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庫洛洛-----63 滅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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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滅族

穿越之我是庫洛洛 63滅族 易看

“是嗎?”我在清澈的小河裡洗乾淨手上的毒液,這裡的蛇毒很要人命,雖然沒有咬到我但是噴射的毒液仍舊讓我吃了苦頭。各種各樣的魔獸出沒,一定要小心。頭頂上蔥蔥郁郁的高大樹木遮起天日,腳下是盤桓的虯根。密林裡偶爾會有陽光透過縫隙照射下來,祕境得很,時常有不知名的小動物在樹林間運動,發出簌簌的響聲。

穿著紅色窟盧塔族的少年點頭:“曼珠沙華的汁液可以解這種毒。這種花發於秋末,落於夏初。”他小心地遞過一把洗好了的花苗,我接過在嘴裡叼著。

“我叫派羅,住在這附近,不知道你來這裡做什麼呢?”少年揹著一個筐,“按道理講我們這邊是不能見人的,如果大哥哥你被發現了……估計會被處置。”

“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派羅。叫我庫洛洛就好了。”我整理好揹包,“要吃麵包片嗎?”說著拿出一罐頭草莓醬,遞了把刀交給他,自己拿著刀子撬開蓋子把草莓醬抹在麵包片上。我正在野生森林公園裡轉的沒方向,遭遇到毒蛇的毒汁襲擊,眼睛雖然反覆洗過但還是有些紅。正沒轍的時候,眼前的少年就蹦了出來。

少年嘗試著咬了一口草莓醬,笑道:“和隔壁瑪利亞大嬸的草莓醬做的味道一樣呢,酷拉皮卡最喜歡吃了。”

我動作一停,臉上浮上淡淡的微笑:“那是你的朋友嗎?”

“是的,不過他不在村子裡,他去外面了。庫洛洛有什麼事嗎?”派羅抬眼看著我,眼裡有了探索,他有些不放心我。

“派羅不想去外面嗎?”我三口兩口吃完麵包片,看著眼前的少年,“我是來找裘頓杜族的,我有一個朋友在那裡。”說完這話果然看著派羅的臉色為難起來,他猶豫了片刻。

“我們和裘頓杜族有些矛盾……不過這不耽誤我幫你,但是我不會去那裡的,給你指路倒是可以。我身體不好,所以不能出去,最初是決定我跟著他出去的,但是……總之我沒有出去。”少年有些迴避,他低著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吵架了嗎?”我拍拍他的肩膀,“我也同兄弟經常吵架,但是每次不多久都會和好,畢竟是兄弟,天天在一起肯定會有摩擦。”

“不……我真的不想出去,我只想在這裡安靜地生活就好。”派羅嘆了口氣,“其實外面的世界怎樣我也能想出來,在這裡沒有電腦沒有手機沒有電視,豐收了大家會一起忙活起來也不會寂寞。酷拉皮卡……我懂的,那樣的少年正是想要出去的年齡,但是我還是想留下來,所以就爆發了戰爭……啊庫洛洛,我同你說這些做什麼,還是指路吧。”派羅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

我收拾起東西,現在很熱只穿了一條白色的工字背心,□軍綠色的七分褲,我背上行囊跟著派羅往前走。看著前面的小小身影,我想我掌握到了幾個資訊。

1.酷拉皮卡不在這裡,但是派羅很有可能知道他的位置,所以派羅不能殺,最起碼剛開始不能撕破臉;2.派羅……他說的話老氣橫秋,不像是這個年齡所能講出來的,我想到了另一種情況,也只是一瞬就晃了過去。

派羅撥開樹林,腳下是接近九十度的刀削般的懸崖,山腳下是依山而建的小村莊,我們正在它的頂上方,大自然的奇妙就在於我們無法去揣測它的美麗。派羅小聲對我講道:“你去吧,小心他們有守衛會誤傷你,他們戰鬥力極強。”

我點點頭,這樣的距離可以走下去,派羅衝我招招手轉身:“那麼我走了,你多加小心。”

“你也是。”我微笑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的眼前。

走在回去路上的派羅被我敲暈,拖著他我栓了根繩索直直從懸崖峭壁上跳下去。到達懸崖中部的位置時,腳下村莊的人們已經發現了我的存在,依依呀呀狂躁地叫著看著我掛在上面。拔出刀子割斷繩索,我腳點了一下岩石安穩地落在地上。

