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搞晚了,全部字數一起放。
————下面是正文————
“蒂雅修格小姐,您沒事吧!”
撲克臉老管家大步跑到我跟前,他到似乎真有幾分深藏不lou的本事,劇烈的運動並沒有讓他老邁的身體lou出明顯的疲態,呼吸仍然很均勻,只是臉色顯得有些蒼白而已。
也不知是他的鎮定功夫已經練就的如火純清,還是我的安全比想象中還有一文不值,這句在傳統劇情上應該帶著幾分急切與不安的臺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平淡的就像晚餐的食譜一樣。
他身為這一路上的安全負責人,卻做事如此不利,險些讓我丟了性命。 需要他的時候不知道人在哪裡,等危險都結束了才出現不說,竟然還擺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這臉色到底是做給誰看得啊!
或許是已經被剛才的驚嚇消耗了太多力氣,也或許是幾個月生生死死的經歷真的改變了我的脾氣。
我明明滿腔的怒火,竟然沒有立刻發作出來,反而是指著被“鯨魚版長頸鹿獸人”傾倒的身體壓成粉碎的馬車,冷笑道:“不錯,不錯!真不愧拉※#8226;菲爾葛茲家的老管家,差事做得可真是不錯!”
一個下人而已,竟然完全不把我這個“小姐”的安危放在眼裡,他從老頭堂伯父哪裡得到的到底是什麼命令?!
這世上果然是沒有白吃地午餐,萬事還得kao自己!
說完。 我懶得看他那張面癱的臉,轉身帶著小黑向薩南省派來的援軍指揮所走過去了。
這舉動讓身後的撲克臉老管家楞了一會才發現我行進的目標,他立刻追趕過來,大聲呼喊想要阻止我。 但我被風系魔法推動的前進速度不是一個老頭子能追得上的,等我到達指揮所時,他才跑了三分之一地距離。
陣前的指揮所談不上什麼正規建築,薩南軍一趕到戰場就在第一時間加入了戰鬥。 連行軍帳篷都沒來得及搭建。
所謂指揮所不過在一塊稍高地土丘上cha了幾面旗幟,由將領的親兵列陣圍成一個安全帶。 供主帥和參謀們商議軍事罷了。
我剛一kao近親兵的列陣,立刻被士兵厲聲喝止,不到半分鐘就被兩邊迅速變陣的隊伍包圍。 士兵們滿臉煞氣的舉著兵器,只等一聲令下隨時可以攻擊。
我立刻明白讓他們如此緊張、嚴陣以待的原因,高聲大喝:“這個獸人是我的侍從,我叫蒂雅修格※#8226;菲爾葛茲!”
即使是白魔法塔勢力已經沒落地現在,菲爾葛茲家族千年來的餘威仍然尚在。 一個小隊長似的下級軍官立刻喝止了士兵們攻擊的動作。 但仍然保持這攻擊的隊形。
那軍官向前走了幾步,開口問道:“你是白魔法塔的菲爾葛茲家的人?”
“不錯!我是迪利特※#8226;菲爾葛茲的孫女,現任族長塞戈萊納是我嫡親叔父。 ”
菲爾葛茲近支小姐地名頭到真有幾分用處,那軍官臉上恭謹的神色立刻多了幾分,姿勢筆挺的向我行了個軍禮。
“不知菲爾葛茲小姐來此有何貴幹?”
