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男在信封上註明了不可以讓小黑看到,所以我剛把它抽出來,小黑就掙拖了我的環抱,自覺迴避一旁。 我趕緊拉住他的尾巴,讓他坐回我身邊
“你不用離開,和我一起看吧。 ”
我知道,雙鏡世界的人類大多對獸人有著很強的防備心理甚至是不自覺的敵意。 我不可能期待**男能像我這樣,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沒有什麼事情是小黑不能知道的。
小黑看看我,稍稍遲疑了一下,六道目光在我臉上搜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又趴到我身邊。
我狠狠的揉揉他的脖子,展開了那封信。
這封信也是兩頁,其中一頁使用了一種質地非常奇怪的紙。 它很粗糙,紋理間連用作原料的植物碎屑都看得到,摸著還有些扎手。 潔白度就更不用談了,和另一張經過薰香處理的高階信紙放在一起,顯得又黑又黃。
這紙上寫得卻是一種我從沒見過的文字。 不是我吹牛,跟老爹魔法的那幾年,我用心攻過一陣子古代文字和常用密語。 為的就是辨認古代遺留下來的魔法記錄,和某些被刻意加密的文字,前後加起來學了足有七八種。
可這種文字卻和我學過的任何一種都不相同,很像某種抽象描繪的符號,但這符號卻並沒形象於某些物體,所以也算不上象形文字。
我之所以一眼就認定這符號是文字,是因為它們排列的很整齊。 而且是按照雙鏡世界通用地行文格式排列的。 標點符號也和伊利斯共和國最高教育學院的規範標點。
文字的最末尾兩行是兩個符號之後各墜了一條空白橫線,看著很像簽名處。
“這是什麼呀?”我抓抓腦袋,困惑的低喃。
小黑則伸著鼻子嗅了嗅,又對我眨巴眨巴眼睛,也是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
我趕緊拿起另一頁,一讀之下除了**男一段簡短的敘述之外,大半篇幅竟然是那張看不懂地東東的《使用說明書》。
“蘇。 儘管那隻三頭犬跟我說他曾跟你生活過很長一段時間,但我不知道你對他了解多少。 有些事我認為必須讓你知道。
這次我調動了現在能夠驅使地所有人手,但是時間還是短了一些,沒能查出的特別有價值的資料。 但我像請你相信克利福德家的能量,不能為這個情報網所知悉,本身就是一件很異常的事情。 對於這個獸人的種族,共和國最頂尖的獸人研究專家們都說不出所以然來,大部分根本就不知道有這個種族地存在。 唯一對他有所知悉的。 也只知道他們曾經是帝國西部某個已經消失的少數民族祭祀的物件而已。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的實力要比他的外表強悍許多。 他的毛髮樣本已經被軍方的獸人研究機構和菲爾葛茲研究所列為‘重點關注’級別,這個級別是給予最危險、破壞力最勁地獸人的。
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這個獸人絕不像他外表上所表現的那樣無害,無論自身意願如何,至少他擁有極其強大的破壞能力。
你的那隻貓獸人現在已經被霍姆收養了,你不必擔心。 只是我發現它身上沒有‘共生契約’的痕跡,所以隨信附上《共生契約書》一份。 以供備用。
反正若那隻三頭犬是無主地獸人,進了白魔法塔是肯定要籤契約的,畢竟是難得的品種,若能自己留下自然最好。
另外,我已經派人到帝國境內探查,如有進展會盡早與你聯絡。 萬事小心,祝平安。 ”
“‘共生契約’?那是什麼?”我詢問的看向小黑,可他卻睜著大眼睛茫然的看著我。
我還以為我的社會常識課補習得差多了了呢,原來還有因該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情啊,現在我的社會大辭典霍姆又不在身邊,我到底要怎麼問才不會被人當成廢柴呢?
好在這個疑問並沒有困惑我太久,到了事先說好的第四天,被爛桃花弄得煩不勝煩的我正想著尋個由頭走人,正念叨著,細眼睛老狐狸就來了。
“參謀官大人這幾天公事繁瑣不說。 還要來照顧我身邊這些瑣事。 真是幸苦了。 不知道這次獸人暴亂地事兒處理地怎麼樣了?”
