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替嫁丫鬟-----第五十五章不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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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不明其意

第五十五章不明其意

我推開門才知墨非還沒走,他拿著一本書在桌前看,一邊看一邊盯著門外,我進來時他就瞧著門口,想來是在等我。

我笑眯眯地將碟子放到他面前,笑容裡有喜悅也有忐忑,他瞧了瞧眼前的那盤子蛋糕又瞧了瞧我,似乎不明其意。

我坐了下來,抽出他手中的書,示意他,“嚐嚐。”

他這才笑著拿起一塊打量著,“這是一個早上的成果?”

“嗯。”

他輕輕的咬了一口,我的神情間比剛才還緊張,幾乎是目不轉睛地瞧著他,我看著他嚥下去,看著他咬了一口,片刻之後才輕聲道:“甜。”

我的臉一下子垮下去,我就說嘛,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喜歡蛋糕。

不由得有些氣餒。

剛剛還有些欣喜的心情此時消失殆盡,只剩下無盡的失落。

我一下子癱軟在座位上。

而墨非還在吃著手中的那塊蛋糕。

我嘆了口氣,對自己洗手作羹的興趣減淡了許多。起身拿了件衣物,走到屏風後換好出來,墨非還在吃。

我淡淡道:“太甜的東西還是少吃點為好。”我這句話是下意識的情況下說出來的,就是同學或是同事,對於他們猛吃蛋糕我也會說同樣的話,但這句話到了墨非的耳朵裡,卻成了我正在生氣的解釋。

他笑眯眯地瞧著我,半晌才道:“雖是甜了點,味道卻還是好的,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樣的糕點。”

“再新鮮,也不能一次吃完。”我換好衣服,又走到銅鏡前整理面容,才知臉上不知何時劃上了一道黑痕,實在怪誕得很。

我又瞧了一眼外面的日頭,不由驚訝道:“你還不去衙門麼?”

墨非拂了拂額前的發,“暫時不想去。”

“嗯?”

他走到我身後,“我想去你的酒家瞧瞧。”

我不解其意,卻沒有拒絕,本來我做這事,對他是沒有半點隱瞞的,他願意去自然再好不過,“你得幫我理帳。”

他笑道:“寫你昨天的小蝌蚪麼?我還沒有學會。”

我忍住笑意,“不用你寫小蝌蚪,我今天有些新的改革措施要公佈,你幫我瞧瞧,行不行。”

墨非半天沒有說話,我覺得奇怪,便轉回頭去瞧他,他也正瞧著我,卻不說話,我忍不住問:“怎麼了?”

墨非嘆了口氣,半晌才道:“晴兒,我覺得我越來越不認識你了。”

我心中一緊,不知他又懷疑什麼了,我待他除了來歷,是一星點也沒有相瞞的,但我心裡也明白,我那來歷的說法實在蒼白得很,他又是聰明人,這麼弄下去只會讓我們越走越遠,但是—我不能說出我的來歷。

如果說這種做法像是流水腐蝕石子,我情願他一點一點地懷疑我,至少我有緩衝的時間與空間。

要是到了真的不能不說的那一天,我也不會隱瞞。但我希望那一天能遠一點再遠一點。

接觸到他目光中的無奈,我只淺淺笑了笑,“我以前聽說,人與人相處,特別是夫妻之間,從最初的最好到後來只看到對方的缺點。”我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墨非,我實在害怕我們會走到那一步,我希望我自己每天都能呈給你一點新的東西,令你對我永不厭倦。”

墨非眼中一亮,隨即又沉寂,我知他在思考,這話雖然帶著明確的目的『性』,但我說的是真話,試問哪個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所有的眼光都在自己的身上?我只不過一介平凡的女子,我有二十一世紀的新思想與理念,即使有被看穿的危險,我還是會冒險一點點的呈現於他面前,令他為我自豪。

但或許我太著急了,但我從來就不是能耐住『性』子的人,特別在親近的人面前,我總太迫不及待,當初的母親如此。我有些自棄的想,同樣的結局不會再次印證在她和墨非身上吧?

