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章又傳重複了,好在改得快,這章改了好幾遍,最終版快3000字了哦。
今天第二更。
————下面是正文————
“霍姆,你坐哪兒幹嘛?快吃啊。 ”
他不理我。
唉!真是。 “別跟自己過不去了,餓著肚子還談什麼恢復啊?”
他磨蹭了好久,才終於在我對面側著身子坐下。 我趕緊cha了一大塊鹿肉到他盤子裡,他卻看都沒看我,只顧著埋著頭吃東西。
這頓飯吃得很沉默,只有刀叉敲擊木盤子的咚咚聲,和小灰白tian食發出的嗦嗦聲。
吃完了,我先離開桌子,霍姆則習慣性的把餐具收攏成一堆放好,桌子上的油漬也擦得乾乾淨淨,待會兒女傭來收拾的時候,只有抱著餐具走人就行了。
收拾完這些,他又坐回剛才的角落裡,東瞄瞄西瞟瞟,就是不看我這裡。
“誒!還不理我啊,要是我有讓你快速恢復的方法,你想不想聽?”
“真的!”
小樣的,你總算說話了。
我白了他一眼,挽起袖子,從空間手環裡掏出“小紅水晶”,然後把裡面的東西挨個倒在**。
我記得我們分開的那個晚上,小紅曾經給氣喘吁吁的小受叔叔吃過一種藥丸,沒一會兒他的精神力明顯就活化起來了。
小受叔叔當時地情況和霍姆很像。 都是精神力使用過度,造成了肉體性損害。 只不過小受叔叔更嚴重一點,他已經影響到包括呼吸系統在內的內臟機能的運作了。
根據魔法系RPG遊戲的普遍世界觀,戰士用體力恢復藥劑,魔法師用法力恢復藥劑應該天經地義的事情啊。
可我之前問過老爹,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這種能夠在戰鬥過程中恢復到百分百狀態的神奇東西。
精神力的損失只能透過自我修正來恢復我到可以理解,但是肉體地傷害應該能用藥物輔助來加快恢復速度吧?
並非單純的精神力枯竭。 連帶肉體也有所損傷地時候,藥物是不是能發揮作用呢?
後來看到小受叔叔吃藥的那次。 我就覺得那東西極有可能是“大還丹”之類的東西,只有少數身份特殊的人才能得到。
嘿嘿,我顯然就屬於身份特殊的那個少數——當然,這是託小紅的福——這種玩意兒當然不可能太多,但只要還剩一粒就足夠了。
好在小紅水晶的儲存量並不大——至少比我這個裝了一片草原外加一座大宅子地手環小多了——把裡面的東西全弄出來挨個查,總能找到的。
變幻的色彩依然一刻也不停息的在水晶裡流動著,不知怎的。 我總覺得這顏色似乎不及以往鮮亮。 當然,真正沉暗的也可能是我的心情。
我把裡面地東西一一召喚出來。 嗬,可真夠多的,盡是些小玩意兒,鋪滿了大半張床,我還以為小紅沒我那種收集癖呢,
我拿起一個查一個,把明顯不可能用來裝藥的東西又塞回去。 畢竟這些東西將來還得還回去。 今天借藥的事兒到時跟他說說,肯定不會責怪我,小紅沒那麼小氣。
裝了些什麼吶?
手絹,裝不了東西。
缺胳膊的布娃娃,裡面只有棉花。
乾巴巴的花.……
挑線頭地圍巾?
哎呀,竟然還有襪子!這麼大尺寸誰穿啊!
這裡面他到底有多久沒收拾了啊?!
難道就沒有件正常的……用得著的東西嗎?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
完了。 完了!小紅~~你在我心目中乾淨又清新的形象全毀了。
難道臭味真的就是傳說中的男人味嗎?
怨念啊~~
嘖嘖,這麼難看的塗鴉還留著,讓人看見多丟……等等,這個形狀!
是我畫的遙遠山結界柱的地圖!我畫了好多張,把最好的那張給了老爹,挑剩下了到些到哪裡去了?
等等!等等!
