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庫洛洛-----22 家主·昏迷·刑訊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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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家主·昏迷·刑訊慎入

穿越之我是庫洛洛

房間裡放著舒緩的音樂,輕柔地女聲訴說著遠古戰場上的將領為了娶得公主而拼搏的故事,講到最後卻越來越悲傷,女聲也悽悽慘慘起來。將軍戰死沙場,國家勝利,回來的卻只是屍體。

宛如天籟。

其實這世界有太多的精彩,只是我長久地在流星街裡面,突然接觸到這些藝術品,就驚奇到了,大概是患了司湯達綜合症。

我坐在小沙發上,頭髮還溼漉漉的,這個小房間一直是肖若琳的會客廳。

局面從未有過的被動。洗澡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被抽走了,現在身上沒有任何武器,這多少讓我有些不安。而肖若琳的長時間未至也加重了我心中的不安。

門咔擦一響,我抬頭愣了一下,一位老爺子由人護送著進來,我看向他身後的管家,眼神在與其對碰的同時就想撤走。那眼神著實可怕,滿含殺意和傲氣,但它的主人臉上卻分明沒有任何表情。

大人物。

我站起身彎腰盡到禮儀:“庫洛洛見過……見過大人。”

老頭走到我對面坐在老爺椅上,舒服地坐下了而直接忽視了我過去,局面不利啊。我堅持彎著腰,老爺子一揮手,我眼尖地直起腰站在一邊。

“坐過來。”

我看看老爺子,正襟危坐地坐在小沙發上,半垂著頭。

“抬起頭來。”

我抬起頭與其對視,老人眼裡是渾濁的琥珀色,禿頂的頭髮可以看出是金髮,年紀估計在五六十歲,他健壯地很。

他對管家一揮手,管家到了門口一呼喚,幾個僕人魚貫而入,將我身上帶的所有的東西都擺在了茶几上然後離開。為了打破眼下的尷尬局面我出聲:“請問大人我該怎麼稱呼。”

“稱呼家主即可。”中年管家的聲音凌冽,一如他的眼睛。

“嗯,家主大人。”說完這句話後就等待他的盤問。

果不其然家主開口第一句話就咄咄逼人:“你想從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我一時發懵但認真回道:“沒有,家主大人,我和若琳是朋友。”

“若琳不需要朋友。”家主用柺杖把桌子上的東西挑開,是若琳借我的書,“這些不都是你已經得到的?”

“若琳借我書看,是朋友之道,我一直將書保護地很完整,感悟也寫在紙上夾進書裡。”這麼低聲下氣也是被迫,都說不卑不亢是最好的選擇,那也是得看情景的。年紀這樣小就這樣不卑不亢,難保引起對面權威者的不滿。

畢竟他們喜歡的是臣服。

“你在質疑我的話?”家主一柺杖敲來,速度之快讓人無法避開,只得提臂交叉一擋,結結實實的一棍敲在「硬」上。胳膊還是一塊紅腫。

看著他的棍子收回,我半垂著頭:“沒有。”

“前幾天,若琳哭著回來,沒找到你。”老爺子的話短則短,卻一語中的,讓人即刻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肖若琳這樣就是表明我對她影響頗重,他爹怎麼能不出手。

“我搬家了,一時沒有來得及告訴她,現在向她來道歉了。”

“也是個懂禮貌的孩子,回答地這樣圓潤,”老爺子的柺杖挑挑一把刀,“那解釋一下你怎麼有瀧奇這種毒液的吧,雖然有稀釋,但流星街可沒有這種東西。”

隱瞞絕對沒有好事,但怎麼能解釋我和西蒙的關係?不能出現揍敵客這個詞語。

“那晚,有一個少年和我的同伴阿天打架,我打劫了他。他身上有針,針上有毒液,我將其泡在水裡,刀子上沾了些許。”不能供出瑪奇。

“瞧瞧,我們的少年還打劫了揍敵客。”家主笑了兩聲,一點都沒有笑意,“前幾日兩個老傢伙家裡有戰爭,在其中索利齊家族旗下的念能力者的屍體上發現了我們家的子彈,這多少讓我有些不好解釋。”

“再者,你現在的手槍裡含有的子彈也是索利齊家的。”

“流星街的收屍場裡,各種屍體上總會有各種子彈。所以這個不難解釋。”也不能供出派克。

摻進來總沒有好事。

一柺棍敲來,這次我有了準備,後仰一閃而過。一種香味入鼻。

“呵呵,小傢伙學的挺快,只不過,這麼聰明不是好事。”家主起身走向門口,“西蒙可是索利齊家小子的隨身保鏢……”

只有在處理敵人時才這麼堅決。

“家主大人。”我慌張一喊,手心裡全部是汗,卻沒有得到迴應。

老爺子在踏出門口時嘆道:“這麼好個孩子,真是瞎了。”

站起身剛想起步,身體一軟倒在沙發上。該死的!有迷藥,估計是在老爺子的柺杖上的。這是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意識。

是不是就會這樣一睡不醒?