迅速被包圍。

我伸出手跟這些身上帶孔插有小木棒的人打了個招呼:“嗨。”

首領的尖錐型稻草屋裡,我喝著濃濃的大麥茶,同首領低語。他的兒子剝落列夫就在旁邊負責翻譯,雙方語言不通只有他看得書多可以無障礙交流,我道清了來意,雙方也由最初的不信任到現在放下戒心。

“窟盧塔族我們的瞭解僅限於火紅眼,他們有火紅眼的「絕對時間」是最難戰鬥的時候。”我好奇地嗅了嗅,外面傳來一陣烤肉的濃香,剝落列夫解釋道:“他們在烤象鼻子,你知道的,香嫩可口。”

我驚異的表情顯然讓他很樂,只不過滿身是洞,還戴著木棍的確有些滲人,不同於他爹,木棍已經拆掉,握著茶杯的手指空洞,直直能透過指腹看到茶杯。如果是咪露見到這些,估計會大吼一句密集恐懼症然後暈倒。

“#$+=-!……”首領嘰裡咕嚕一頓,剝落列夫點點頭朝我翻譯:“我們同窟盧塔族鬥爭了幾百年,並非是我們非要一爭,資源也足夠用。但是他們身上有一種疾病會傳染我們,凡是成年裘頓杜族的人都會感染。但是我們雖然鬥爭,還是會在戰鬥中尊重對方。你們想要火紅眼,我們也打算與他們的「絕對時間」的時候對戰。”

剝落列夫的語言有些生硬,一看就是原原本本照著書本來的,我點頭:“這麼說我得向你們道歉,我帶的那個孩子是錯誤的,他很大的威脅了你們一族的生命安全。”

剝落列夫擺手:“他被帶離我們就好,現在綁在那裡也可以,不靠近是安全的。”

“謝謝你們的原諒,那麼戰鬥的時候,只有非成年人可以參與了?”

剝落列夫皺眉,他同他爹一交流,雙方嘀咕了很久,只見首領一嘆氣起身離開,掀開門簾的一瞬間我又聞到了烤肉的香味——好想吃。我吞了吞口水,畢竟現在對方是沉悶憂鬱的氣憤,不要表示出太饞比較好……

剝落列夫皺緊眉頭:“我們一族決定男性成年人全部參與戰鬥。”

我驚異地抬頭詫異地看著他,不等我說什麼他就一揮手:“他們長期對我們構成了威脅,為了以後的族人,我們會將窟盧塔族全部誅殺。但是這本身對於他們就不公平,我們一族好戰鬥,他們也是,我的父親希望能尊重他們。所以成年人選擇戰鬥,同他們一起死亡,這樣平等,萬物靈會饒恕我們。”

萬物靈這個詞的發音,也許這樣翻譯得不對,那可能是裘頓杜族信奉的神靈。

“成年人,會死後進入那片後山,跳下懸崖,就爬不出來的地方。我們感染病了個成年人都會去那裡,所以我們也不會再回來了。”

我是……無法理解這種行為的,我忽然覺得自己跟他們比起來太過醜陋了,雖然他們的外形遠比我醜陋。但就心靈上來說,我是本著火紅眼來的,他們只是為了生存下去。自然界為了生存而鬥爭,這沒有過錯。

我拉住他的手臂,剝落列夫正準備出去,還未成年的青年看起來長得很著急,手裡握著的感覺是扎手的小刺和洞。

“不,你們留下一半的人來,只有女性也無法撐下這個種族去。我還有我的隊伍,相信我。”幻影旅團在之前一直朦朦朧朧,他們沒有任何概念。說完最後我掛了個微笑。

剝落列夫點點頭:“你說可以,就可以。”

派羅睡在鎮上的賓館裡,他還沒有睜開眼睛,我下了藥讓他繼續睡。身邊剛開始跟著的蜘蛛們都讓我分派了下去。俠客一直緊緊地站在我身邊,他同其他人的關係融洽,再加上那一臉笑容很讓人舒服。

