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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丫鬟-----第六十六章晚晴桃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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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晚晴桃源林

第六十六章晚晴桃源林

傅汝成第二天就給了墨非回信,回信親自送到衙門,是用描金的大紅帖子寫了恭詞遣了一個堂主親自送過去的。

禮數倒是十分的周全。

時間就約在當天下午,南郡城外的一片桃林內。

這個時節自然是沒有桃花可賞,但那座山是南郡城外有名的山林,聽說一千多年前,北方還不曾收服南方時,南郡曾是一個國家,這個國家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公主,公主少年夭折,那國王最是疼愛這公主,便將那位公主就葬在這片桃林中,千百年來,有些知識的文人若來南郡必會來這桃林。這片桃林以那公主的名字命名,曰晚晴桃源。

桃源的面積不足十畝,裡面卻十幾步有個小茶棚,是官府設定的,所有的茶水糕點均是免費。

若是平日裡來,遊人定是絡繹不絕,特別是傍晚時分,人們忙完了一天的活計便來這裡吹吹風,感受一下大自然。

這裡雖被人說得神乎其神,但在我看來,這裡不過一個現代世界中向眾人開放的公園而已,而那個關於公主的傳說也不過是為了編個悽美的故事以供眾人作為談資。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為了這場見面,聽酒樓裡的人說,官府的人從中午起就開始清場,連那些官府安排的茶棚店員也被遣出。我直覺不會是墨非所為,一問果然不是,墨非沉『吟』片刻,才道:“端木下的令。”

是啊,動用官府,不是墨非,必然就是端木楠。

看來這場見面,撲朔『迷』離。

而我卻是萬分的期待。

從中午起,我就讓書畫館的館主選出了幾個敢言能言的,我一直想在這個世界也設立一個類似於八卦的媒體,現在讓我找到機會了,南郡三大勢力集合,相信很多人感興趣,我來描圖,再讓那幾人評論,這樣,我酒樓一樓的小舞就有了用處,可以請人來講書。

我又請書館的人在街上找了幾個替人寫信的讀書人,只等稿子一發,就讓他們大面積的複製,然後拿到市場上去賣。

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我想著那些黃燦燦白花花的東西一下子就將我埋住了,把我得瑟得。

任祈進來時就看到我這副樣子,嘴角帶笑,眼睛瞧著某個地方,臉紅紅的。

我忙坐直身體,“晚上的見面你知道了,我有幾件事想讓你去做。”

任祈側身,“請吩咐。”

“首先,你公佈一張通告,說今晚酒樓直播南郡的三巨頭會晤;第二,給我準備幾匹快馬;第三,我要一個能講書敢講書的人。”我見他一臉不解,也不準備解釋,只道:“要快點,最好在見面開始前備齊。”

“是。”

我勾勾嘴,輕笑,“任祈,你不問我為什麼嗎?”

他頓住身形,“上司的事,我不應該問為什麼。”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我瞧著他,好整以暇。本來我是覺得任由他自己想通,但看來任祈也是一個喜歡鑽牛角尖的人,若我不開口說清,只怕他會一直拿這套唬我。

他卻是半天未說話,背對著我。

我終於忍不住,走到他面前,他垂著頭,身體微微顫抖。

我一掌拍在他背上,“喂!消遣我啊。”

他憋笑憋得臉都紅了,被我這一拍,咳個不停,半晌才停住,笑道:“張晴,我們都是成年人,被人利用或是利用別人都是情理之中。”

我點頭稱是。

但轉念一想又覺不對,怎麼角『色』反過來了?明明是我大人大量,怎麼成了他善解人意了?

我就這樣被他繞了?想當年,《越策越開心》熱播的時候,全國人民都知道湖南人能“策”,而此時我卻被一個古代人,還是一個做錯事被我抓著把柄的古代人給繞進去,有天理嗎?

我臉一冷,道:“哼,你難道還能否認你是南移教中人?”

“不能。”

我皺著眉,提出我的疑『惑』,“這我就不明白了,你說你父母出事,然後遇到我,你在當徒弟的時候就已是移南教中的人了?但是你拜師的地方是北方,離南郡很遠啊。”

任祈抿嘴,“移南教總部在南郡,但各地都有分舵。”

“但你是堂主,堂主不是應該守在總部麼?”

任祈輕笑出聲,“我一年有大半時間都不在師門。”

我見任祈笑了,一時竟也看花了眼,他的長相不似傅汝成那般驚豔,倒也有他的味道,我不由想起一些武俠小說中常常出現的小師妹,不知任祈的師門有沒有這樣一個。

本想問,卻見時間不早,還有許多事要做,就將他給遣走了。

我見時間還早,就晃悠悠的去了黃府。

黃府在城東,可以打這麼一個比方,南郡城總面積若佔100,那麼黃府在城東的土地就佔其中的12。這是墨非親口說的,他憂心的並非黃府勢大,而是到目前為止,我和他都不知道黃府到底是支援哪一方。

如果誰能拉到黃家這座金山,在南郡這片土地上,就等於成功了一半。

黃府佔地廣,所以庭院建得很隱蔽,進入東城之後,有一條大約可同時透過四輛馬車的道路在前面,然道路上卻空無一人。

我上次來時是墨非派馬車送的,感覺就是打個瞌睡的時間,這次動用兩條腿,才知確實蠻遠的。

兩旁的綠化搞得相當的好,我不知為何現在長江以南的很多地方為何不能種鳳凰樹,但我一路過去,卻都是鳳凰,日頭正烈,那葉子重重疊疊,雖沒有紅如噴日的花朵,那視覺也極具衝擊力。

時間還早,我也不急,就慢悠悠的走著。

我正自得其樂,後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瞧,還沒等我看清,幾匹馬像風一樣從我面前飛過,要不是這路還直,能見度也極好,我連他們的背景也瞧不著。

但即便如此,我也只瞧見了幾個人的背景,一行五人,只是一閃而過。

難道黃府出事了?

