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嚴格來說,也沒什麼特別好看的。
畢竟高東身為先鋒隊的隊長,跟隨高恆飛征戰沙場多時,戰鬥經驗豐富。同樣為初級戰士的人,大多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和米高作為高恆飛的陪練,也學會了許多應對突發事件的辦法。
而且自從高恆飛開始了斯達鎮每天下午的遊戲後,他們已經熟悉了應對各種戰技的方法,戰鬥力之強,就算是現在的高恆飛都有些佩服。不過高恆飛身為鎮裡等級最高的人,本身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海德鎮長可不知道這些,他以為高恆飛是在羞辱他,隨便派一個人。那可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海德鎮長這麼想。尋常的鎮子能有一箇中級戰士的話,哪還能有初級戰士啊!即使有,一個也就頂天了。
但偏偏斯達鎮是這些鎮子中的奇葩,不但有一箇中級戰士,初級戰士更是遍地都是啊!
高東一上來就直接提刀衝向了海德鎮長,一個三連斬,三道刀芒衝著海德鎮長飛去。
海德鎮長雖急不亂,通用用刀劈出三道刀芒,堪堪將高東的刀芒抵消,而這時候,高東已經來到了海德鎮長的身前。
高東的近戰本領也是極佳,他長期訓練的強健體魄加上與戰士們和高恆飛一起比鬥中練就的強大應變能力,對上海德鎮長綽綽有餘。只見他的刀劃過海德鎮長的刀,將海德鎮長用力劈出的一刀引導了一邊,抬腿一腳將海德鎮長踢翻在地上。
但他並不打算就此結束戰鬥,這個混蛋三番兩次企圖對斯達鎮不利,如果就這麼讓他死了,未免對不起他的一番心意。高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提刀飛快的在海德鎮長的身上掠過。
海德鎮長心頭一緊,雙眼一閉,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沒想到啊沒想到,斯達鎮竟然強大如斯,隨便派出一個小將都能將自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自己竟然還妄圖與他們作對,真是可笑,可笑啊!
可當海德鎮長自愛自憐一斷時間後,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難道死亡著的沒有什麼感覺嗎?
猛地睜開眼睛,海德鎮長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可當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突然碎裂變成了布片。他就這麼光溜溜的站在眾人面前,身後有小鎮的女居民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海德鎮長雙手捂住自己的下體,臉上滿是尷尬。
高東嘿嘿一笑,道:“海德鎮長大人,你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你覺得當你面對敵人的時候,雙手不是拿著武器,而是放在那個部位的後果是什麼嗎?”
海德鎮長心中一驚,這可是在生死搏鬥,他也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不妥,可要是光著身子與人戰鬥,不小心刀光傷到了自己的寶貝,那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
高東可不知道海德鎮長的想法,他本來就打算用此法來羞辱海德鎮長的。提刀一揮,海德鎮長髮出驚天的慘叫,他的雙手連帶著他下身那活兒一起脫離了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最終落在了地上。
斯達鎮的戰士們發出了一陣鬨笑,那是鄙夷的笑。這個海德鎮長害過的人不勝列舉,此時他受到這樣的懲罰,也算自食惡果。
“頭兒,這人要怎麼處理?”高東扭過頭看向高恆飛。
高恆飛託著下巴看著場中的海德鎮長,眯起了眼睛,嘿嘿壞笑著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一種叫做人棍的遊戲!”
“沒!”高東道。
高恆飛從石頭上一躍而起,漫步走到了兀自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海德鎮長身邊,接過高東手中的刀,一刀切掉了海德鎮長的腿,說道:“人棍嘛!就是將人身上凸出的部位全部削掉,再用蜂蜜塗滿他的全身,把他埋到土裡,就會有大批的螞蟻被蜂蜜吸引來咬食他的身體。最終嘛!這個人就會被螞蟻吃光身上的肉,一絲不剩!”
而伴隨著他的話,高恆飛的手也沒有停下,海德鎮長身上的部件一個一個的被高恆飛削掉。剛好在他說完的時候,海德鎮長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疼的暈了過去。高恆飛不知是故意還是忘記,沒有削掉海德鎮長的舌頭,剛才那一次比一次淒厲的慘叫聲,讓高恆飛看起來就彷彿是一個魔鬼一般。
但此時的高恆飛卻用力的搖了搖頭,他本不是什麼凶殘的人,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掛在他脖子上的戒指似乎刺激了他心中那絲血腥。
不過對於如此邪惡的人,這種懲罰倒也算不得殘忍。
斯達鎮的眾人看著只剩下頭和身子的海德鎮長,也覺得心中大快,沒有人覺得高恆飛做的不對,即使他錯了,斯達鎮的戰士們也會覺得他是對的,這就是絕對的忠誠。
剩下的海德鎮的居民,高恆飛還是沒有狠心將他們全殺光,而是讓這些人成為地級奴隸。說是奴隸,就是永世沒有出頭之日的人。
斯達鎮的農僕屬於僕級,是可以逐漸晉升為居民的,而奴隸,地位比之農僕還要低得多。他們一輩子都是奴隸,乾的是最累的活,吃的是最差的飯。但好死不如賴活著,至少高恆飛還給他們留了一條命,也沒像折磨海德鎮長那樣折磨他們。
處理完了海德鎮的事情,將海德鎮的財務全部倒走,高恆飛又來到了這些村民的面前,大聲的宣佈道:“各位,今天我高恆飛在這裡感謝各位的配合。現在,海德鎮已經從戰神大陸消失了,你們以後,如果願意的話,可以投靠我們斯達鎮,我們斯達鎮歡迎在場諸位的駕臨。如果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強求,只希望他日有一天,我們不會在戰場上見到。”
說完,帶著戰士們和奴隸們迴歸了斯達鎮。
小鎮迎來了勝利,但他們的任務卻沒有就此結束。
雖然海德鎮已經滅亡了,但同為凶手的明迪鎮卻還存在。
高恆飛坐在議會大廳的高椅上,此時議會大廳中只有他一個人。身前放著一張間諜小隊剛剛上報回來的情況表,上面寫著各個鎮子的情況,還有少量縣城的情況。其中,也包括明迪鎮和斯達鎮的上屬縣城。
說實話,高恆飛來到戰神大陸以來,還從未見過一個與自己一樣,能夠使用群攻技能的戰士呢!
