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見他遲遲不肯變換身上的衣衫,不由得就有些奇怪了,不過卻沒有問出來。
冰凌和齊嶽相互對視了一眼,她們也想不到玄小白在搞什麼鬼。
只見玄小白眼珠一轉,隨即開口笑道:“嗯,不錯,你們現在的樣子有幾分像南疆中人了。不過火麟師弟和齊嶽師兄就差了一點,據我所知,南疆的男人都是鬍子查查的。而你們卻是標準的小白臉,一露面準露餡。”
齊嶽和火麟聞言一愣,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藏在暗處的藍玉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玄小白,她也想知道玄小白這下子會想出些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一問題。
“這個簡單,你們去附近打一隻渾身長滿黑色毛髮的野獸回來,順便抓一個南疆漢子回來,我拿來有用。”
玄小白故作神祕的說道,齊嶽和火麟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冰凌看著他們兩人漸漸遠處的身影,有些不明白玄小白為什麼要他們去抓一個南疆漢子,一隻長滿黑色毛髮野獸回來,於是就問道:“你讓他們去打野獸回來做什麼?”
“給他們兩個小白臉長鬍子,至於那個南疆漢子,那就是用來問話的。”
長鬍子?
冰凌聞言微微一愣,想了一會也想不出來這野獸怎麼就能幫人長鬍子,於是就問道:“長鬍子?怎麼長?”
“這個很簡單,把野獸身上的毛髮拔下來,然後插進他們面部的毛孔就行了。”
玄小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說道,換上了苗族服飾的冰凌就是有一番別樣的美,外加上她獨特的冰冷氣質,如此美人,簡直就是世間罕見。
玄小白看著看著,居然流出了口水。
冰凌見他望著自己居然流出了口水,心裡暗暗一怒,臉色一冷,怒哼了一聲!
“呃….噝…”
玄小白連忙擦乾下巴的口水,一臉配笑的說道:“這個…對不起冰凌師姐,你實在是太美了,那個我…咦,你看,他們回來了。”
被冰凌抓了個現行的玄小白現在連話都說不清了,幸好這個時候齊嶽和火麟正從遠處的山林走回,他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岔開話題。
“哼!下一次你再這樣看著我,我就挖掉你的一雙眼珠子!”
冰凌則是冷哼一聲道,玄小白這已經是第二次對自己不敬了,還記得第一次是在師尊三百壽誕的那一天,這小子居然當中對自己流露出先前那樣的不雅之態。
玄小白聽她這麼一說,頓時就冷汗連連,以冰凌的冷傲性格,她很有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火麟左手提著一隻野豬,右手拎著一個有著練氣五層修為,昏迷了的南疆漢子,遠遠看見玄小白他就說到:“玄師兄,你要的東西我們都拿來了,都是活的,不知道玄師兄你還有什麼吩咐?”
玄小白微微一笑,隨後卻讓火麟和齊嶽目瞪口呆。原來抓來一直長滿黑色毛髮的野獸就是要給自己兩人長鬍子,火麟和齊嶽為了出色的完成這一次歷練,沒辦法,只好照他的說話去做。
而那個昏迷了的南疆漢子則是被玄小白拎到了一旁,直接就對他施展了**術。
**術是一種十分普遍的法術,基本上每一個修道者都會。它的功效就是迷惑人心,中術者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會不自主的說出心裡的祕密。
但是**術只對練氣期的修士有效果,對築基期以上的修士不起作用。要是想迷惑築基期以上的修士,那就需要加強版的**術,這種**術世間罕見,就連裂天這個超級高手都不曾學會。
冰凌一臉好奇的看著玄小白在哪裡擺弄這那個南疆漢子,她想不明白玄小白這樣做有什麼用。
過了一會,只見冰凌臉露苦笑之色,這麼簡單的辦法,自己居然都沒有想到。
原來玄小白在迷惑了那名南疆漢子之後,居然控制著他的心智,讓那漢子教他南疆一族的土語。
一時間,冰凌、齊嶽、火麟、還有那藏在暗處的藍玉,她們四個人統統都是一臉的錯愕,都在心裡暗暗讚歎道:玄小白的腦袋瓜子就是好用,能夠想到別人想不到的事情,能夠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
玄小白此刻正和那名雙目無神的南疆漢子面對面的坐著,南疆漢子說一句,他玄小白就跟著說一句。
他們兩人你說一句,我跟一句,一直到了深夜玄小白才站了起來,暗歎道:老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一個夜晚就學會了南疆土話?
“玄師兄,你學會了?”
“嗯,學會了。他們的土話很簡單的,你們學也很快的。我待會再教你們,你們別用神識觀看我。”
玄小白說完就拎著那名再次昏迷的南疆漢子,轉身走進了身後的樹林。
他一進入樹林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脫得乾乾淨淨,他們家的傳家寶居然還昂起了頭,面目猙獰。他在做完這些之後,才開始慢吞吞的解開那名南疆倒黴蛋的衣衫。
冰凌等人不明白他跑那邊去做什麼,於是就用神識掃了過去。
幾乎是在冰凌的神識掃視到玄小白的時候,她就看見了一條面目猙獰的巨龍,巨龍此刻像是發現了偷窺者似的,猛的彈跳了幾下。
她的臉霎的一下就紅了,紅彤彤的,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那根巨龍的樣子已經深深的烙印入她的腦海之中,任她如何施法,就是揮之不去!
齊嶽和火麟則是滿臉驚訝和錯愕,連忙撤出神識。
藍玉此時也是滿臉通紅,她自然也是看見了那條面目猙獰的巨龍,不由得就啐罵了一句。
“小子,真有你的!你的大小老婆都像你想的那樣,都往這邊看了,現在都是滿臉通紅。這種辦法你都想得出來,老子服了!”
“所以說呀,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別廢話了,這裡危險,好好地發揮你的萬能雷達功效,要不然老子們可就死得慘了。”
玄小白三下兩下就換上了南疆特有的衣衫,然後又把這套新衣服上的一些比較容易記認的地方用幾塊小布縫在上面,一番撥弄下來,這件衣服已經面目全非,變得破破爛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