟是如何的一回事情。 ”
龍非簡單敘述,他今日本在屋中看書,卻聽著輕微的一點聲音,還未及反應,就有一道白燦燦的光亮削向了他的頸項。 那暗殺者臉蛋用黑巾遮住了,卻lou出一雙秀麗眉目,那眼睛裡光冷冰冰的,看著令人生寒。 這名黑衣人刀法極妙,刀氣肅殺,卻不敵龍非掌法,匆匆而走。 龍非追出了屋子,那黑衣人突然又折了回來,出手攻擊,龍非便一掌打在了這人的肩膀上面。 只是那黑衣人輕功高明,雖然受了傷,也走得極快。
龍非心中惱怒,想著是何人要取自己的性命。 這江湖上的高手,說少不少,說多也不算多的。 這黑衣人的身形刀法,龍非以前並沒有在夢島見過。 說到別處的高手,最近卻只有夏無垢一行島外之人前來。 這些人本是明火教的對頭,如今雖然是為了和談而來,明火教表面上客客氣氣的,暗中卻是提防異樣,做到分配到人頭,進行一對一或者多對一的跟蹤工作。
根據立刻的調查結果可以知道,當時夏無垢一干人等,人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只有冷水心一個人沒有。 況且冷水心是名用刀的高手,而那黑衣人手中所執,也是一把雪亮的利刀。
龍非看著冷水心,仔細回想,越看越覺得她與那黑衣人體態相似,且眼睛裡都帶著那一股子冷冰冰的寒意恨意,是別人沒有的。
見龍非的重點懷疑物件放在了冷水心的身上,聖寧風頓時覺得頭痛。 他有許多疑惑要問冷水心,自然不希望她出什麼事情。 而且聖寧風很是熱衷明火教的洗白活動,並不願意在這關鍵時刻,起了什麼風波衝突。 然而龍非是他同一國,同一陣線的支持者,又是從小看他長大,十分疼愛他的叔叔悲輩,他不挺龍非,還去挺誰呢?
聖寧風只希望這件事情不過是誤會一場,真正的黑衣人並不是冷水心,而是有別的什麼人在挑撥離間。 他開口道:“那龍叔心中可有什麼懷疑的人選沒有?”
龍非沒有說話,小姜開口道:“目前最大的嫌疑者,就是這位冷姑娘。 ”
冷水心冷聲道:“無端指責,真是荒繆。 ”
聖寧風道:“滋事體大,那有什麼證據沒有?”
小姜道:“那刺客遮住了自己的臉蛋,卻掩蓋不住她殺人的刀。 最重要龍叔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肩膀之上,她左肩有傷,一看就知道。 龍叔使的是青寒掌,掌傷特殊,決計不會冤枉了人,看一看就知道了。 ”
小姜做屬下做得很稱職,老大不好說,不方便說的話,都由他來說清楚,不用龍非再來開一開口,顯得不禮貌。
要看肩膀上的掌傷,就須得揭開冷水心的衣服,裸lou出肩膀,這對一個姑娘家來說,自然是大大的冒犯。 龍非見她臉蛋白白的,一點血色也沒有,更加肯定她便是襲擊自己那名黑衣人。 龍非道:“小姜說話是沒有什麼分寸,冷姑娘是本教的貴賓,咱們如此行事,豈非是大大的不禮貌。 ”
小姜道:“正因為大家關係親近,方才不容相互猜忌。 冷姑娘讓我們看傷驗刀,解開了大家的疑惑,那也不用相互猜忌了,這樣豈不是很好?”
龍非此刻顯得很猶豫遲疑,說道:“少主,這件事情是十分的難解了,你說該怎麼辦才好?”
聖寧風內心苦笑,他望了望御照影,想他會否出來與冷水心說上兩句話,卻見他一動不動的,宛如木頭人一樣,只是目光之中流lou出饒有興致,看戲的模樣,真是叫聖寧風覺得寄託希望在他身上,那是十分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