超大號地毛線襪子,是我央貓嬸嬸織了準備過聖誕節用地。 可是遙遠山根本沒下過雪,這個世界也沒有聖誕節。 可那年,黑夜最長的那個晚上,我還是把這隻襪子掛在床頭。 小紅也真地從煙囪裡鑽進屋來。 只不過煙囪不是壁爐的煙囪。 而是廚房的煙囪;他帶在身上的不是白色的大鬍子,而是被油漬染花的羽毛。 第二天早上。 才發現灶臺上一片狼藉,鵝管家大發了一頓脾氣,這個遊戲就再也沒玩過了,後來這隻襪子被我扔哪兒了?
挑線頭的圍巾,是我跟貓嬸嬸學縫紉的時候唯一的一件成品。 我沒有耐心學那些複雜的技巧,好多東西做了一半就放棄了。 結果貓嬸嬸只好教我織毛線,這種簡單不說,毛線粗粗的,稍稍花點功夫就能織出很有“分量”的東西。 我說好要給小紅織條圍巾的,可好幾次都想中途放棄,後來在他期待的眼神鼓勵下,才終於織完了。 其實這套圍巾有兩排漏了針,我後來才發現,卻懶得拆了重織,便任它們空在那裡。 他拿到了就一直戴著,可遙遠山的冬天根本不冷。 那些日他的臉老是紅彤彤的,粗糙的圍巾和他精緻的臉龐一點都不般配,之後我就沒讓他戴了,他把它放到哪裡去了?
乾巴巴的花,半開的,是最常見的車臣**。 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養仙人球以外的東西,每天按照羊伯伯的交代認真的侍弄著,可它還是在結出個半大的花骨朵之後死去了。 我好傷心,把花盆一腳踢開,坐在花圃裡哭起來。 他說:它不是已經開花了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大喊:死都死掉了,那種花有什麼用,難看死了。 然後扭頭跑開了。 之後,我再也沒見過那盆花了,花盆被怕我見了傷心的羊伯伯收在雜物間最裡面的角落裡,可花呢?
缺胳膊的布娃娃,本來是粉媽媽的,有一天,她情緒特別好就送給了我。 我特別喜歡這個漂亮的娃娃,抱起來軟乎乎的,躲著鵝管家不想吃青椒燉蘿蔔的時候也帶著它。 那一次,我從書櫃的隔角里鑽出來的時候,它的胳膊被書櫃卡住了,怎麼也弄不出來。 折騰得滿頭大汗的我心裡一急,用力太大,把胳膊拽斷了。 缺了胳膊的它沒以前那麼漂亮了,被我隨手丟到了聽到動靜來找我的人腳邊。 那是誰呢……
還有這手絹,是最後的那個白天,他牽著我的手走過林蔭道的時候,我給他擦臉上的水珠的……
還有什麼?還有什麼!!
每一樣東西……每一樣東西,都有我的,我的……
“蘇,你怎麼了?找什麼呢?找不到就算了,你別急……”
瓶子,帶封蠟的小玻璃瓶。 只有這個上面沒有我的“印記”。 怎麼貼著紙條,上面寫了什麼來著?
——恢復用的藥,很苦的喲——
呵,呵呵……那次,我在老爹的實驗室吃了一些看著漂亮,聞者也很香的不知名的東西。 按照偉大的穿越女主定律,在這種地點發現的奇異的可食用物品,應該是增強體質、加大功力、甚至刀槍不入的靈藥。 可我卻中毒了,上吐下瀉了好幾天。 那之後小紅把老爹實驗室裡的每個裝了東西的瓶瓶罐罐都貼上標籤,註明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原來貼了標籤的不只是那裡的瓶子啊……
我拔出瓶塞,輕輕往外倒。 “哈,哈哈。 ”果然還有,還有三粒。
“蘇……”
“把這個吃了吧。 ”
“……是你父親留下的祕藥嗎?”
“不是父親的,但是很管用。 ”
“哦。 ”霍姆接了過去,毫不猶豫就往嘴裡塞。
“很苦的喲……”
“我不怕。 ”
……傻瓜……
————C小姐的廢話分割線————
明天繼續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