到底是職業軍人,又是吃參謀飯的。 細眼睛老狐狸說話非常謹慎,關於軍務方面地內容,一絲半點都不願透lou。
不過我對這些本就沒啥興趣,開口問這個也不過是句顯示關心的套話罷了。 不過當我問起暴亂的起因的時候,卻帶出了一段意想不到的資訊。
鬧事的那三個獸人都是芬德蘭鎮一個大鐵礦主家的僕人,幾十年前就投kao到老礦主身邊,因著曾經從綁架犯手裡救過老礦主的性命,有確實有些辦事能力,因此被安排到礦上擔任了中上層的管事,在芬德蘭鎮的獸人間很有體面。 加上老礦主頗知恩圖報,他們過得日子比不少人類還滋潤。
但是上個星期,老礦主去世了,八十七歲壽終正寢。 按照規矩這三個獸人是要自盡殉葬的,但是他們卻舍不下現在的生活和自己的性命——要知道獸人的壽命通常是人類的數倍,甚至十數倍——這才有了那天的衝突。
而之所以老主人死了,要獸人僕從陪葬,並不是什麼種族歧視的問題,而是那三個獸人和那老礦主簽訂了“共生契約”。
據說獸人簽訂了這種契約就能和同籤契約的人類“共生”,從而有效地迴避“半完成體”引起的“反噬”。
我當然明白“迴避反噬”這個條件對獸人是多麼大的**。 老爹曾不止一次的在小黑和小紅面前告誡半完成體的凶險,更因此禁止了我和小紅的飛翔遊戲。
半完全體的威力是可想而知地,單看四天前那些一看就不是善戰形態的傢伙,像割菜一樣刷刷撂倒一排排守備士兵就能想見。
所以如果真地有能夠有效阻止反噬的方法,對獸人們而言到是個不小的**。
但既然是契約,自然雙方都要有所付出。 人類對簽約提出了什麼樣的前提條件不一而足,但契約本身有著一些硬性條件。
第一。 人類可以同時和多個獸人簽署契約,但獸人一生只能和一個人類簽署契約。
第二、簽署契約後這個獸人就與人類“共生”了。 他與人類契約者的性命是相連的,一旦這個人類死亡,他也必須隨之赴死,否則就會受到契約的懲罰。
這些條件顯然對獸人是很不公平地,對於某些長生種的獸人來說更本就是和“我拿將來賭今天”沒區別。
儘管條件如此苛刻,但獸人要想在人類社會相對安穩的生存下去,就必須找個人類簽署這種契約。 否則很難得到人類的庇護,從而無法生存。
人類似乎是將這種契約當成了一種迴避獸人傷害變相護身符,畢竟彼此同生共死了,個人實力比較強勢的一方自然不敢向另一方輕舉妄動了。
更耐人尋味的是……
“那三個忘恩負義的獸人,主人死後怎麼也不肯自裁。 他們十分凶悍,那老礦主的家人只能祛了他們礦上地職務,其他卻沒法把他們怎麼樣,事情就這麼拖了下來。 直到那天契約的懲罰才終於生效了。 讓他們被半完全體徹底反噬,才成了那副畸形的樣子。 對了,菲爾葛茲小姐,您別怪下官多事,下官這些年在薩南帶著,獸人是見得多了。 那些蠻子實在不能相信啊,您身邊那個……”
關於小黑什麼的問題,我之前沒少聽撲克臉老管家嘮叨,多了這一位,我也是左兒朵進,右耳朵出,更讓我留意到是有關契約懲罰的內容。
保護半完全體的契約,其違背懲罰竟然是半完全體本身,這實在是種頗為惡趣味地條款,真不知是該讚揚契約最初制定者聰明。 還是感慨他的惡毒。
這樣一種普遍存在的“魔法契約”操作上自然不可能太過複雜。 旁敲側擊之下得知果然不難。
這種契約是由一支專門的古典派魔法師家族製作的。
從紙張的原料採集,製作工程。 墨汁的研製過程,契約的書寫儀式,都有一套專門的密傳流程,在這個家族中時代相傳,旁人很難窺得門徑。
這個家族原本在共和國西南部聚居,後來因躲避某次戰亂而離鄉別井,現在分散在共和國各地。
這個家族的人丁似乎尚算旺盛,在共和國稍大一點地城鎮似乎都能夠找到他們,所以要得到契約本都不會太困難。 也就是說這是一種十分常見,又得到普遍承認地“魔法契約”。
但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老爹卻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這個呢?
鵝管家和貓嬸嬸夫婦也簽過這種契約嗎?
他們是老爹從白魔法塔帶上遙遠山地,應該在塔裡集體處理過的吧。
我寧願小黑永遠是狗狗的樣子,也不會和他籤這麼殘忍的契約。 老爹說他還不是成熟體,也就是還沒成年的意思吧?他可是地獄犬耶,少說還有好幾千年的壽命,我可希望他和我這樣活不過三位數的一塊嗝屁。
小黑應該是永遠自由的!
對了!還有小紅!小紅是小受叔叔的貼身侍從,他要是簽過契約,物件十成十是小受叔叔吧。
啊!現在叔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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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標題弄錯了,上傳的時候又累又困沒發現,只好把這章做個(2)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