我似乎,總是在事情很壞的時候將事情弄得更壞。

我見墨非不說話,嘆口氣接著道:“我也知有句話是女為悅已者容,我的容貌自己也不知如何修飾為好,便就是生成這樣了,但所幸,我比別人更多一些東西,因為這些東西,我希望我能讓你生活得更輕鬆點,莫非這也是錯的?”說著說著,我竟覺得自已是真的委屈,不多時,眼中竟盈著淚。我極早就進了廚房,一直沒有吃早點,現在真是又累又餓,再加之心情極度的難受,如果墨非給我的答案再讓我失落,我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了。

墨非伸手去擦我的淚,他擦了眼中又湧出新的,他乾脆用脣去吻,我能感覺到他口中吐出的熱氣,我竟爭氣地哭出了聲。

他也不安慰我,只是重複著吻我眼睛的動作。

片刻之後我推開了他,他有些驚訝,卻也沒有說話,我擦了一把眼睛,擠出一絲笑,“耽誤一個上午了,任祈都等急了,走吧。”

墨非拿了一件外衣跟在我後面。

我們一前一後走著,走到前廳,任祈正坐在凳子上等,旁邊還放著我昨天帶回來的帳本,見著我們,忙站起來,笑盈盈地瞧著我,“張晴,你手藝還不錯。”

“啊?”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指了指昨天上那盤只剩一點殘渣的蛋糕。

我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得笑道:“你覺得好嗎?”

“嗯!”

“我將這推廣到酒樓如何?做早餐或是飯後甜點。”

“你真的要這麼做?”

“嗯!”我點頭,“我想先試試效果,如果反響不錯,我還會做一點其他的糕點。”

墨非突然開口,“你辛苦這麼一上午只是為給酒館作實驗?”

我“啊”了一聲回頭,才瞧到墨非已經黑了的臉『色』,而我卻不知如何解釋。我本沒有想要將這蛋糕放到酒館去賣,任祈說好吃我才突然起了這個心思,卻不料令墨非誤會。

這下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只得回頭強笑,“你不是說太甜膩了麼?”

他別過頭不說話。

任祈看出了些端倪,卻不知怎麼開口切入,便只道:“我去準備馬車。”

我看了看墨非,他還黑著一張臉。

我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撫額,“不論你信不信,今天我早起是真心做東西給你吃的,但你說太甜膩,半句讚美也沒有,我心裡難受。任祈說好吃,我又一心想著酒樓的事,才提這個建議。”我低了頭,看著鞋底,“如果你真的那麼排斥我出去做事,我現在就去黃家。”

墨非有些驚訝地瞧著我。

我繼續道:“我不想因為這些事令我們之間不愉快。本來我出去做事也是想多打聽訊息,訊息最多的地方莫過於酒樓和『妓』院,『妓』院我不能進,我只能選擇酒樓。”我的聲音低下來,“一到南郡我整個人就像被什麼綁住了一樣,全身不自由,我想你也一樣,全城都『迷』漫著一種奇怪的味道。我想查清楚。”

墨非蹲下來,伸手去支我的下巴,我眼巴巴的瞧著他,他也瞧著我,半晌他笑出聲來,“你還不去酒樓?”

我沒動,只是緊盯著他。

我知道這事他心裡有疙瘩,如果不如清楚,以後只怕會經常如此。

再來,他這幾天心緒本來就緊張不安,如果還因為這事而弄得心神不寧,我擔心他會出事,他右手已不握劍,雖有韓僡在身邊,但怎麼能敵得過別人一個教?或者,還有別的危險。

他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沒有反對你去酒樓,只是這兩天發生太多事,心思有些不寧。”他拉我站起,“也罷,你要是喜歡就做吧,如果要我幫忙,開口便是。”

我伏在他懷裡,哽咽著聲音,“嗯。”

