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道聲音,徐曼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心頭狂跳,手忙腳亂的在**轉著圈,又跳下床去開啟衣櫃,似乎覺得不行,又神色緊張的將窗戶開啟,急急對葉凡說:“你快走,我男朋友來了!如果被他撞到,我就真的完了!”
見狀,葉凡也不急著走了,索性側倚著壁櫥,好笑的看著眼前慌慌張張的女人,目光中帶著一絲嘲弄。
“沒關係,正好讓他幫你把我送到警局。”葉凡調侃道。
“不行,如果讓他看見你,我就跳進河裡也洗不清了,我好不容易釣到的金龜婿,”女人都快哭了,又色厲內荏的威脅道:“我告訴你,我男朋友可不是普通人,如果被他抓住,你就沒命了!”
“哦?那可嚇死人了,不如你給我衝杯咖啡壓壓驚吧。”葉凡不緊不慢地玩弄著指尖,對女人的話絲毫不以為意,心中也是冷笑不止。
哼,不是要玩麼?那就陪你玩到底。
惡人還需惡人磨,這樣勢利的女人,不給點教訓真不符合自己的風格!
“算我求你了好麼?”徐曼一急,就要跪下去:“對不起,我真的很需要這個男朋友,我求你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葉凡怔了一下,又忽然覺得她很可憐。這樣的拜金女在現在的社會真的很多很多,為了一點物質上的享受,甚至連尊嚴都可以出賣。
伸出手臂將她扶起,葉凡不由覺得意興索然,搖頭一嘆:“算了,我走就是了,你又何必呢!”
話音剛落,葉凡就消失不見了。
徐曼悚然一驚,難道自己見鬼了?
她又看了看已經開啟的窗戶,更是嚇得小臉煞白。
她剛才緊張,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此時回想起來,已是嚇得面無人色,這可是……十五樓啊!
提心吊膽的往樓下一看,還好還好,沒有那些噁心死人的“肉醬”。
整理一下情緒,徐曼將房門開啟,一個二十三四歲的西裝男子立刻一臉鐵青的衝了進來。
西裝男一身裁剪得體的名牌西裝,髮型新潮長相英俊,面板白皙細膩偏奶油向,的確是那種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很高的大帥哥。
至少在徐曼的眼中,葉凡這個“農民工”跟她的男友沒有一點可比性,就算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人呢?說,他在哪兒?”西裝男暴跳如雷的大吼:“你這個賤女人,追了你那麼久都不答應把身
子給我,現在竟然揹著我跟別的野男人開房!”
西裝男越說越氣,氣的胸口火辣辣的痛,狠狠一巴掌抽在徐曼的臉上。
徐曼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中也是噴出怒火:“你竟然派人監視我?”
“不監視你我寧海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哪能知道你這賤人是個表裡不一的綠茶婊!”
徐曼不停的啜泣:“你竟然這麼說我!這時候知道緊張了,你上次領著別的女人被我撞破的時候,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那麼愛你,你對的起我嗎?”
“你愛我?你更喜歡我的錢多一點吧!”西裝男冷笑。
徐曼呼吸一窒,一時間竟無法反駁。
西裝男冷哼一聲,裡裡外外的繞著房間搜了好幾遍,又掀開衣櫃將衣服扯出,最後到視窗拉開窗簾看了一眼,沒人。
“這裡是十五樓,你找的野男人在哪?”徐曼見對方沒有找到證據,又撲在**‘委屈’的大哭:“你竟然這麼冤枉我!”
“難道曲明那小子騙我?”西裝男寧海皺眉:“他跟我說昨晚有個男人和你來賓館開*房,我昨天有筆生意騰不開身,今天一大早就趕回來了。”
“那是我表哥,昨晚看我喝醉就把我送到賓館,之後他就走了!”徐曼不著痕跡的扯過被單,將床單上的幾點嫣紅完全遮掩住,又順手壓上一個枕頭。
“原來是這樣!”似乎意識到誤會女友了,西裝男訕笑著湊上來:“對不起蔓蔓,都是我的錯,聽信了別人的讒言,我該死!要不這樣,我們去東城那家火鍋店,我給你賠罪……”
聽到這話,徐曼也不哭了,嗲聲道:“我看中了一個LV包包!”
“買!都是小意思!”
“還有上次你買給我的化妝品一點都不好,都弄傷人家面板了……”
“買,喜歡什麼買什麼,別的沒有,我寧海就是不差錢!”
“你真好……木麼!”
“呵呵,如果想報答我,就主動獻身吧!”
“討厭……”
…………
與此同時,葉凡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攀爬在賓館的樓壁上,整個人看起來酷似一隻壁虎,行動如飛。
這種手套叫“粘附手套”。
手套上綠光亮起的時候,兩隻手套就彷彿兩個吸盤一樣,牢牢的吸附在牆壁上。紅光亮起,手套就會鬆脫,與牆壁分離。
快到
六樓的時候,葉凡微微鬆了口氣,然而當葉凡往樓下一看,瞧見了一個背靠著紅色超跑轎車的漂亮女人時,頓時臉都綠了。
“壞了,是她!”
在那女人堪堪抬頭的一瞬間,葉凡飛快閃身跳進了六樓一個窗戶半開的房間之中。
“還好還好……”落地之後葉凡長長吐出口氣,心中暗呼僥倖,如果讓那瘋女人給逮到,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組織紀律之類的大道理,絕對能說上半小時,到時候頭都大了!
哪知,葉凡心頭的大石剛剛落下,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前邊那張柔軟的粉紅色床榻上,一個赤***身體的妖豔女人正跨坐在一個滿頭大汗的肥胖男人身上。
呃,似乎在……咿咿呀呀的播種。
這種關乎人類生存大計的事情葉凡真的不想打攪,本想就此閃人,但對方兩人明顯已經看到自己了。
無奈之下,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那兩人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甚至都忘了發出驚呼,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葉凡。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咳咳。”葉凡飛快的看了一眼那肥胖男人扔在一旁的襯衫上露出的半截證件照,心道真是人不可貌相,這貨竟然還是個公職人員。
眼珠一轉,葉凡立刻用一種公辦的嚴肅語氣說道:“胖子,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等著上邊的通知吧!”
說著,葉凡手伸進口袋掏出了自己的軍官證,又遮住了上邊的字型眼花繚亂的在對方眼前一晃,然後飛快的揣進口袋。
那肥胖男人只依稀看到了一個國徽的圖樣,頓時腦袋一陣空白,嚇得面如土色:“您,您是紀……紀*委的?”
葉凡憋著笑意點頭,既然這胖子自行腦補那就好辦了,不過現在不是該笑的時候,於是板著臉孔深沉的說:“還算有點眼力!”
“媽呀,”胖子猛地將身上的女人掀翻,肥胖的身體顫巍巍的爬起來,胸前的兩塊碩大胸肌盪鞦韆似的一搖一晃:“同志,您放過我這一次,我上有八十歲……”
同志?我可不是同志!就算同志也不找你這樣的!
葉凡故作沉吟,用一種悲憫的語氣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隨後又慢悠悠地修了兩下指甲,補充道:“哎,都是混飯吃的,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話說到這兒戛然而止。
(本章完)