答案是否定的,顯然沒有那麼好過。

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從身上傳來,刺激地我一個激靈抬起頭。眼下我被鎖鏈吊在空中,頭上是陰暗的屋頂,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裡走動著幾個人。牆壁上有一個洞口,一線陽光穿過,照在地面的一角上。鐵欄杆將世界分割成一塊塊,將這裡的人也遠遠罩在裡面。

看著像是別人被罩,其實被罩的只是我。

是不是該說人生圓滿了?就知道總沒有那麼幸運。

回神的是又一道狠狠的鞭子,胃受**般地**,我雙臂疼得不自覺地用力,傳來鎖鏈嘩啦啦的聲音,人也在空中晃來晃去。身體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為什麼關我?”我試探道,迎來的又是一道鞭子,極細的鞭子抽過臉頰,頓時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痛得沁出了眼淚。

“總管大人吩咐了,說你這傢伙可是句句隱瞞。”

心中一驚,但馬上就明瞭,是了。在家主知道西蒙存在的時候就該知道他應該是掌握了我的資訊,可笑地是我卻把所有人當傻瓜。沒有資本的時候,是不該撒謊的。

說什麼遊刃有餘,那也是強大起來才能擁有的東西。在這裡,你沒有任何可以與他人談判的權利。

第一個問題,我的確是來找肖若琳幫忙的,想從這裡得到些許利益。我想利用她來搞定西蒙,包括從這裡得到一些好處。肖若琳不懂,但這些都被他爹看得清清楚楚。

西蒙是索利齊家族長子的保鏢,而索利齊家族則和若琳一家是死對頭。

第二個問題我隱瞞了阿天和揍敵客家族,但顯然已經暴露了我和西蒙的關係。那夜為何我會與揍敵客之子相遇?只能說明那夜我不老實待在家中四處奔走。

第三個問題是關於子彈,這個我更無法解釋。

偷雞不成蝕把米,手緊緊握住鎖鏈,磨得已經起了泡。但希望這樣就能減輕一些拉扯手臂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久了,雙臂就會被扯斷。

抽到十四鞭子的時候我手一鬆,整個手臂被拉扯著,一陣撕裂的疼痛。整個人頭低著頭昏了過去,但並沒有讓我那麼好過。幾乎是立刻,冰冷的誰潑在身上,我一個激靈身上多處腐蝕般的疼痛。

“哈……”眼裡因疼痛不由自主地沁出了淚水,無論是眨眼還是閉著眼睛,那懦弱的眼淚還是一直流著,從下巴掉落。

是鹽水。

我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對於死亡的。

特質系在一定程度上屬於念系較為平均,身體素質比操作系和變化系查很多。當然最擅長戰鬥的還是強化系。同一標準上,甚至特質系比具現化系還脆弱。

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

雖然有一定機率獲得罕見的好能力,但身體還要承受各種念能力的侵蝕和適應。就算是盜取了念能力,不是說你特質系就能發揮出強化系的效果,身體也會多處疼痛,這都是後遺症。

特質系的強大和高死亡率並存著。

死亡的痛苦,絕望,還有那種即將知道自己將被毀滅被抹殺的恐懼,一起襲上心頭。身體發顫,模糊的淚水中我看著走近的人。老爺身後的中年管家。

“這樣就受不了了?”下巴被狠狠捏起,“若琳可是我的未婚妻,覬覦她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沒……”眨眨眼出現一片清明,我看著金色頭髮丹鳳藍眼的管家,正欲開口卻被堵上了嘴。

“不用解釋。”一根長針從心窩處插入,一寸寸深入,我身體一抖,他小心在我耳邊道,“再動就扎破心臟了呢。”

深深的絕望。

手臂上的拉扯力量驟然消失,我摔倒在地上,慌忙拔掉心口的針我抬頭眼神止不住地殺意和瘋狂。

不要對抗,冷靜。

但是晚了他顯然是看到了我的眼神,整個人被一腳踢飛撞至牆上,後背“啪”地一聲響,劇痛從臟腑傳來。口腔裡佈滿血腥味,儘管我一直在用力下嚥,血還是從鼻子裡流出來。

兩個人進來將我架在木架上。木架上的溝壑凹槽中積垢著深深的幹血漬。我掙扎了幾下卻不得,雙臂被攤開固定住。沒等我反應過來,手被人抬起,木簪子粗細的竹杈從指甲裡刺入。

“啊!!!”慘叫一聲,我狠狠咬住嘴脣,將頭狠狠砸向木架,一次次的撞擊來表達自己的疼痛。

阿天!心中浮現出這個名字。差點呼之欲出。

在最痛苦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最依賴的人。

那木簪子還在緩緩推入,深呼吸著我腦袋裡滿是混沌,連管家的話也聽不到。只感覺自己在用力將頭裝向木架,一下又一下抒發身體裡那即將爆炸開來的痛楚。

相繼的是其他手指,咬住的脣已經血肉模糊,我的視線也混亂起來,只覺得眼前都是血淋淋的世界。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如此殘忍的事情?我淚眼朦朧。只感覺整個人都弱下來,再沒有那盛氣凌人和雲清風淡。我也並不是強者。

我是個失敗者!不對,為什麼對自己開始產生懷疑了?

總是說流星街的死亡太真實,離我非常近。死去的是弱者,活下來的是強者,卻不知道活著的人有時候更痛苦。忍受更多是非和爭奪,就這樣長大,不管地為了活而勞累下去。

我極力想要維持清醒的意識。想那些溫馨的童年,想暖金色的回憶中山鬼的笑容,想綠色掉漆的集裝箱中溫潤的阿天,想父親的那本童話書。

但這些都是徒勞,所有的努力都在十根釺子猛地倒折過來,一片清脆的指甲被掀斷的聲音中轟然而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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