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替嫁丫鬟-----第八十章亂七八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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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亂七八糟的一天

第八十章『亂』七八糟的一天

回到府裡,已是半夜,墨非在大堂坐著,見我回來,忙走了上來。

我喝了點頭,頭暈暈的,看到墨非,有些驚訝,“怎麼還不休息?”

墨非一把拉住我,“還說,玉琴說我們的房間換給了黃三小姐,今天府裡要接待柳相,都忙得雞飛狗跳,沒人打掃,只能在這裡等著。”

我這才想起換房間的事沒有和墨非打交道,酒意醒了一半,我忙拉著墨非去後院,玉琴正搬了個盆往客戶走,我拉住她,“柳小姐呢?”

玉琴呶了呶嘴,“睡著呢。”又道:“她怕是餓了好幾天了,給她吃東西也吃不下,最後我讓廚房給她熬了點小米粥才勉強吃了一碗,吃了就睡了,雷打不動,想是累壞了。”我聽得放了心,她現在是個地雷,我生怕出差錯。

墨非在一旁聽出了門道,“你找到柳如是了?”

我嘆口氣,拿手絹就著玉琴盆裡的水洗了個臉,讓自己清醒些,“不是我找到的,是黃二公子,他送過來的人。”我嘆口氣,“黃二公子被黃老爺扣住了,生死不明。”

墨非聽了,竟是一點也不驚訝,拍拍我的肩,似是在給予我安慰。

我和他在一旁坐下,玉琴又忙著去打掃房間了,我將今天黃金門的會議和他說了說,他只是聽著,也沒發表意見,在我說到安置門人家屬問題上,他開口了,“城西有塊地,是府衙的。卻一直閒置,我的意思是如果要蓋樓,你可以先用,我也贊同你安置好門人。”

我從懷裡拿出黃三小姐給我的銀票,“墨非,這是一千萬兩,黃二公子借給我的,我知道你的府衙此時急需錢,你先用著,現在酒樓生意好,暫時用不著。”

墨非拿著銀票,只盯著我瞧,我心裡奇怪,卻也大概可以理解,一千萬兩不是一筆小數目,誠如黃流雲所說,足可買下半個南郡城,黃流風此舉的深意誰也不懂,甚至我也不明白。他是否還能出來誰也不知道。

我已叫門人去打聽,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有結果,救他是肯定的,我還沒有到殺人謀財的地步。

良久,墨非才道:“黃二公子殺了當家主母….”他聲音斷斷續續,卻是不好開口。我一下子明白墨非心裡所想,他是在懷疑黃流風的人格,一個若連自己的相處二十多年的主母也不放過,想來那人也不怎麼樣。

然而我卻不那樣覺得,這世上有一種人,嫉惡如仇。你待他好他便待你好,一分一毫也不會少給你,你若虧待過他或他要保護的人,即便是千山萬水他也必不會放過你。當年黃老夫人對待他母親的事,他想是一直放在心上,只是找不到機會,而今時機成熟,他便動手了。若是我,我也會這樣做。

我把這一番話說給墨非聽,他竟是半晌沒有說話,我們正僵持著,玉琴端著盆過來了,“大人,姐姐,房間收拾好了,你們先去休息唄。”我點點頭,讓她下去,良久,墨非才道:“若我被人殺害,即使是我自願,你也要為我復仇麼?”

我聽得心驚,其他的字都沒注意到,只注意到他自願二字。我捉住他的手,嚴厲的質問:“何為自願,莫非…”

他捂住我嘴,“我只是舉個例,你不要太**。”

我幾乎吼出來,“不是我**,你說清楚,到底誰想犧牲你。”電視裡演的那些皇家人我還沒看夠麼,哪個不是骨肉相殘,兄弟闔牆?若哪天墨非真的被拉入其中,我就是殺光那些該死的也不會覺得心疼。

他被我嚇了一跳,萬沒有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一時竟說不出話來,我心緒略平,才又開口道:“墨非,我不管誰讓你犧牲,我都不會放過他!”我看著他一臉驚歎的樣子,又補充了一句:“不論是誰!”就算是天皇老子,我也殺了再說。

墨非看著我,暗暗嘆氣,“走吧,休息。你太累了。”

我甩開他的手,“這與累無關。我說的是真話。”我一字一句地看著他的眼睛,“墨非,你最好不好實驗。”

他低頭笑笑,在我的脣上吻了一吻,才輕聲道:“好,若真有那麼一天,我會告訴你,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這才差不多!