“我此次前來,是想拜見貴軍指揮官。 ”
那軍官愣了一下,一時弄不明白我一個大家小姐為什麼會跑來找一個前線指揮官,但其間的意圖不是他這等身份有資格詢問的。 他立即答道:“請小姐稍等,下官這就去通報軍團長閣下。 ”
我微微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拍拍小黑的腦袋,示意他陪我靜立一旁,小黑也乖乖地表現出一副很溫順的樣子,這個舉動很有效的減輕了士兵們的戒備心
世人大多都聽說過小受叔叔“雙翼貴公子”的名頭。 很多人就此以為帶著獸人侍從到處晃盪是菲爾葛茲家的奢侈習慣之一。 所以我自報身份之後,帶著小黑這樣一個超稀有獸人立刻被這些不知實情的人視為理所當然了。
那小軍官臨走前下了命令,包圍我們計程車兵解除了攻擊狀態,放下武器垂手而立,卻沒有迴歸原位,而是繼續保持包圍的隊形。
“……小姐……小姐……”這時候撲克臉老管家終於氣喘吁吁的趕過來了,又有生人接近指揮所讓士兵們再次警戒起來。
“是我家地老管家,年紀大了腿腳有點不利索,各位軍士行個方便吧。 ”
長距離地奔跑終於破了老管家的矜持功夫,躬著背大口喘氣地樣子使他顯得格外虛弱。 士兵們見來人確實是個白髮老頭子。 想來也構不成什麼威脅。 便退開一個缺口,放他進來了。 老管家前腳踏入包圍圈。 後腳那缺口又被歸位計程車兵填住。
好不容易順過氣,老管家趕緊整了整儀容,之後才發覺到四周淨是人高馬大、殺氣凌然計程車兵。 頓時對我這個“找麻煩的丫頭”感到厭煩,於是皺著眉頭不顧身份當眾用責怪的語氣對我說:“小姐您來這裡幹什麼?這不是……”
我沒想到這老頭子連“表面工作”都懶得做了,正著急他要是鬧開,會給我待會兒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困擾。 剛準備開口呵斥,那跑去報信的小軍官已經摺轉回來了。
“菲爾葛茲小姐,軍團長有請。 ”
以我的身份,是不能對這種地位的人道謝的,那樣做反而會讓被謝者覺得我不知分寸,或者產生不必要的惡意揣測。 我只需對他輕輕點頭、微微一笑,就足以給他謙遜有禮的印象了,就像**男每次所作的那樣一般。
“請隨我來,不過……”他看了小黑一眼,又對我投來為難的眼神。
畢竟是與獸人征戰多年的隊伍,對獸人有著旁人沒有的偏見。 我也擔心帶著小黑會給對方造成不好的第一印象,於是欣然答應道:“我的侍從就留在外面吧,不過還需要管家陪我一起進去。 ”
見我如此明理,那小軍官立即笑答:“這是當然。 ”
尊貴人家無論到哪裡都帶著侍從,不光是為了隨時隨地都有人服侍,而是個排場問題。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我一個年輕女子孤身去見一個軍人,無論從對我還是接待我的那位軍團長都是很不合適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雙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帶上一個老管家除了可以避免這些,還可以顯示我的身份,同時也是一種向對方表示尊重的行為。
跟著那個小軍官,向小丘頂上稍稍走了一段路程,就看見兩個人一正、一側坐在行軍馬紮上,正低聲談論這什麼,見我們走來才結束交談,坐正姿勢等我們上前。
那小軍官領著我們在中央站定,對正位上的人行過軍禮後,側轉身向我介紹道:“這位是薩難省防衛軍第七軍團軍團長赫爾迪※#8226;葛蘭斯彤閣下。 ”
又一個葛蘭斯彤!
這位葛蘭斯彤家的將軍穿著全套的鈑金甲,只翻開了覆面。 他身材高大、相貌端正,很有一副大將的堂堂之氣。 lou在甲冑之外的面板十分黝黑,眼角細密的魚尾紋讓他顯得十分滄桑,看似一副四十出頭的樣子,但從手部的面板判斷實際年紀恐怕還要年輕一些。
他見我前來神情算不上倨傲,但也是端著架勢紋絲不動,與當初僅只是匆匆一瞥的“共和國之鷹”斐爾威格※#8226;葛蘭斯彤不同,較後者更有幾分軍事豪門子弟的豪闊之氣,而不像鷹將軍那般內斂深沉的過頭,幾乎有幾分隱士的氣息。
右側坐著的那位是個五十上下的中年人,身材中等臉卻很消瘦,下巴上留著半成型的山羊鬍子,更加顯得臉格外的長。 眼睛本就長得細長,他還老愛時不時眯一眯,給人一種老狐狸的狡猾感。
“這位是參謀官雷爾德※#8226;餒諾先生。 ”
隨著小軍官的介紹,老狐狸半欠起身稍一點頭算是招呼了,隨即又坐到位置上。
我對著兩人一一點頭行禮,然後在小軍官搬來的馬紮上坐下。
小軍官身份不夠入座,一完事就退出幾十步站崗去了。 撲克臉老管家是下人,按規矩只能在我身後站定,我現在還氣著呢,可不會可憐他一把年紀。
於是主賓各安,開始進入正題。
首先發話的是那個細眼睛老狐狸:“不知小姐您來此有何貴幹?”
“我來借兵!”
此話一出,場中之人皆是一驚!
————C小姐的廢話分割線————
老規矩,誤點的加量補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