我皺頭一緊,加緊腳步朝黃府走去。

果然,一到黃府,門房緊閉。我敲門,半天沒人應答。

我又等了會兒,才晃晃悠悠的來了個老人,門縫只開了一小條,小眼睛朝外一眯,可能是沒見著我,又要合上,我忙用手擋住門,“老人家,等一下。”

老人將門開啟,“有事嗎?”

我笑花了一張臉,“老人家,我是酒樓的掌事,有事想見黃老爺。”

“掌事?”老人盯著我的臉瞧了一會兒,“什麼時候黃家有女掌事了?”

我笑了一笑,“老人家,你就去通報,說酒樓的女掌事來見,黃老爺就知道了。”

老人卻用手擦了一下眼睛,吸了一下鼻子,“既如此,那就請掌事進門吧。”

我隨老人進門,哪知一進入,裡面盡白衣白布飄揚,整個屋裡都沉浸著一種憂傷的氣氛,我終於感覺不對勁,回頭問老人,“府裡有人…”

老人用袖子去擦眼睛,聞言點頭。

我心中一緊,“哪位?”

“老夫人。”

我又鬆了口氣,但隨即也覺得拉贊助之事不大可成,但既然遇到了此事,總得去瞧瞧,就算表達一下自己的哀思之情也好。

老人引我去大堂,大堂裡站滿了人,一見我進去,很多人都顯出了驚訝之『色』,最先反映過來的黃流風,黃流風本身就風流倜儻,穿著這一身的素衣,倒更顯得此人長身玉立,他見著我,也微有異『色』,但瞬間之後,他馬上站起來,走到我旁邊,“夫人,一旁說話。”

我輕輕點頭,“我先給老夫人上柱香。”

黃流風一怔,後又笑道,“好,請。”

我從下人的手裡接過香,恭敬地拜了三拜,又到跪著一群人前啞聲道:“節哀順變。”那些人有幾個抬頭盯著我,似乎覺得我的話很奇怪。

我這才想起或許在那時,並不興那樣的安慰方式。然我也不能解釋,只是朝黃流風點點頭,他會意,引我出門。

出了門,外面陽光還烈,但我心卻無可抑制的悲傷著。快樂可以傳染,悲傷也同樣會,在進大堂之前,我心中並不悲傷,因為那個過世的老夫人與我並無干係,我不曾受過她的恩惠,也未接受過她的斥責,更不曾知曉她的好處。但從我踏進這道門起,心中悲傷的情緒就在蘊釀著,且一直在心裡盤旋著不肯離去。

我想起那一年,外婆去世時我年紀尚小,表妹剛滿週歲,舅舅跪在外婆的床前,失聲痛哭。小表妹聽到父親的哭聲也號啕大哭,且一直止不住,然而我卻哭不出來。因為哭不出來,後來被村裡的人一直垢病,說我忘恩負義。

然而在外婆去世之後一年多,整理外婆的舊衣物時,眼淚竟如夏天的雷雨一下不停下落,怎麼也止不住。

所以我想,有時悲傷的發洩也需要一個契機。

並不是任何的悲傷都能真真切切淋漓盡致的發洩出來的。

我隨黃流風出門,他也是一臉的坦然,並不見悲傷之意。

他在大堂時,或有悲傷之『色』,然出來後,我竟覺得他臉上有一絲輕快之『色』。

我想起在街上看到的一些八卦札記,有此小條上也寫過黃家的事,據說黃家二少爺黃流風是黃夫人身邊一個名喚小鳳的丫環所生,據說此丫頭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只因家世不好,賣入黃家。黃夫人因見她姿『色』姣好,怕黃老爺看上,便收為已用,早晚侍奉黃老爺之時便派她別的雜物,然而即便如此,也未能掩其國『色』,終於有一次,黃老爺在府中漫步之中,遇到了這個女人。

其後,便有了二公子。

然黃老夫人是個善妒之人,小鳳產下二公子黃流風后兩年,設計將小鳳賜死,這一朵鮮花自此凋零。

小黃流風卻是個聰明的小孩,又實在討人喜歡,黃老爺也想念小鳳,便早晚都將小黃流風帶在身邊,黃老夫人想害卻不得其門而入。

而入不久,黃老爺娶進第三個女人,他直接將黃流風過繼給新夫人,又為新夫人專門僻一住處,吃住在單獨。黃老夫人本就是聰明之人,黃老爺做得如此明顯,她如何不懂,如果她再不去向黃老爺懺悔,只怕這一輩子也無法再得到其寵信。

然那時,黃流風已經八歲,漸漸明白事理,府中的許多事丫環小廝也常常說起,我想便是那時,他便已明白全部的事情。

那麼黃老夫人的死他不傷心也情有可原。

我隨他一直到後院,他將我帶進書房,朝我輕輕一笑,“讓你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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