我一向是個隨遇而安的人,換了房間也沒覺得不好,房間擺設也大體是按原來的房間佈置的,倒是墨非,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早晨醒來時,他已著好裝一臉悠閒的坐在視窗,怔怔的看著窗外。

難道真出什麼事了?

還是柳清允帶來了什麼訊息?

我心中一動,已想好了呆會兒的工作,看外面還只是微微亮,又閉上眼。

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時分,玉琴進門時我正急匆匆的穿衣服,一急,本來已經適應了的古裝,竟又被我踩了好幾下,只得另換一套。玉琴一進門,就看到我被自己踩的衣服絆倒的樣子,不由笑出聲來。

她一邊幫忙一邊嘮叨,“你看你都急什麼呀,又沒有催命。”

我訕訕一笑,“柳小姐呢?”

“也還在睡呢,發了些燒,我請大夫來看過了,沒什麼大礙。”

我皺了皺眉,“她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

玉琴瞧了我一眼,“還告訴你,你睡成什麼樣?少爺出門的時候還囑咐我,叫我不要叫醒你。大夫是大人請的,所以你放心。”

“哦。”我又想起墨非今早的樣子,怕是不妥,又問:“少爺今天回家吃午飯嗎?”

玉琴嘟著嘴,“我怎麼知道。”

我看著她,“你生什麼氣?”我看著她的眼睛,“是不是受誰的氣了?”

“還說。”她一把打下我的手,“還不是那黃三小姐,今天一早上就侍候她了,一會兒要人侍候著更衣,一會兒說早晨要練劍,讓我在一旁守著…”她嘆口氣,“姐姐,你給她找個小丫頭吧,不然我早晚都會被累死。”

我樂得哈哈大笑,“玉琴也有害怕的人。”見她又要埋怨,忙道:“好,我們現在就去找小丫頭。”

玉琴把擰好的『毛』巾遞給我,“現在?去哪裡?”

我嘿嘿一笑,不理她。

拉著玉琴一起去酒樓,酒樓裡今天果然謝客,大堂裡坐的全是黃金門的人,見到我進來,都一臉驚異。任祈站在大堂中央的臺上,見到我,先抱一拳,“門主。”此語一出,掉了一地的下巴。

我微微一笑,“今天酒樓謝客,特地宴請大家。大家吃得愉快。吃完後,可以上二樓下棋觀詩作畫,三樓有甜點,大家不要客氣。”

我從桌上端起一碗酒,“本門主不勝酒力,喝一點聊表心意。”果然只抿了一口,又放回桌上。

和門裡的人說了一些話,我又轉入後堂,點了一桌菜,讓他們送到府衙,我又領著玉琴從密道里回家了,這時,柳如是也起來了,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代嫁之事,我從來沒有放在心上。特別是遇到了墨非之後,我更是覺得這是天上掉下的餡肉,後來一想,柳如是必不作如是想,到底她與紅袖十幾年主僕情份,一朝利用,怕也是心中難受。

所以我絕口不提代嫁之事,只問她要不要去見柳相。

她掙扎半晌,才緩緩點頭。

我讓玉琴準備馬車,柳如是的身子看來是相當的不好,一張如花似玉的白得跟紙似的,身上一點力道也沒有。我一直以為林黛玉似的美人是書上寫的,看到柳小姐這個樣子方知世上真有這樣的人。

與初次見她,她實在變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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