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庫洛洛-----77 番外下好久不見


極品紅顏 都市至尊仙醫 傾國佳人愛上我 假面小妻 持證上崗 三世重緣 不死邪魔 決幻 天位 異世之無上大道 風起青萍 邪魔夫君撿回家 勐鬼相親遊戲 鳳殤 校花們的貼身男友 絕不嫁有兩個丁丁的男人 沖天大帝 冷王繞道,囂張萌妃亂江山 盛唐刑 遠東朝鮮戰爭
77 番外下好久不見

穿越之我是庫洛洛

廖凱位置居高,他微微低下頭將額頭貼近山鬼,後者沒有拒絕卻很梳理沒有表示。走廊裡太過安靜以致於我能夠清晰地聽到二人的對話。他們沐浴在銀色的月光下,靠的那樣近,被鍍了一層銀色。

我身躲在黑暗裡冷冷打量這一切,所有的都和我無關。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遇到我嗎?”廖凱閉緊眼睛,動了情,那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模樣,他的手撫在山鬼的臉龐,小心翼翼唯恐手下的人有半點差池。他的眼裡有些哀怨和無助,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他強大背後脆弱的一面。

山鬼抬起頭眼神平靜:“我記得。你救了我。”

廖凱忽然摟住了山鬼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感謝上帝我救了你,讓我遇見你。”他語氣已是不平穩,“不要這樣對我……”

“怎樣?”山鬼反問,“你累了吧,我送你回房?”

“為什麼?”廖凱蹭在山鬼的脖頸上,側面上一閃光,竟是流淚了,“為什麼對那個人那麼好?”

山鬼語氣溫柔:“我還是那個答案啊,因為是他,因為是我。”

這句話讓廖凱從窗臺上跳了下來緊緊擁住他……他不斷地張嘴卻始終沒有吐出一個字,只發出了喝喝難聽的笑聲,像嘆息又像悲鳴。

那話出自《esss》,是一部小語種的散文集,我曾經在二少爺的書架上讀過,鮮少看這些情感類的文章,偶爾的一篇倒是記得如此清楚。我動了動嘴脣無聲地說出這句小語種的話:如果有人問我為什麼愛他,因為是他,因為是我。

但是大概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對人說出來了。

我靠在牆上,心平靜下來,習慣就好了,習慣失落,習慣絕望,習慣一切突然。情感果然是弱點,同時慾望也會影響。剛才我放棄了利用假的身份騙取南德亞斯的幫助,加速與克奈的合作,但是一瞬間想要看到山鬼悲痛的模樣,這種慾望讓自己還是說了出來。

開懷的確是開懷了,只不過也只是一瞬,看來以後還是要從長計議,不要為了任何自身的情感因素而放棄計劃。

“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山鬼拍著廖凱的背部,他個頭不如廖凱高,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側頭問他。

“若是……你和他見面後,也許什麼都沒有了,也許會天翻地覆,也許會墮入地獄呢?”問這句話的時候廖凱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後退了幾步靠在窗沿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木偶,表情是難得的平和,“世界的軌道變動了,也許你們會一起死去。”

“和他在一起,又有什麼過不去的呢?”山鬼裂開個笑容,側面看起來很是陽光燦爛,只要他一提到那個人就會這樣開心。

“而且,已經找了這麼久,為什麼要放棄?”他的眼睛明亮,本來就好看的人現在竟然散發著別樣動人的神采,那樣堅定自信,“他在我不會怕。”

啪的一聲木偶被捏碎了,然後跌落在地上滾了下不動了。

我的心臟驟然收緊,一瞬間心口絞痛得我不得不張大口在黑暗中狼狽而猙獰地喘息希望平緩疼痛。眼睛卻從來沒有移開過,側靠在窗沿的那個人頭上綁著繃帶,臉上雖然有一塊陰影卻還是能清晰得看到他黑色的眼睛,熟悉姣好的面容。

那人滿含著強大自信的微笑,髮梢有些翹,一身筆挺的西服裹著他有力又修長的身姿,儘管西服上有一塊血汙卻更加增添了幾分王者之氣。他站的筆直伸開手臂,眼神溫柔。

是啊,那才是真正的庫西西嘛,他一直都站在別人的前面,高高在上。

“山鬼,那我以後……保護你。”

