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達村,平靜的生活被一聲慘叫所打破。
一個婦女突然用兵器刺向了一個斯達村的戰士,卻被戰士反手擒住了,婦女發出了慘叫聲驚擾了正在休息的村民們,大家紛紛跑出來看是怎麼一回事。
大將軍泰坦最先趕到了現場,讓戰士先放開婦女,詢問道:“怎麼回事?你在值夜的時候怎麼會和村民打起來呢?”
這個戰士是斯達人,剛才被這婦女偷襲,他也是一頭霧水,摸著後腦勺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這女人剛才突然發了瘋似的朝我衝過來,手裡還拿著兵器,我自然要將她先擒住了。”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怎麼會突然拿著兵器攻擊自己村的戰士呢!我看這事情肯定事出有因,現在村長也不在,依我看,還是讓民事官過來看看吧!”泰坦甚是疑惑的說著。
立刻就有人跑到民事官家裡去叫人了。
不一會兒,民事官騰騰騰的跑過來,一看這情景也有些不明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大半夜的,先是有人慘叫,然後又叫我過來,難道是有敵人?”
泰坦連忙道:“民事官,這個侍衛是今天的值夜,他說,他正在值夜的時候,突然,這個女人拿著兵器朝他衝過來,被他制服了。我覺得此事甚是蹊蹺,所以特地請您過來分析分析。”
民事官點點頭,狐疑的看了看戰士,又看了看婦女,問道:“你們來說說,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婦女搶先說:“民事官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晚上出來散步,結果這個傢伙,就是他,他竟然想要過來欺負我!我自然要拿兵器自保了,結果他,他就把我擒住了,還要誣陷我!”
“哎,你可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想要欺負你了,明明是你一上來就要殺我,我才會把你擒住的!”戰士立刻辯解道。
民事官聽了,卻沒有立刻下定論,對泰坦說:“這兩個人暫時都有嫌疑,現在村長還沒有回來,我的意見是將兩人先綁了,等村長回來再做定奪。”
“如此也好,這名侍衛畢竟是斯達人,我想,村長應該不會偏袒任何人的。你們幾個,把他們兩個先都綁了壓下去,找人專門看管,一切事情,待村長大人回來再做定奪。”泰坦吩咐道。
幾個侍衛立刻手腳麻利的將兩人捆起來就要壓走。
這時候,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跑過來,邊跑邊喊道:“等一等,等一等啊!”他跑到眾人的面前,腿一彎就跪在了民事官和泰坦的面前,大聲道:“大人,我老婆是冤枉的啊!她一個女人,手無縛雞之力的,怎麼可能會去找一個侍衛的麻煩呢!”
那婦女也接嘴道:“是啊大人!我是被冤枉的!你看我連這刀都拿不動,怎麼可能去殺什麼侍衛呢!”她一邊說著,一邊裝作拿不動的樣子將刀丟在了地上。
戰士一聽,氣由心生,怒道:“你剛才還能提動,現在怎麼會提不動!大人,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妥善處理此事,還我一個公道的。”
“哼!你想弓雖女幹我老婆,還想要什麼公道,我說你這個人有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告訴你,你不就是斯達人嗎?囂張什麼!現在村長和戰士們都不在,大將軍可是我們希爾人,你覺得他會偏袒誰啊!”男人突然挺直了腰板,耀武揚威的說道。
“大將軍的為人我信服,我們是斯達人,但從來沒有迫害過你們希爾人。如果你們心有不服,那就直接說出來,村長那麼深明大義的人,自然會替我們做主呢!如果你們想要謀反作亂,將來肯定沒有好下場的!”戰士也怒了,罵道。
泰坦和民事官都有些猶豫了。
在場的除了這名被抓的侍衛,其他都是希爾人。如果這個時候他們動了私刑將侍衛處死,肯定不會有人聲張出去。可到時候如果真的查出來,他們就會被扣上謀反叛亂的大帽。
泰坦和民事官相互對視了一眼,民事官雙手壓了壓,制止了兩人的吵架,道:“什麼希爾人斯達人的,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大家都是村民!吵架什麼的多傷和氣!是誰的錯,到時候自然會查個明白,現在,把他們兩個都壓下去。”
“是!”侍衛們走上來將兩人帶走了。只留下婦女的老公惡狠狠的瞪著他們,嘴裡不斷的說:“你們這些叛徒,叛徒!”
事情解決了,泰坦卻覺得心頭彷彿壓了一塊石頭,他不想回房間休息,於是來到了民事官的房間。
“怎麼了,泰坦?”民事官關心的問。
泰坦嘆了口氣,喃喃的說:“叔叔,為什麼希爾人和斯達人會有這麼大的仇恨?你說今天的事情,我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想要殺人,事後她肯定會被處死,到時候別人都會說是咱們偏袒斯達人。”
民事官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的說:“我倒覺得你今天做的很對。你想,他們今天可以偏袒那個女人,但這樣做只會讓希爾人更加囂張。慢慢的,他們就會不服從管束,從而開始抗爭,開始不聽指揮。到時候,村裡肯定會大亂,斯達人希爾人打個不停,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自然不是。”泰坦連連搖頭,道:“可如果這事情真的是那個侍衛做的,如果村長回來要偏袒自己的族人,到時候咱們豈不是希爾的罪人了?”
“孩子,村長他是一個精明的人,絕對不會為了個人感情而做有害村子的事情。更何況,你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本來就是那個女人動的手,然後嫁禍給那個侍衛的。”民事官微笑著說。
泰坦吃驚的張開了嘴,問:“叔叔,那女人看上去也確實沒什麼力氣,怎麼會想要謀殺侍衛呢?”
民事官疼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拿過桌邊的杯子,裡面是剛才出門的時候泡好的茶,遞給泰坦,才慢慢的說:“侍衛訓練有素,如果他真的想要對那女人不利,你覺得那女人有機會逃脫嗎?而且,在侍衛的眼神中只有憤怒,而那個女人的眼裡,卻包含著濃濃的仇恨和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