我和俠客到了裘頓杜族的指定匯合地點,剝落列夫未成年,但身為首領的兒子他當仁不讓地站在了隊伍的前面。老首領佈置下了接班人親自參與戰鬥,他站在隊伍的後半截,就算不戰鬥也要一直穩定軍心氣勢不能輸掉。讓我驚奇的是,為什麼下任接班人不是剝落列夫,老首領的解釋是,剝落列夫再過幾天就成年,他擔心他熬不過去。

這可嚇壞了我,他可是我的團員……所以對他的關注更多了。

俠客看了這些人第一次還是嚇了一跳的,剝落列夫多打量了俠客幾眼,那傢伙往我身後藏了藏。我回頭:“我養你好像不是讓你關鍵時刻掉鏈子的。”

“一你沒養我,二我沒掉鏈子,我設計的方案你都通過了,這說明我的工作沒問題。”嘴硬。

剝落列夫突然開口:“他,你的隊伍?”說完擺擺手,顯然是想表達不行的觀念。

俠客不怒反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直到圓月升出來新的一天來臨,時候來了。身後的幾十人噌地站起身,開始往不遠處窟盧塔族的聚居地跑去。幾乎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對方的警衛就發現了攻擊,好似古代山寨一樣的木頭搭的觀望臺上,有人燃上了火把,一個傳一個,圍繞寨子一圈的火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開始亮起來。

我腳點了一下一個窟盧塔族的成年人飛身上了瞭望臺,木頭搭建的臺子很容易攀爬,幾個跳躍就翻到了最高處,將那人踹下去觀望著這裡的景象。

他們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但顯然裘頓杜族是理解的,他們向前衝著,寨子門口迅速聚集了一群拿著石頭長矛的窟盧塔族人民。他們屬於白面板,裘頓杜族偏黑,只能見到火光中黑白相遇。

戰鬥開始了。

俠客一個漂亮的凌空翻把電線插上一個窟盧塔族的人,對方愣愣地一個石矛捅在同族人的身上。俠客爬上另一個瞭望臺,操作著下面的人,目光灼灼,剝落列夫和俠客對視後身子詭異地跳了幾步出拳和敵人周旋。

窩金從空而降,他帶領著信長飛坦破了窟盧塔族另一區域的防禦。他拎著一個老頭,那人穿著窟盧塔族罕見的金色衣袍,白髮蒼蒼。嘶吼聲喊殺聲成了一片,火光映天,窟盧塔族人的火紅眼出來了。

之前就商量過了,裘頓杜族的人攻擊的是老人小孩,我的隊伍攻擊的是成年戰鬥者。

瑪奇對我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她只是有些不喜歡這種殺手無寸鐵婦女的感覺。所以她跳躍在成年人中,念線帶走紅眼睛人的頭顱。飛坦芬克斯富蘭克林都無所謂,他們是特別自私的人,不,應當說流星街人都是這樣。只不過他們很好的貫徹了這一點。

信長和窩金是隻參與和成年人的廝殺的,他們也是無所謂,但是對於殺老人和小孩這種事覺得太沒有意思,也懶得動手。

庫吡是啊了一聲,噢噢了幾聲,嘆了口氣,當聽到火紅眼的時候整個人也開始興奮開來了。小滴一幅懵懂,她只是在遠處觀望,沒有參與戰鬥。以後戰鬥的機會還多,她這次負責的是搬運工作。

我閉上眼睛,但是所有的聲音還是灌了進來。無盡的,怨念的,絕望的,慘叫的,哭泣的,瘋狂的,嘶吼的……還有死亡的。

我出奇的平靜,這超出了我的預料。我本以為我會沉重,我會心理上還存在著之前的道德建設,無法對平民下殺手。但是現在好像不一樣了,這些和我無關,有種不真實感。

我雙手合十。

“這些孽都是我造成的,和阿天無關。”

“和任何人都無關。”

“如果有什麼報應的話,也儘管衝著我來好了。”

我睜開眼睛,露出個微笑。眼前是無數生命的飛逝,是他們數百人的痛苦,但是對我來說,我好像看到了阿天的笑容,看到他有些驚喜的眼神。

沒錯啊,我來救你了,我正在努力呢,多年前的誓言我完成了。

那個流星街罕見的充滿陽光的下午,庭院裡,我伏在你耳邊想要對你說的是:“等我來救你。”

直到這一刻我才敢把那些話說出口,生怕之前會遭到命運的變故,生怕不屬於劇中人物的你會突然離去。

現在,我想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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