“我在做夢嗎?”山鬼帶著笑容淚流滿面捂住嘴搖著頭,隨即被男人擁入懷抱,兩人緊緊相擁,伴隨著輕輕的哭聲。

“西西……西西……你一直都在對不對……”山鬼哽咽著不斷地叫著那人的名字,“你一直在幫助我,保護我……”

我捂緊心口,頭靠在牆上,慢慢放鬆,對的就是這樣。與此同時腦海裡另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大叫怎麼能這樣,怎麼能忘記,廖凱或者說萊卡這個人物都不重要,認識沒有多久只不過是次錯誤的感情,但多年來深深的仇恨又怎能原諒?!

怎能原諒?!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做錯什麼了?該死的他一直就是這樣啊,不冷不熱自以為是永遠都是自己最高。他早就明白了吧!他看著我在別人身下很骯髒的樣子了吧!他看見我身上被鑲的各種寶石了吧,他看著我呻/吟放/蕩了吧,我還在勾引他,他在心中狠狠嘲笑我夠了吧!現在竟這樣羞辱我!

別這樣,安靜下來庫洛洛,你早該習慣了。心中溫柔的聲音響起。

你還有臉叫這個名字?這個名字現在是他的!你忘記他捅進身體是多麼痛苦了嗎?你有接受過這麼巨大的痛苦嗎?你這個笨蛋,兩次都喜歡這樣一個人,是自己犯賤吧?若然被人幹多了人也開始犯賤了!

別這樣,不要這麼說……

為什麼不能這麼說?為什麼?他就在那裡啊,若無其事,沒有一絲對那件事負責的感受,他說一聲道歉過嗎?他做過什麼彌補嗎?是啊,他現在站在世界的頂峰了,那麼強大,骯髒的你卑微如老鼠!受他的騙很好嗎?他怎麼騙你的你不會現在還當真吧!他說教你,他說帶你去坐魔獸,他說帶你去全世界各地,你現在還想著嗎?

不……

你和山鬼相比有一絲可比性嗎?你已經從頭到腳,從力到外都髒透了!你在哭?呵呵,真是笑話,你竟然還為了這樣一個人哭?你之前經過多多少都沒有留給一滴淚,活該你自己落得今天這樣一個下場!……

安靜!

心中鬨然鳴響,我眨眨乾澀的眼睛垂下眼簾,安靜,學會習慣。我抬起頭,擦乾臉上有些發癢溼潤的**。我看向窗邊。

兩個人深情地吻在一起,隨後廖凱……不,那個人將山鬼壓在窗沿上解開了他的扣子,山鬼的衣服大開著露出光潔白皙的胸膛。那人一隻手撫摸著山鬼的下/身,這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情/動表現。山鬼發出細小的低鳴,嗚咽著。

現在讓我看了,竟像一個笑話,太遠而不真實。

我這種金錢購買的洩/欲工具經歷了多少做/愛的情景,卻沒有這樣一次真情流露過。

“西西……”山鬼懷抱著那個人,挺起胸膛,他胸前的紅色乳/尖正被另一個人輕輕吮吸,轉而那人又吻住了他的耳尖,安撫地吻著他的薄脣:“不要怕……”

“你這個壞人……”撒嬌般的聲音裡戴上了濃濃的情/欲,他搖著頭,試圖推開那人的手,“嗯啊啊……我要身/寸啊不要……”

那人將滿手的□塗到了山鬼的後方導致對方一陣緊張,有些不安地叫著那人的名字:“西西西西……痛痛……”那人的動作已是非常非常之小心,他按捺著性子:“別怕,我很小心……”

“我不怕……”

我坐在地上壓住了另一條腿,現在竟然已經麻木了動也不得。說來也怪,雖然看著這一幕很難過,卻硬是要堅持看完,強迫症大概又犯了。我看著遠處的二人,恩愛如此,沒有一點波動心間一片空白。

我經常能很快地安靜下來,想來也是習慣了,雖然剛才有點失控。這倒得益於我伴隨我一生的座右銘,我不斷告訴自己。

幸福,從沒屬於我,絕望,我要習慣。

“我要進去了……”

“嗯啊……”

其實接下來的事情已經變得非常清晰了。幸福跟我沒半點關係,就算我爭取也沒有用,但是我可以搞破壞呀,這樣大家不就公平了?還有那個人,你終於出現了,我找你找得好苦。這個訊息怎麼不能讓人幸福?