到酒樓時,將近午飯時分,黃流風給我的房間就在三樓最東的一間,離帳房很近,他早早就在候著我了,還風茹素,她今天換了身男裝,不過臉依舊用紗帽擋著。

進了房,她將紗帽取下來,竟似照亮了半間房。

想我來到這個時代見過的美人多了,柳如是,玉輕塵,紅衫,玉琴也是百裡挑一的美人,但是所有見過的美人,竟都不如眼前這個女人的男人裝扮,她的美不是仙子出塵,也不是幽蘭空谷,倒是她站在某一處高山上俯視著你,天地之間一片純白,冷得嚇人。

然而你又控制不住去看她的**。她臉上無笑,你卻總想去逗她笑。

但是,現場四人,似乎只有我看得眼睛直直的,黃流風起身倒水,墨非卻含笑看著我,我臉上一紅,怕墨非以為我變態,忙收回視線。

黃流風招呼著我們坐下,開始談酒樓的經營問題。

我忍著不把視線往風茹素的臉上晃,蘊釀了好一會兒情緒,才開口:“二公子,我與你父親的協議寫得很清楚,酒樓歸我管,本來是從今天開始就生效,不過因為黃家一直是二公子在打理,我覺得應該和二公子打聲招呼。”

黃流風一直微笑聽我說,說到這裡,他點了點頭。

我看了一眼墨非,“墨非是新任郡守,但這筆生意純是我個人意思與他無關,二公子在考慮問題時不要將他考慮進去,我們一碼歸一碼。”

黃流風去看墨非,墨非朝他微微點頭,“晴兒想自己闖一番事業。”

黃流風的神情略有驚訝,不過只是片刻間,他馬上就笑了,“既然夫人已經和家父談好了,按照協議來便是,不必再與我商量。”

我心裡原本也覺得和黃老爺談過便算,倒是任祈說黃家自五年前就一切事務都是由黃二公子作主,我才設了這次的宴,既然他也沒意見,我笑著起身,“那今天下午我就開始管理這間酒樓了,二公子是管理高手,如果到時有做得不對還望指教。”

黃流風端起桌上的茶,“不敢。”

墨非也站起來,“生意紅火。”

風茹素見三人都起來了,也站起身,從袖子伸出玉手,手只伸到半空,那杯子竟自己憑空飛到她手中,我看得目瞪口呆,她卻抿嘴一笑,也不見如何的燦爛,卻像一朵雪蓮花突然綻放,驚豔了整個天地。

她輕啟淡脣,“祝韓夫人馬到成功。”

這是我第一次聽她說話,她的聲音倒不似她的人那般遙不可及,聽著倒有些令我感動,大概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貴族的緣故。像風茹素這樣的大世家,有時皇帝在他們眼裡也是暴發戶,他們根深葉茂,樹大枝廣,如果我能打入到這一層,想必對我日後有著極大的幫助。

還有就是墨非,這些天我總是心神不寧,總感覺墨非會遇到什麼事。如果真的遇上什麼事,天高皇帝遠,李無名是幫不上多少忙的,能幫上忙的還是黃家和風家這樣的地頭蛇,特別是風家。

我朝她笑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口水滴溚,有些淑女風範,但我仍舊沒有剋制住自己驚豔的心情,笑得無比燦爛,只差點兒沒伸出手和她攀親,我好容易才只說了一句:“謝謝。”

黃流風和風茹素走後,墨非一直瞧著我笑,我一邊翻著資料一邊白他,忍無可忍之下,“笑什麼?”

墨非靠近我,一手支起我下巴,輕聲道:“你喜歡風姑娘那樣的長相?”

“你不喜歡嗎?”

他勾嘴輕笑,“我更喜歡看你。”

我臉本來就紅,這時更是紅得像被人強抹了胭脂,一把把他推開,“胡說什麼呢,她明明比我長得好看。”哎,我不承認,我怎麼有承認他那樣說我心中高興咧,不高興不高興,人要實事求是才對。

他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笑。

自出了相府,與墨非成親之後我的『性』格就越來越幼稚化,其實我自己也知道,但我好不容易從二十六歲重返十八歲,我再不顯『露』點本『性』,不光我前面二十六年白活,我這一輩子只怕也要白白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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