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更,後面還有至少一更。
————下面是正文————
“是霍姆叫我不要告訴別人的。 ”
我急切的解釋著,**男卻輕輕搖頭阻止了我。 他因神采變換而顯得有些迷茫的眼睛跟已經回覆了清亮。
“不,他說的對。 ”
這就是沒有責怪我了?我趕緊鬆下一口氣。 可他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又跌進另一個冰窟裡。
“如果他當時不是昏迷著,一定會阻止你在考場上的魯莽行徑。 不然,也不會有現在這麼多麻煩事了。 ”
我知道他所說的“麻煩事”是指老頭堂伯父魯弄出的那些個名堂。
但是魯莽行徑……那豈止是魯莽?我……我可是,親手殺了兩個人啊!
我想我的聲音已經有些膽怯,我想我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
我儘量保持音域不至於變得尖銳,急切的問他:“弗蘭茲,那件事情會怎麼處理?就是波拉※#8226;克多洱和波魯※#8226;馬吉德的那件事……”
我殺人了,共和國司法部門會怎麼處理我呢?我會被判刑嗎?他們會讓我償命嗎?這些天類似的擔憂一直困擾著我。
我曾經那樣鄙視權利人士對法律的踐踏,可現在我多麼希望老頭堂伯父攛掇的這個身份,能夠幫助我躲過這一劫啊!
感受到我的恐懼,**男緊緊的握住我的雙手,連聲安慰道:“別害怕,別害怕,不會有事的。 無論出了什麼事,克利福德家和菲爾葛茲家都會保護你的。 ”
“可是……可是……”
“不,蘇,即使沒有你身份的這件事,你也不會因為謀殺罪受審,謀殺罪只有在殺‘人’的情況下才會成立!”
他說“人”這個字時的語調特別重,這個重音在我心中注滿希望,也讓我掉進迷茫的泥沼裡。
**男小心的看了看門口,確定沒有動靜之後,才把身子向前傾,貼著我的耳朵悄聲說:“這個案子已經被省防衛軍接管,列入了高度機密。 ”
他的臉離得我極近,薄薄的嘴脣幾乎要擦上我的耳廓,衣服上昂貴的薰香淡淡的混合了植物清新的香氣,和口中晚餐餐後酒帶著甜膩的酒精味,再不被距離所阻隔,鑽入我的鼻孔裡。
我知道這種姿勢不大……呃,不怎麼好,但是我更急切的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沒有試圖該變這個讓後勁和背脊的肌肉一陣陣緊縮的姿勢。
一字不漏的聽著他說:“出事的第當天晚上,市政廳派人去檢查僅存的馬吉德的屍體,結果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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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不太會玩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