雖然他接觸的層面比較低,但是戰神大陸的戰技多是在戰鬥中激發的,所以更偏向近戰型。而且,在這片大陸上,遠端攻擊並不發達,如果說那些法師也算遠端攻擊的話。
但是從他派出去的間諜回報來看,這個世界擁有群攻性技能的人並不止他一個,而是有很多。
在上屬縣城中有一個人,使用的技能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同樣屬於群攻技能的一種,但這個人居然是控制一種蟲子,這種蟲子會隨著那個人的晉級而提升攻擊力,並且身體的強度也會大幅度的增長。
這簡直就是遊戲中的控獸師,只不過,這種控制蟲子的手法更像是傳說中的蠱術!
高恆飛雖然是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可對於那種爬行類的昆蟲卻沒什麼抵抗力,每當看到密密麻麻的蟲子的時候,他都會感覺頭皮發麻。這傢伙如果成為自己的敵人,將來一定會是個大麻煩,如果能把這樣的人才挖掘成為自己的手下,關鍵的時刻必有大用。
躊躇了一下,最近不會有人來騷擾斯達鎮了,他也應該再去拜訪一下隱居在湖邊的老人了。以他現在的水準,估計可以挑戰一下那些樹精了。
想到這裡,高恆飛找到了大將軍,吩咐他照顧好家裡的一切,自己就出了門。
孤身一人來到了森林,如今已經不需要帶人歷練了,所有的訓練在鎮裡完成就好了,高恆飛一個人行動的速度更加快捷。可是當高恆飛再次來到那片森林的時候,讓他失望的是,不管他怎麼大喊大叫,這些樹木都沒有動起來!
高恆飛隱隱覺得哪裡有些問題,於是他迫不及待的跑到湖中那個老者隱居的房前,老者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他的身體已經僵硬,先來是死去多時了。
“怎麼會!”高恆飛吃驚的看著老者的屍體,將他小心翼翼的扶起來,而這一動,老者的身上調出了一張紙。
撿起來一看,高恆飛驚訝的發現,這張紙是一封信,而且是寫給自己的信!
“小友,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恐怕已經死了。這是我的命,怨不得其他人。你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樹都不會動了吧!因為那些樹其實並沒有什麼神奇的,只是我的戰技控制他們攻擊你而已。我知道湖中的海妖是你殺死的,但我並不怪你,它自作孽,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很奇怪我會留著封信給你是吧!說起來我不過就是個逃亡的老頭子罷了,可惜帝國的人不肯放過我,我與你有緣,臨死之前能夠結實你這個小友,也心滿意足了。如果你把我當朋友,我相信你一定會來的。既然你來了,那就去屋子裡找找,我留了一些東西給你,希望對你以後的路能夠有所幫助。”
信的最後寫得很急促,應該是敵人已經找上門來了,所以他匆匆寫完了。
高恆飛跪在地上,深深地叩拜了老人。
這位老人雖然與自己見過只有一次,但高恆飛卻對他這偉大的胸懷深深地感動了。
此時再回想起之前那些樹精攻擊自己等人的場景,高恆飛覺得那一定不是僥倖,老人雖然操控著樹精攻擊自己等人,可他並沒有真的懂殺機。以他老人家那麼高強的實力,難道樹精會殺不死高恆飛和斯達戰士嗎?
還有那隻海妖,它能口吐人言並有著那麼強的戰鬥力肯定不是偶然,定時老頭兒教會它一些防身的本領。
唉!老頭對自己那真是沒多說了,當初如果不是他教會自己怎麼讓戰士快速晉級,恐怕在那次村子的戰鬥中,斯達村就已經從戰神大陸上消失了。
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將老者安葬後,高恆飛按照老者信上說的開始在屋子裡四處檢視。
老者的這間簡陋的小屋內擺設很簡潔,一張長,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地上還有一個小箱子。
這桌子和椅子上空無一物,**擺設整潔,也不像藏了什麼東西,所以高恆飛徑直來到了箱子旁,輕輕的將箱子開啟。哇!高恆飛看到箱子裡的動心,心激動的都快要跳了出來。
雖然老者死了,無疑他已經成為了高恆飛最為尊敬的人。
箱子裡的東西不多,一本書,一個類似現代吃火鍋的時候用的小爐子和一把小鐵錘,另外還有一塊令牌和一封信。
高恆飛拿過信開啟一看,這信依然是寫給自己的,只不過這封信的內容與剛才那封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