我嘗試挪挪身體,跪在地上,拖著一條麻木的腿向開著門的屋裡爬去,身體在地毯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那個人怎麼能不發現了我,只不過他一點不在乎罷了。他向來自私的很。

我掩上房門上鎖吹滅了門旁的提燈,扶著牆自己慢慢站起來,然後摔在了**。我抱緊枕頭拉過棉被該在身上,直至看不見一點燈光,整個身體緊緊蜷縮在一起。

腦海裡細細勾畫著整幅圖,其實早該警惕了。眼前閃過幾位已經見識過的幻影旅團的人物,剛才的棕發碧眼的阿天、紫色頭髮的女子、一個名喚作飛坦的人。最後定格在了淺金色頭髮的娃娃臉青年身上。

……

手中的館借來的精裝版,卻不料被我滴了一點油汙,扣上書我抬頭,夜幕外窗外有人。淺金色頭髮的青年明顯看到了書桌前的我眼中閃過驚訝。

我沒有動作,他變自己開窗跳了進來。

“你不是讓我來調查這件事嗎,怎麼自己就跑過來了?”他一點也不見外地端起桌上的點心,丟了顆葡萄到自己嘴裡,勾起笑,“怎麼,為了查資料還在這裡真當公關了?我怎看著下面的電腦裡有你的照片,那十字是怎麼弄掉的……”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因為我沒有任何表情地看著他。

好像是那個人露出蛛絲馬跡了。

他掃了我一眼眼中閃過驚訝之色,隨後一笑碧綠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噢?幸會,閣下叫什麼名字?”

“庫西西。”我在沙發上坐下,倒了一杯酒遞給他,“先生把我認成什麼人了嗎?”

青年沒有說話,抬頭看了周圍一眼調笑:“你這裡環境不錯呀,服務挺周到。”

“嗯,一週接客三四次。”我嘲諷,端起酒杯轉了轉聞了聞,“那個人是不是叫做庫洛洛。”也許是我的眼神有些逼人,青年歪了歪頭收起笑不過卻一點都不在意。

“是嗎?我也想品一品頂級頭牌的滋味。”他眼神看向我,轉移走了話題。

“那麼先生請走正規流程。”我聳肩。

“開個玩笑。”青年又露出笑容,然後起身做了過來環住我的肩膀,“我很好奇你為什麼做這種工作,你不如給我講講故事?”

“他是叫做庫洛洛對嗎?”我再次開口詢問,青年扳動了我的下巴移過頭去顯然覺得十分新鮮。

“罕見罕見,你要知道他從來都玩別人,現在竟被我扳動了頭,要是平日裡我敢這麼做,他就能把我派到沒有人的大沙漠給他查些失蹤幾百年的東西。”青年玩心大氣,湊近我舔了一下耳尖,“團長,今晚是不是需要我?沒有我你空虛嗎?”看著我面無表情他卻覺無趣。

“竟然也不會臉紅和推拒。”他重新坐回自己的沙發翹起腿,“我不跟你玩了,要去幹活了。”

“你剛才說要聽故事?”我開口成功留住了他,“好啊,我講給你聽。”臉上帶著微笑見他重新坐下。那麼我就讓你知道你的團長,是一個怎樣的人吧,很期待你的表現啊。

……

一陣身體難以控制的**過後我感覺緩和了許多,身上出了一身汗,掀開被子已是清清爽爽。視窗的窗簾被夜風吹動著飄蕩,月光照進來一小片地方。我伸出手看著手心裡的東西,接著銀色的月光能隱約看清。

一本書。

弟弟一直那個人那個人的叫。

雖然不能直接提示,但還是想指明。弟弟心中人格分裂的時候,其中一個自我提到過,“他竟然沒有道歉,沒有做任何彌補!”他本心裡還奢求哥哥道歉彌補,雖然他沒真正想過如果道歉原不原諒這個問題,但是他潛藏的心裡還是上面那句話……

番外結束了,下面回到第一人稱,要開始設計殺人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